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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咬住對方的下唇,復眼望著對方因為他的動作而閉上眼的臉龐。
他舔弄,安撫手中的獵物,可還是耐不住性子一直往里插,他聽著雌蟲的悲鳴,看著雌蟲漲紅的面容。
手中的身軀在發抖,可只有這樣才能滿足莫里那種近似懲罰的心態。
這樣,對方總會聽話了吧。
無名指加入,將后面的穴口慢慢撐開,里面在蠕動,嫩紅的甬道也開始涌出水來,黏滑溫熱,粘到手上,黏稠濕潤。
雌蟲蹙眉,臉上冒出紅暈,上挑眼尾如同染上傍晚紅霞,美到讓雄蟲心癢。莫里側頭,咬住了對方的耳垂,聽著對方的喘息,研磨那薄薄的耳肉,理智實在無法控制心里頭的癢意,張唇,鋒利齒間一下子直接咬破,嘴里嘗到一丁點的血腥,還有隱藏其中的紫藤蘿香。
這味道他既喜歡又討厭,兩種情緒的交織,讓他覺得現今味道還不夠濃郁,企圖制造更多的出來。
耳垂一道刺痛,但并不同下體那種腫脹感來的猛烈,維爾克抱著莫里,將腦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殿下……”
這一聲如同落雨敲湖,直擊心弦,莫里眼里一沉,不再耐心開拓,抽出手指,抬起對方雙腿掛在自己腰上,將雌蟲往下一壓,不顧那未擴張得夠的小穴,用力地操了進去。
還是如同初次般緊致,每深入一寸都像是跟彈性十足的肉洞抗爭,越是往里越是受到排斥。
莫里刻意忽視自己強行進入時穴口撕裂流出的溫熱血水,那處的信息素最為濃郁,已然讓他有些失控。
抱緊對方,雄蟲大開大合地插入,不給對方一丁點緩沖的機會。
痛!而且像是被撕開一樣,下面那根硬如棒的性器不斷捅入自己的體內,撞到身體內部,攪動他的腸道,讓維爾克有些反嘔。
雙腿疼得發軟,本想掉落卻還雄蟲給扣留住,后背是粗糙的墻壁,哪怕劃破了肌膚他也無力選擇,他含著淚,紅腫的唇瓣在抖,“殿下,嗯嗬……輕、輕點……”
又是一記深入,莫里聽著對方的哀求,并未理會。
雄蟲的性器還有半截未曾進去,他在用粗暴的方式呈現自己的溫柔,給足時間和精力讓對方接納自己的全部。
不過莫里也想不明白,自己分化期已過,但如今的狀態跟發情無異,胸腔內部燥熱十足,強烈的破壞欲讓他只能囚著雌蟲不斷發泄。
可能也不是他的原因,因為懷里的雌蟲過分甜膩,淺淡的信息素只要稍微嗅上一口,他便陷入了欲望的網籠,掙扎不出,只能淪陷。
肉壁迎合他的性器,咬著不讓出來,對方雖感到疼,但還是乖巧地任由自己的進出。突然碰上了更小的頸口,雌蟲猛然一個激靈,抱住他的手臂加大了力道。
“?。 ?
這是來到了生殖腔口,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體內敏感處被觸碰,來自內部的酥麻讓雌蟲挺直了腰板,下體不再只是疼痛還摻雜了交配中的歡愉,維爾克終于品嘗到一絲快感。
可現實打臉的突然,還沒真正享受到,雄蟲就已經一根插入,直接將剩余的部分擠進去,碩大的性器直接進到他的生殖腔中。
雌蟲啞然失聲,理智被撞得破碎,已經沒辦法表達自己的意愿。
身上整潔的上衣已經被雌蟲的濕氣弄濕,身下只是褪去了一點褲子,與身前光潔的雌蟲相比,雄蟲是整齊的。
黑發雄蟲次次頂入都帶了力道,看似均勻的速度蘊含他本身的沉穩氣場,可只是承受這一切的雌蟲知道,雄蟲真的很用力。
靈魂在顫抖,維爾克覺得自己像是暴雨海上航行的渺小船只,在狂暴的海波上漂泊翻涌,沒有任何平靜可言,有的只是那望不盡的黑暗和不知何時停歇的顛簸。
體內能清晰地感知到柱身的脈搏,砰砰流動的血液帶動了他,內心也在激烈跳動,眼角不知何時已經濕透。
他在劇烈地快感沖擊中流淚。
是愉快,也是恐懼。
還在奮力耕耘的雄蟲感知到從背脊滑落的溫熱液體,混沌的大腦終于被后面液體揮發時帶走的熱度弄得清醒。莫里緩緩停下動作,復眼有一瞬間恢復如初,他捏著雌蟲的后頸外后一拉,看著對方滿臉是淚,忍不住開口:“哭什么?”
臉上哪怕淚痕交疊狼狽不堪,但這張過于雅致的臉更多的還是顯示出可憐兮兮的味道。
雌蟲睫毛很長如今濕噠噠的,就像不小心跌落到湖面的飛蝶,瑟瑟發抖企圖掙脫水面的桎梏,上揚眼尾因哭過紅腫,可就像亞雌一樣涂上了胭脂,甚是奪目。
無聲無息地落淚本就容易讓蟲心疼,可如今面對這副模樣,哪怕平常冷心冷肺的莫里都不由動容幾分。他在憤怒的情緒中察覺到了內心一閃而過的未知情緒,可惜速度太快,讓他沒辦法抓住審視。
在這近似溫柔的語氣中維爾克感到內心淌過暖流,他緩緩睜眼,近距離看著雄蟲,在對方舒展的眉頭看到了幾分體貼,難得被關懷的雌蟲突然鼻頭更酸,相較于剛才那股肉體上帶來的痛楚,此時的畫面實在過于美好和期待,他送上自己的唇,模糊解釋:“輕點…殿下,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