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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好意思說人家,你這副團長不也是不盡職跑了嗎?”灰亞嗤笑,鼻腔出氣,不過他也只是單純地陳述事實,并未針鋒相對。
維爾克聳聳肩,無奈:“這不一樣好嘛,怎么說我這頭銜只是虛的而已,哪能挑起大梁呢,這多我一個少我一個好像也沒有多大影響。”
“我瞧著未必。”他可沒忘記當初在軍隊指揮室里那運籌帷幄、處事不驚的模樣,說是請求他們幫忙,但都抓住了他們的弱點和欲望,讓他們拒絕不了,也無法拒絕。
灰亞這話倒也引起了迪利的共鳴,早先前也只是以為對方是個花瓶,沒料想心眼那么多,而且還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了解到那么多關鍵信息,所以對他的評判,迪利給出肯定回復,危險的對手!
維爾克吃吃一笑,“沒想到在冠名天河星系的霧島頭目眼中我竟有如此高的評價,真是深感榮幸。”
灰亞故作神秘,“你有這個本事。”
本想安靜度過這段時間的莫里捏了捏跳動的太陽穴,沉聲呵斥:“都給我安靜。”
雄蟲的聲音讓維爾克身體下意識地僵硬,他閉上嘴,收住笑容,扭頭透過窗口往外瞧。灰亞一臉無所謂,反正當槍靶子又不是第一次了,他體寬心大,聳聳肩翹起二郎腿,閉目養神去了。
迪利見狀連忙站起走到雄蟲身后,為他按揉肩膀放松,“殿下,我來吧。”
雄蟲沒有拒絕,倒是叫起了一直沒作聲的軍雌,“克瑟過來。”
克瑟斯曼不解,但還是老實過去,在雄蟲的指示下,他坐在對方身邊,而后肩膀一沉,雄蟲就直接依靠他閉目而憩。
這下,肩膀帶來的感覺不再只是單純的沉重,被信賴的感覺油然而生,克瑟斯曼突然放柔了眉心,神情寧靜。
迪利在后面緊咬下唇,殿下還是更喜歡這只討厭的軍雌。
可嫉妒很快消散,因為他從敬愛的殿下嘴中聽到了,“繼續”二字,蔫掉的情緒再次高漲,迪利心里美滋滋地揉捏雄蟲的肩。
余光瞥見這一幕,灰亞心中吹了聲口哨,這小殿下真會享受呢。
維爾克一臉無聊,雙手撐下顎,看著外面琳瑯景色,最后打著哈欠,閉上雙眼。
普賽頓主宅。
離開許久,這里倒是毫無變化,莫里走進華麗室內,目光轉向等候施令的艾克里,“你準備好房間了?”
至于為誰準備,無需多言。
年長雌蟲頷首:“已事先備好,少爺無需擔心。”
隨即他轉身,恭敬邀請門外的四只蟲,:“幾位大人隨我來,可以到屋內休息安頓,等用餐時,我自會提醒。”
灰亞踏進門檻,藍色眸子四處打圈,突然出聲:“怎么,那么大的屋子還沒一間能容下五只蟲的房?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看來也只是中規中矩罷了。”
艾克里不卑不亢,“少爺不喜與別的蟲擠在一房,請見諒。”
灰發雌蟲嘖了聲,長腿邁開靠近莫里,“我說各居一室的話可不方便咱們親熱呀。”
他彎腰低頭,背后衣服緊貼,雄健肌肉清晰可見。
莫里一拳揮去,拳風打在灰亞臉上,也幸得他了解對方靈活退開,這才避免臉上掛彩。
莫里收回手:“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就是無論什么安排都得服從。”
“那我可虧大發了。”灰亞佯裝發愁,不過卻抓住了機會,在雄蟲發頂落了一吻。很快又立馬蹦開,跳出危險區域。
“行了,拿到酬勞了。”
莫里并未發怒,平靜模樣讓灰亞難得心虛,這不像對方呀,平日里早就發飆揍上一頓了。
“既然得到想要的了還不趕緊滾。”可能是前些日子情緒波動過于厲害,此時的他像是陷入了情緒波谷,提不起很高興致。
錯開礙眼灰發雌蟲,他對后面的三只說:“都回自己房間洗漱休息。”
亞雌點頭,從剛才灰亞的冒犯舉動中抽回心智,雖說做不到像海盜雌蟲一樣奔放,但有些時候還是為他捏把汗的,再怎么說不近蟲情的殿下向來討厭舉止過火的蟲族。
軍雌跟雄蟲目光對上,頷首,聽對方的安排。
朝艾克里說:“麻煩你了。”
最后面的維爾克沒吱聲,全程老實跟著。
他們被安排到后院的臥房里,五層高樓,雅致奢華。前面是一庭院,假山,涼亭,還有一池荷花。
艾克里安排的倒是合乎常理,一蟲一樓,樓梯共用卻互不影響。考慮軍雌和海盜雌兩蟲應會鍛煉,艾克里特安排了底層給他們,三四樓而給了迪利和維爾克。
五樓空樓,卻有一長廊連結側面院子,也就是雄蟲居住辦公地方。
得到自己專屬房間,四蟲都洗漱休息去了。
不過剛想躺下的維爾克卻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一瞧,是艾克里。
“大人隨我去一趟治療室吧,我已提前叫好醫生了。”
維爾克彎唇一笑,“謝謝。”
“這是我該做的。”也是少爺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