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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背部的干燥手掌在輕柔地按壓自己的肌肉,按摩一般的力道讓莫里直接辨認出這是軍雌,另一只手已經摸上他的腹部,似乎想要通過細柔的觸碰讓自己產生性致,而掌心那嬌嫩的肌膚足以證明這是亞雌。
莫里微垂眼,看向一直在自己跟前帶著十足渴望的海盜雌。
真是夠賣力的。
灰亞可不像其余兩蟲總是做著溫吞的行為,他放得開,已然抓著雄蟲的腿將褲腿捋上,在雄蟲的腿上舔弄了一口,然后順著腿跟往上摸,那狗嘴一般的唇舌咬上了雄蟲的褲頭。
他含糊不清地說:“今兒第一個就讓我來做吧。”
莫里并沒有阻止,任由這三只蟲各自在自己身上亂蹭亂摸。
不過,當褲子被對方咬下,蟄伏在腿間地性器顯露出來,他聽到了地上灰發雌蟲的驚嘆聲:“這才幾日不見,這小家伙就長得那么雄偉啊。”
可灰亞還是喜歡得緊,迷戀一般的握住,癡迷地添了一下頂端的尿道口。
一旁的克瑟斯曼和迪利也不由內心驚訝,這是因為分化了而再次發育的器官嗎?還真的是…夠大的。
雄蟲按住灰亞的腦袋,微低頭,因為直視的原因讓灰亞能清楚看到那雙黑色瞳仁里的平靜,但他深知潛藏在黑色湖面下的興許是深不見底的危險,他的手在動,嘴角不自覺裂開,這是激動,來自內心對其最原始欲望的反應。
“別磨磨蹭蹭的,浪費時間。”
他看著雄蟲啟唇微張的動作,耳邊聽著那低沉的聲線,內心的困獸像是被美食誘惑而蠢蠢欲動,若不是理智牢籠的囚禁,興許他早就將雄蟲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誰讓他愛極了雄蟲的這副尊容,他壓著內心的激動將雄蟲的性器吞入,舌尖舔弄那帶著濕潤的鈴口,含住那腫脹的柱身。
并非沒有為其口過,但此次的形狀和長度都有異于上次,灰亞還沒來得及適應,只能盡最大限度的去將整個柱身給包含住。
身上有其余兩只蟲的撫摸,躁亂的動作在向他宣告,軍雌和亞雌盯著下面活色生香的畫面已經動情得厲害。可莫里并未在這些動作中感到釋放,下面被不溫不火的含著,上身是行動混亂的觸摸,這些如同緊密纏繞的成團的麻線勒著他那本就燥熱的心。
按住灰發雌蟲的腦袋,莫里將遺留在外面的部分全部捅了進去,一時間抵達的幽深甬道讓他終于有了一絲快感。
他沒有給灰亞一丁點緩沖的時間,固定好對方,不顧對方因為過度侵入帶來的排斥感而緊皺的眉頭,肆虐地抽動起來。
如今的莫里也算感覺到自己的異常究竟為何,不再是分化期的暴躁,而是尚未得到滿足的欲望。
是的,哪怕在那未名行星上壓著維爾克幾天幾夜不曾中斷地交媾,但殘留在體內的欲望終究還是未曾得到滿足,如今三蟲圍繞,再繼續隱忍下去,實在過于虧欠自己了。
那粗長的性器在自己嘴中馳騁,過大的龜頭頂入自己的喉嚨,一時間他覺得有些吃力了,吞咽食物的管道本就嬌弱,在雄蟲這般不知輕重地沖撞中,灰亞覺得自己的喉嚨火辣辣得疼。可現實沒給他適應的機會,在幾近嘔吐的狀態中,被緊緊鉗住的臉頰兩側突然一陣用力,在多次的插入中,一股股腥膻的精液射入了自己的嘴中,順著食道滾進胃部。
“咳咳咳……”
因抽出而射在唇邊的精液被呼吸順暢后的雌蟲舔食完,像是嘗到了美味珍饈般還不忘回味一下,“小殿下這東西真濃郁,最近是都沒得到好好的釋放嗎?”
他無畏摸上那還精神的東西,沉甸甸的兩蛋被他靈巧玩弄,原本還想繼續在這龐大物件上繼續花上心思,但時間并不容許他繼續,而且其余兩蟲也會不滿的。
他摸上了一旁桌上的乳釘,淺紅色的寶石嵌鉆,鋒利的尖端用來穿透皮肉。灰亞伸手遞給莫里,一臉求恩寵的模樣道:“小殿下也不能獨寵一蟲,既然人家克瑟斯曼有了禮物,也不妨給我安上一個,這樣好證明我也是你的了。”
灰發雌蟲挺起胸膛,將暗色的乳頭送給對方瞧。他行動力強,只要需要或者想要了那就會主動索取,絕不像迪利這種猶豫不決,等待恩賜的那一天的蟲族。
克瑟斯曼突然覺得心口一暖,那戴著耳釘的地方隱隱發燙——這是雄蟲給予厚愛的表現,而他也深陷在那近乎虛幻的寵愛中。
莫里對他們之間出現這樣的情況并未有過多驚訝,蟲心本就是偏著長,總是很難做到一碗水端平,他無意引發他們之間的不滿,但如果他們有需求,自己去滿足也不是不行。
接過那小巧的東西,雄蟲伸手摸向對方的胸膛,在右邊的乳頭上按壓幾下,趁其梆硬的機會,毫不猶豫地將尖銳的一頭穿了過去。
“嗯嗬。”刺痛感很快就過,胸膛上就這樣多出了一樣東西,灰亞雌蟲得到了滿足,自己動手將尖銳的一頭裝上最后一顆小寶石。東西不大也不沉,但相較于小型的乳頭來說還是產生了墜落感,雌蟲笑出聲,對于自己挑選的東西甚是喜歡,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這東西是雄蟲為他穿上的。
看著這一幕身后的迪利咬唇,是的,他過于界限分明,總擔心自己過分的祈求迎來雄蟲的不滿,所以并未付出任何行動,可如今再這樣下去,自己總有被遺忘丟棄的一天……
他也不能總是守株待兔,等待雄蟲主動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