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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又很不好地低下了頭。
這樣肖想男神會不會不太好啊,會不會很不尊重人啊,這樣不好吧不好吧不好吧?
欸不,這里暫停一下,等等,又不是我偷親他的啊,是他偷親我啊好嗎,這本來就是事實啊,怎么是肖想呢!
嚯,男神的偷親能叫偷親?那肯定不能啊,那叫垂憐。
呸,沈之繁你出息呢。
……啊啊啊啊啊出息沒了,臉沒了,全都離家出走吧我不要了。
沈之繁腦海中兩個聲音打來打去,從腦子尚存一息的時候打到徹底爛成一團棉絮,非常熱鬧。
已經沒有理智可言了。
他感受到臉燙得快冒煙了,像一個煙囪那種,他努力讓自己理直氣壯一點,最后卻無果,只是變成了一個強行理直氣壯的煙囪。
還有他想的根本沒有錯啊,以后的沈之繁怎么怎么高冷的高嶺之花的人設全是假的吧,哪有那種玩意兒啊,看看床頭的那些雜志吧,這么多年過去果然一點長進都沒有。
……哎,你這個癡漢!
沈之繁在心底義正言辭地教訓自己。
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他在自己的床頭柜邊上找到了另外一些刊物,大部分都是言朔的。
言朔不是一個公共人物,他地位拔群,手中軍權都是實打實的。
但是偶爾也會參加一些采訪,但是都很正經,除了現下這本……男性向的雜志。
其實不是寫真,只是對軍營生活的一些照片。
但是就是真的有人隨時隨地都活的跟擺拍的一樣啊。
明明拍得一點都不露骨,但是莫名有一種……非常神色的色氣味道,比如這張微微張開的嘴唇,微微露出的肩胛骨,精瘦細長的手指指節處,恰到好處的極為頎長的背影,還有這張,不得不說沈之繁沒見過有人能把軍裝穿得這么禁欲的……嗷。
我,草。
受不了了。
沈之繁捂住臉。
雖然知道后面不可能有十八禁的東西但是沈之繁還是期待得不得了啊。
這樣不好啦沈之繁,這也太癡漢了吧?
有什么不好的,請冷靜面對這一點,你沒看到這么多專訪里只有這一份雜志被翻得最多嗎,封面都快掉了,估計你平時也經常小偷小摸地那啥,能對著這些圖來一發吧,嗯?
……別想了啊快打住啊,他真的想來一發了。
說起來,這些這么不正經的照片到底是誰拍的啊,未免也太……會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