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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張麗娟甩開老鄉，再次跑了起來。

曹威病得最重的不是身體，而是他的心。他要是愿意出去散散心，也不至于病成這樣。張麗娟不怕他出去，而是怕他出去尋死，因為曹威最近總是有氣無力地嘀咕“不如死了算了”。

村子很小，張麗娟很快就跑遍了全村，可是她并沒有找到曹威。

她愣在原地，思考著曹威還能上哪兒去，然而她的腦子里空空如也，抓不到一丁點的思緒。

“媽媽！”

張麗娟聞聲轉頭，看見了自己和曹威的孩子。

“媽媽！”小女孩跌跌撞撞地撲向張麗娟，抱住她的雙腿，“爸爸回來了！”

張麗娟怔了一下，仿佛沒聽懂自己女兒在說什么。女孩又重復了一遍“爸爸回來了”，這時她才反應過來。然后張麗娟立刻抱起女兒，慌慌張張地往家跑去。

回到家中，她看見了正在換衣服的曹威。曹威穿好衣服，訕笑著沖張麗娟打了聲招呼，像婚后醒來的每個清晨一樣：“早啊，娟子。”

張麗娟屏住呼吸，走向曹威。她怒目圓睜，猛地抬起手臂，曹威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妻子的責打。然而下一秒，撲向他的不是兇狠的巴掌，而是溫柔的擁抱。

“你去哪兒了！”張麗娟把臉埋在曹威胸前，用他新換的衣服擦眼淚。

曹威抱緊妻子，在道歉與逗樂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選擇了后者。他拍著張麗娟的后背，貼在她耳邊，笑著與她低語：“我射了一褲子，媳婦你得幫我洗干凈才行啊。”

曹威病得突然，好得亦然。

張麗娟邊給他洗褲子，邊問他怎么治好的病。曹威說山上有一味藥，吃了很管事。

“什么藥啊？是孫叔告訴你的嗎？”

曹威答得有些含糊：“是……也不是。”

張麗娟不明就里：“這是什么意思？那天他跟你說了什么，是告訴你藥在哪里嗎？”

“這都不重要。”曹威笑著岔開話題，“重要的是，我的病已經好了。”

“那倒也是。”張麗娟又問，“可你怎么會弄一褲子啊？”

曹威干笑兩聲，閃爍其詞道：“就……太突然了，沒憋住。”

張麗娟聽了，忍俊不禁：“又不是大小便，這還能憋不住。”

曹威反駁道：“你不是男人，你不懂。”

張麗娟沒再接話，因為她沒有那三兩肉，的確不明白。

曹威病好了，卻不愿讓張麗娟幫他進行“復健”。

看著面朝馬桶背朝她，自己擼動陰莖的曹威，張麗娟不解道：“都能起來了，為啥不跟我做啊？”

曹威打了個激靈，射了出來。他抽了幾節手紙，草草擦去殘留的精液，隨后快速提起內褲，轉身走向洗手池。

張麗娟盯著曹威鼓起的襠部，不滿催促道：“問你話呢。”

曹威甩著手上的水，笑著敷衍道：“我這剛好，過幾天再做吧。”

張麗娟勉強認同了曹威的說法，畢竟她感受到也看到了曹威勃起的陰莖，盡管隔著一層內褲，但也足以確定那里已經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