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他硬不起來了。”曹威譏笑著打斷了何勇,“染不上黃色,聲音就不會消失,與其繼續被它折磨,還不如自行了斷呢?!?
何勇聽得云里霧里的,不過結合曹威說的和他自己知道的,他很快便猜到了對方的用意:“你是說……孫叔也……?”
曹威沒有說話,只是用點頭來作答。
原來如此!難怪他會在山上遇到孫廣平,難怪孫廣平要和他說那樣奇怪的話,難怪都說孫廣平是久病成醫,卻沒人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何勇,戰戰兢兢地問曹威:“只有上山,才能讓那個聲音消失、讓那里重新硬起來嗎?”
曹威不答反問:“你為什么不上山呢?”
何勇皺著眉頭囁嚅道:“因為……很奇怪啊?!?
“哪里奇怪?”
這件事何勇從未跟別人說過,他也從未想過要跟別人說這件事,因此被人問起,他感覺有些無措,不知該如何開口才好。猶豫了半晌,他才像個技術生疏的開蚌工人,十分艱難地掰開自己緊閉在一起的嘴唇,支支吾吾地講道:“我好像夢到自己,插了……插了一個男人的屁股,醒來的時候,那啥……就弄了一褲子?!?
曹威沒有評價何勇描述的事情,只是陳述了一個確切的事實:“然后那里的病就好了。”
“是這樣沒錯……可是,那是個男人啊。”何勇擰著眉毛,小聲嘀咕著,“哪怕是個女人也好啊……”
曹威笑道:“男人女人有什么區別?有洞不就可以了?!?
怎么可能沒有區別?男人有雞巴,只能插后面的洞;女人沒有雞巴,前后兩個洞都可以插。何勇是個普通人,擁有普通的性癖和性取向。如果非要把自己的陰莖插入別人的身體,他也只想把陰莖插入女人的陰道,亦或是女人的嘴里,而不是插進男人的屁眼里。
“曹哥,”何勇窺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問對方,“男人……你也能接受的嗎?”
曹威反問何勇:“不接受男人,難道要接受死亡嗎?”
“當然不是!”面對病友,面對能夠理解自己處境的人,何勇終于可以講出自己心中的困擾,“可是,我感覺很爽,我怕自己會喜歡上男人……怎么辦啊,曹哥,我還沒有交過女朋友,我不會變成同性戀吧?”
曹威沒有寬慰何勇,甚至嘲笑了他的杞人憂天:“能活著就不錯了,你還有心思考慮這些。”
“可是,可是——”
何勇還想辯駁兩句,曹威卻不想聽了。他斂去笑意,義正辭嚴地提醒何勇:“你去山上,哪怕變成了同性戀,也好歹能多活幾十年;你不去的話,過兩天躺棺材里的人就是你了。”
何勇知道:曹威說的是事實。但是他不甘心,他不相信除了上山,就再無其他辦法,因此他問曹威:“真的只能這樣嗎?”
曹威冷嗤一聲,說當然不是。
我就知道,一定還有別的辦法!何勇急切道:“曹哥,求你救救我!只要不上山,只要不做搞男人屁股的夢,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曹威睨著何勇,慢慢翹起嘴角,露出如邪魅般詭譎的笑容,輕聲告訴何勇:“那你就去死吧?!?
比起愛上插男人的屁股,死亡對他而言是更加可怕的東西。何勇不想死。因此,他在告別曹威后,極不情愿地走向了后山。
再次來到歪脖子的枯樹下方,何勇依舊忐忑,因為他已經聽不見林中的鳥鳴——能聽見的只有那個雌雄莫辨的聲音,不斷重復著勾引他誤入歧途的話語:“來肏我,快來肏我啊?!?
何勇的意識逐漸模糊,在徹底昏睡過去之前,他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隨后閉上眼睛,倒在了枯樹下。
不久后,他微微泛黑的紅褐色陰莖慢慢地豎了起來,在射出大量精液后,變成了艷麗的姜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