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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珞的膝蓋很痛,痛到眼眶里含了生理性被激發的眼淚。盡管他心里是安寧的。
“跪上來,恢復剛才的動作。”
男人終于給了下一步的指令,珞珞甚至從心底里冒出些感激,忙不迭地撐著臺子跪了上去,趴伏,扒開,一氣呵成。
“扒好,別動,我會抽你這里二十藤條,到數了就自己叫一聲。”
男人向來沒有替奴計數的習慣。
第一下藤條伴著破風聲抽下去的時候,珞珞感覺自己有一瞬間是失神了的,有什么抓住了他的心脈攥了一把又松開,隨后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涼了,又都熱起來了,他扒著臀縫的手甚至隨著這股熱微微有些潮了,他只好手上更用力了些,為了扒住自己那兩瓣肉。
藤條抽得很快,珞珞已經將腦門狠狠抵著臺面,太疼了,疼得他幾乎有一種想尿出些什么的沖動,那種疼疼到了身體的深處,像是撞著青銅大鐘那樣,每一下都是由外而內又由內而外的震蕩。
好疼。
珞珞終于流了眼淚。
二十下抽到的時候,珞珞哽咽著汪了一聲,總算是讓這磨人的疼暫時停下了。
“下次再自己動作,你就可以通知你們館長換下一個奴來了。”男人并沒有什么懲罰小奴教小奴規矩的情趣,他只是覺得需要懲治一下這個擁有了自主意識的奴,讓他清楚什么是不可踩踏的,僅此而已。
他仿佛向來沒有心,又或者覺得沒有誰值得他的心。
“保持姿勢。”
身后有橡膠手套摩擦皮膚的聲音,想來是先生終于還是要給他做清洗了,珞珞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又大力地吐出,試圖給自己一點力量。
冰冷的潤滑液順著尖嘴瓶滴落進珞珞的臀縫,那冰冷的觸感讓珞珞幾不可見地瑟縮了一下。粗針筒的管頭捅入了珞珞的后穴,緊接著還算溫熱的液體順著那股推力涌進了珞珞體內,隨著動作重復地疊加,珞珞終于快要到極限了。
男人看著洛洛還算光潔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便不再繼續灌入,但也不為他采取任何措施。
珞珞也習慣了。
他努力地收緊后穴,即使腹中已然是翻江倒海,他痛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卻仍然扒著臀縫死死地忍著,后穴周圍的皮膚因為他的動作已經被拉扯得沒有什么褶皺了,珞珞眼眶里含著淚,臉下的大理石臺面上也積著淚。
終于,男人允許他釋放了。
“過來跪著,雙手撐地,腰背與地面平行。”
男人指了指腳下。
珞珞依言趴過去照做,他看到了男人手邊那根黑色的纖維棒。
是男人常用的那根,纖維棒材質很韌,不客氣地講幾乎是能做到內外兼傷的工具。
“我會一直打你,沒有數目,沒有時限,你受不了了就叫一聲,然后你就可以出去了。”
男人并不是對待珞珞發了善心,只是覺得沒什么興味了。
男人在想事情,心思全然不在珞珞身上,珞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珞珞低著頭只看得到房間里那花紋繁復的羊毛地毯。
“啪!”珞珞死死咬著嘴唇,才讓自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男人力氣很大,要不是他有意識地自控,此時珞珞怕是早已破了皮。
男人沒有停歇的打算。他像臺機器,抽打的力度和時間間隔幾乎沒變過,只有平行的紅痕在顯示著纖維棒在不斷由后背向小腿方向移動。
纖維棒移到珞珞臀部的時候突然剎了車,就在那一塊地方作威作福。
珞珞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在地毯中,后背的紅痕逐漸泛出了血點,他只覺得身上的毛孔都被迫打開了,在叫喊,在釋放著他身上僅存不多的活力。
他受不了了,當臀上的兩條紅痕終于重疊的時候,珞珞幾乎是無意識的汪了一聲,隨后渾身癱軟地伏在了地毯上,而男人也終于停下了手里的纖維棒。
他按了呼喚鈴,看著人過來把珞珞抱走,然后走出了房間,頭也不回。
珞珞只記得男人那個漠視一切的背影,讓他覺得好冷好冷。再然后,他就陷入了昏睡,直到館主過來對他劈頭蓋臉地一頓嘮叨關切。
原來是有人有人味的,真好。
珞珞閉著眼睛,又陷入沉睡。
宋阮閉著眼睛,抱著紅燒肉,聽著晚安電臺,還在失眠。
何難已經睡著了。
敬忍也回了房間,開了一瓶新的起泡酒,準備喝一點晚安酒入睡。
他最近產業上的事情太糟心,平時倒并不需要用酒助眠,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喝著酒,突然想起了何難說的那只兔子。
應該真的特別白吧,否則怎么會讓何難愿意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