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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花憐被許寒山先送回了屋子里,然后就又出去了,也不知道幾人達成了什么約定,反正花憐又能出去上學了。
看到謝君安臉上更加嚴重的傷痕和顧炎手臂的不正常時,花憐知道這談話進行的一定不太順利。
就連許寒山和江陵的臉上都帶了點青紫。
本來花憐還擔心會發生什么事,結果他風平浪靜的度過了七天。
而且那幾個男人也沒再和花憐做愛做的事,這讓花憐的身體莫名有點空虛。
不過今天就是任務最后一天,花憐已經順利完成欺負男主謝君安的任務,只等今晚12點就可以離開這個輪回點了。
花憐步履輕快的回到家,暢想美好未來,這樣看任務也不是很難完成嘛。
剛打開臥室門,里面的情況就給了他致命一擊。
花憐愣愣的站在門口,他的房間里不知何時被人放了四個大沙發,各居一隅的擺在那里,和整個房間的擺設格格不入。
沙發上坐著四個男人,身形高大,面無表情,壓迫感實足。
都是花憐認識的,他謹慎的退后一步,才開口問道:“你們…”
話沒說完,就被顧炎一把拉了進去。
一個踉蹌坐在了對方腿上,花憐扭動著想起來。
“別動了?!鳖櫻椎穆曇粢讶挥行┥硢?。
他不說,花憐也不敢動了,他已經感受到臀部炙熱滾燙的東西了。
“你們想干什么?”花憐看著聚過來的三人,色厲內苒的喊。
他定定看著謝君安,一下掙脫顧炎抱了上去,在花憐看來,謝君安是最好欺負的。
“君安,你不會和他們一起做壞事的,對嗎?”花憐自顧自的對著謝君安撒嬌。
其余三個男人早就看不慣花憐的區別對待,也不知道謝君安到底有什么好,得了花憐的偏愛。
許寒山是最生氣的,他養大的兒子到頭來最親近的男人居然不是他。
當即就將花憐撕了下來,摟在懷里一個深吻,手上直接扯開花憐的衣服,一對巨乳瞬間彈跳出來,被緊緊壓在許寒山堅硬的胸膛上。
多日未被男人疼愛,花憐的身體早就敏感的不成樣子,都沒人觸碰,他的騷乳頭自己就硬起來了。
花憐這才驚覺幾人的的可怕意圖,連忙推據。
“不,不要…”剩余的話卻被許寒山盡數吞咽。
胸前雙乳被不同的大掌來回揉捏,染上糜艷的紅痕。
花憐喘息著被幾人放在床上,褲子早已不知所蹤,渾身赤裸的躺在黑色的床單上,四人看的雙眼冒火,胯下巨物也早已饑渴難耐。
他們對視一眼,都不太樂意分享,但最終還是脫掉了褲子,四條顏色深淺不一但同樣又粗又長的雞巴露了出來。
隨即四人爬上床,似乎承受不了五個男人的重量,花憐身下的床榻發出嘎吱的求救聲。
花憐被四個男人包圍著,無處可逃。
顧炎首先叼住一個艷紅的乳頭放進嘴里來回咂摸,是不是還用舌頭頂住乳尖來回戳弄,試圖吸出些乳汁來。
謝君安倒是盯上了花憐腿間緩緩翹起的小雞巴,嘴唇微張就吸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深喉讓花憐不由自主呻吟出聲,微張的薄唇倒是給了另一個人幾乎。
黑到發亮的雞巴塞進了花憐嘴里,突如其來的異物讓他干嘔一聲,反倒將其吞的更深,江陵喟嘆一聲,開始緩緩抽動。
與此同時,許寒山將手放在花憐的另一只胸乳上,慢慢揉捏,動作格外輕柔,然而另一只乳頭卻被顧炎兇殘的叼著盡力吮吸,截然不同的快感讓花憐下意識乞求更猛烈的攻擊,他挺了挺胸,將左胸更往許寒山手里塞了塞。
“阿憐真貪心。”說著埋下身子,狠狠咬住了花憐的騷乳頭。
“啊…嗚…”疼痛來襲,花憐難以抑制的喊叫出聲。
但身下的穴口卻突然流出一大股花液,又香又甜。
正在吃小雞巴的謝君安直接將嘴唇覆了上去,來了一個熱情深吻,花液被吃的干干凈凈,舔了舔小陰蒂,他又將小雞巴含進嘴里。
多處敏感點被人同時含進嘴里,還有嘴里腥臊的巨物橫沖直撞,花憐渾身一抖射了出來。
謝君安舔了舔花憐的雞巴,將白濁盡數咽了下去,將花憐下半身微微抬起,騷逼和后穴盡收眼底,圓潤的龜頭頂了頂陰蒂便順勢滑進去。
顧炎也終于吃夠了奶子,抬起頭吐出幾乎漲大一倍的乳頭,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
“嘖,把他抱起來。”顧炎說著躺在了花憐身下,將雞巴塞進了花憐后穴。
剛一進去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操干,差點把謝君安的雞巴都擠出去。
花憐一周未被操干,兩口穴緊的仿佛處子,吃上雞巴就舍不得放開,緊緊絞住兩人的雞巴。
顧炎大掌拍了拍花憐的大屁股,“放松,進不去了?!?
“嗚…嗚…”嘴巴被江陵的雞巴塞住,花憐只能發出一陣嗚咽聲。
顧炎見穴里越來越緊,只能暴力輸出,毫無技巧。
許寒山看著,馬眼處流出一絲黏液,顯然也迫不及待想嘗嘗美穴的滋味,可惜三處銷魂洞都被人霸占著。
只能拉起花憐的手聊以慰藉。
見顧炎和謝君安人插了半天,他不耐的催促:“快點?!?
顧炎翻了個白眼,加快速度,射了出去。
同一時間,謝君安也抵著子宮壁射了出來,嬌嫩的子宮接受著第一位客人的精液,被灌的滿滿當當。
江陵也在花憐口中泄了出來,白濁濺的到處都是,看到花憐那副模樣,江陵低下頭就是一個深吻,半晌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
接著四人換了位置,顧炎用龜頭蹭著花憐的嘴唇,謝君安則埋在花憐胸前吃著飽受折磨的乳頭。
許寒山操進了騷逼里,他把花憐抱了起來,靠在江陵懷里,雞巴形狀細微的不同,讓內里的媚肉重新變換形狀緊緊裹住,許寒山察覺到迫不及待裹緊雞巴的騷逼,挑了挑眉。
“阿憐怎么這么騷,嗯?”說著就操了起來。
接下來,四人來回輪換位置,花憐的騷逼里就沒缺過雞巴,也不知道被操得高潮了多少次,身前的小雞巴軟軟垂著,只偶爾吐出一絲精絮。
他渾身上下滿是白濁,頭發絲上都星星點點濺了些,更別提那兩張穴了,身下的床單都被那淫水和精液完全淌濕,泛著過分紅艷的色澤。
過了很久,四人才消停下來,花憐筋疲力盡之下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