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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凝淵被譚逸扛到了海邊，一路上他的奶孔和尿眼都被譚逸操遍了，譚逸也曾試著操他的屁眼，可惜他的屁眼被玩得太松了，操起來還不如譚逸自己擼管。

顧凝淵本來還考慮著要不要讓自己的屁眼一點一點的恢復，結果譚逸又喜歡上了把腳掌完全捅進他的屁眼里，反正他屁眼里有東西就能爽，干脆也懶得恢復了。

在趕路的過程中譚逸只要想做了就會直接操顧凝淵，完全不會考慮顧凝淵的意愿，自己滿足了就停下，同樣不管顧凝淵是否滿足。他還熱衷于把各種各樣的東西往顧凝淵的屁眼里塞，仿佛發現了什么有趣的新玩具，完全沒意識到顧凝淵既不需要進食也不需要排泄。

經過短暫的相處，顧凝淵可以確定譚逸是個非常自我且完全不顧別人感受的人，同時他還缺乏共情能力，即使看著自己的同類被變異的動植物虐殺，他也完全沒有一絲憤恨或兔死狐悲的情感，甚至還能開心愉快地等對方兩敗俱傷再去撿漏，順便給沒死透的同類與變異的動植物補刀。

這樣的對比讓顧凝淵懷念起了溫柔的加里亞，他曾經問過譚逸其他人對他而言是不是和那些變異的動植物一樣，譚逸的回答是——“不一樣，變異的動植物能吃，其他人不能吃，有朊病毒。”

顯然，同類在譚逸眼里不過是無法食用的肉塊罷了。活著的時候可以利用，死了便毫無價值，沒有任何情感寄托的可能。

他就像披著人皮的異種，即使身為人類，也不會把人類當做同類。

末世的海邊冷清蕭條，讓顧凝淵詫異的是居然還有一艘巨大的游輪保持著末世前的風光，依舊在海上航行，船身上印著大大的“方舟”二字，能明顯看出是后來噴涂疊加上去的。

譚逸把顧凝淵放下，扯去他身上的床單，對他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只能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如果做不到，我可以幫你把小腿砍斷。”

顧凝淵再次確信譚逸腦子有病。他點點頭表示自己能做到，并當即像狗一樣四肢著地。他對這個姿勢適應良好，完全不排斥，甚至非常喜歡。不僅因為這個姿勢挨操方便，更因為這個姿勢能給他帶來病態的心理快感。

被祂改造前顧凝淵很慫，他非常喜歡想象自己被當做狗一樣對待，被迫暴露，被輪奸，被獸奸，可也只能想想，最多邊想邊用假雞巴操自己的屁眼，根本沒膽去實踐。后來被祂改造，投影到各個不同的世界，顧凝淵才逐漸毫無顧慮地放飛自我，沉溺其中，解放天性。

他看著靠岸的游輪，好奇地問譚逸：“海洋不會比陸地更危險嗎？”

既然動植物都能變異，海里的東西變異起來只會更恐怖。通常情況下，在這種世界背景里往海上跑無異于把自己當魚餌。

“會，但是方舟有邪、咳……”譚逸干咳一聲，“方舟有天使庇佑，比很多大型基地都安全。”

——邪惡力量？邪神？還是邪物？又或者是別的什么……怎么聽都和世界背景不搭，應該是某種異能吧？

顧凝淵不知道譚逸是故意說漏嘴還是真的說漏嘴。他更傾向于前者，畢竟譚逸有一雙與眾不同的眼睛，還發現了自己作為“容器”的本質。

“我本來不想這么早帶你來的。”譚逸領著顧凝淵走上游輪放下的升降梯。

他的話說得沒頭沒尾，顧凝淵也懶得去理解瘋子的思維，跟在譚逸身側爬上升降梯。

譚逸最初去找顧凝淵只是想加速“恐怖”降臨，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有趣。可是和顧凝淵做愛讓他改變了主意，他不那么著急了，因為和顧凝淵做愛也很有趣。但是在這幾天的相處中，他感受到了“恐怖”的凝視……不，說凝視并不恰當，他承受不了那種東西的凝視。應該說，他感覺到了來自“恐怖”的意志。那本不該是他能理解的，不過他眼睛里的“星星”幫助他理解了。

“恐怖”的降臨需要養料。

最早被選定的養料是那株變異的植物，然后因為他的靠近，養料變成了他眼睛里的“星星”，而后在與“星星”的不完全對視中，“天使”的信息被捕捉，于是他被要求把顧凝淵帶來“方舟”。

譚逸當然可以拒絕，他不懼死亡自然也不怕惹怒未知，只是他無法接受自己的死亡毫無意義。他可以為了加速“恐怖”的降臨去死，卻不會為了“有趣的玩具”去死。所以他照做了，并由衷地祈求能夠在“恐怖”降臨后依舊存活，還得到了那個東西的應允。

方舟在末世前就是全球排名靠前的豪華游輪，當然，那時候它并不叫這個名字。它的總噸位有二十多萬噸，時速四十千米，甲板樓層十七層，其上設施齊全，不僅有各種娛樂產所，還有植物園和養殖場，只要能解決燃料問題，就能做到自給自足。

隨著全球進化的到來，海洋中的生物掀翻了海面上的一切船只，哪怕是航空母艦，也悉數沉海。方舟是唯一的例外，因為它有天使護航，就連船上植物園和養殖場里的變異生物都被迅速清除，說是海上的世外桃源也不為過了。

然而譚逸卻十分清楚，方舟不過是天使豢養人類的牧場罷了。那玩意以人類的欲望為食，尤其是性欲。托眼睛的福，譚逸是最早投靠天使的那批人，再加上他的異能不管是戰斗還是輔助都非常有用，所以他成為了天使的護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