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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身后的那個就是帶著吸乳器的雙性人,喻書白這才知道對方的名字叫艾貝爾。兩個人把喻書白夾在中間,讓他不免有些害怕起來,有些瑟縮道:“你、你們要干什么?”
他這一路跟著走來,跌跌撞撞的,絲襪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皮膚敏感得好像觸碰一下就能開始顫抖,白皙的皮膚變得格外粉嫩。艾貝爾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猶覺有些不滿,拿起來了剪刀,摘下了他帶著的乳夾。捏起來了他胸口處的膠衣,在上面剪了兩個洞。將乳頭和乳暈一起露了出來。
喻書白嚇得立馬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你做什么?”
“這衣服什么鬼,”艾貝爾不滿地嘟囔道,“都到了這種地方了,還這么遮遮掩掩的。以后你記著,要勾引男人,就要把自己的奶子和騷逼全露出來。”
說完,他向艾文招了招手,對方立刻心領神會。兩個人站在一起,合力將喻書白架了起來,平躺在了一張床上。雙手雙腳都被鎖鏈固定住,不能動彈分毫。他的雙手被捆在了一起,高高地舉起,放在他的頭上。雙腿被分別捆在兩根床柱上,柱子之間距離頗寬,讓他被迫雙腿向外打開。
“唔……不要……你們要干什么……嗯啊……”喻書白想要反抗,奈何自己的陰蒂不停地被吸吮著,他腿軟腳軟,根本提不起力氣,只能任人擺弄。
艾文拿起了一個形狀奇怪的道具,放在了喻書白騷逼的下方,用道具的尖端撫摸了兩下喻書白的逼口,確定好位置,然后打開了道具的開關。
“啊、啊!不要……唔……什么東西……嗯啊……”那個道具剛一接觸到喻書白的騷逼,他就呻吟起來,瘋狂地想要加緊自己的雙腿,奈何鎖鏈被抖得嘩啦響,他也沒能移動自己的雙腿分毫。那個道具很長,被做成了扁平的形狀,乳頭人的舌頭一般。它的表面十分柔軟,上面還帶有細小的絨毛,上面還涂抹了不少濕潤的液體,正式這所公館用來調教性奴用的春藥。機關一旦啟動,這個軟舌就呈波浪形抖動了起來,舌尖來回地舔弄著喻書白的逼口。
“嗯啊……好癢……別舔了……啊啊……要死了……癢死了我……”帶著春藥的軟舌在騷逼口不停地舔弄,被觸碰到的地方都濕濕熱熱的,再加上春藥的刺激,穴口里面軟綿綿地張開了一張小嘴。軟舌剛一觸碰到洞穴的入口,就迫不及待地鉆了進來,像一條靈活的蛇,分離地想里面鉆去。有力地舌尖不住地舔在肉壁上,再配合著陰蒂的吸吮,騷穴立馬快速地翕合起來,臀部用力地加緊,自肉穴深處噴出了大股的淫水。“嗯啊……唔……別舔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喻書白在強烈的刺激下,整個人都癡傻了,他無助地翻起了白眼,大腿不住地抖動。
軟舌的痛苦就在于,他雖然刺激著喻書白的敏感點,卻不能達到舒爽的程度,只能挑逗著他的逼肉,讓騷逼的每一寸媚肉都渴求著男人狠狠地頂撞操干,卻久久得不到回應。喻書白被舔得愈發難耐,他連合攏腿夾一夾自己的逼的機會都沒有,那個空虛的地方只能敞開著,卻無法將他填滿。那條軟舌卻還不肯罷休,不住地往他身體深處鉆去。那些細軟的絨毛像是滲進了自己的皮膚里,接觸到的地方都蔓延著不可言喻的癢意。
喻書白不可遏制地想起了祝賀,想到了當時自己被粗長的雞巴狠狠貫穿的景象,肌膚的每一寸都叫囂著男人的疼愛,他好想再次被對方壓在身下,狠狠地操干。喻書白不斷地舔著嘴唇,想象著陰莖的味道,流出了些許涎水。
艾文見他已經進入狀態了,就繼續下一項調教:“下面跟著這張紙上的話念,念得好就給你大雞巴吃。”說著,他舉著一張紙
喻書白此時的眼神已經渙散了,但是聽到了對方說的大雞巴,他還是不免地渴求起來。他瞪圓了眼睛,努力地去看清上面的字,那些淫言浪語在這一刻仿佛都變成了金科玉律。“嗯啊……唔……我……我是……唔……我是騷母狗……”喻書白大喘著氣,夾雜著呻吟,讀起來斷斷續續,“騷母狗的……嗯啊……騷逼……生來就是被男人操的……”
體內的軟舌已經進入到了身體的最深處,瘋狂舔舐著騷逼里最敏感的軟肉,把這個淫亂的騷逼舔舐得一塌糊涂,他只想有什么又粗又大的東西伸進自己的逼里去好好捅一捅,讓他逃離這一場折磨。他繼續浪叫道:“騷母狗的騷逼一天不被操就難受……嗯啊……騷母狗的騷奶子……唔……也要被人吸……騷母狗無論在哪里都可以隨時隨地被操干……啊啊……公共場所也可以……嗯啊……只要有大雞巴……騷母狗就很快樂……”
喻書白這么呻吟著,腦子里不由得幻想起來,自己被祝賀隨時隨地地操干會是怎樣的景象。哪怕在學校里,哪怕在許多人的面前,都可以。只要對方想,自己隨時隨地都可以敞開自己淫蕩的騷逼,迎接對方的雞巴,塞到穴里填滿自己的空虛。
“哈啊……不行了……嗚嗚……祝賀……操我……嗯嗚……快點操我……”喻書白劇烈地喘息著,騷逼不受控制地快速收縮。軟舌的舌尖狠狠地頂撞在了他的騷心上,喻書白被刺激得身體一陣抽搐,綿延不斷地快感涌上大腦。
“祝賀是誰?”艾文不滿地皺了皺眉,直接將喻書白體內的軟舌調到最大檔,“快點,繼續念,你不念完我也不能回去挨操。”
“啊啊啊啊啊……!”軟舌一下子被艾文調到了最大檔,喻書白雙眼翻白,整個人只能無意識地抽搐著,發出了沙啞的呻吟。這條軟舌在喻書白的騷逼內瘋狂地扭動著,柔軟的肉壁都被操弄得無力反抗,只能被動地迎合著,都無法將其吸緊。
喻書白眼淚都要被操出來了,只能呆呆地看著那張紙,無意識地念到:“我……騷母狗自愿成為……唔……祝賀的性奴……永遠……永遠地臣服在對方身下……嗯啊……騷母狗的騷逼……永遠為他敞開……奶子和屁股……都……都是他的性玩具……哦哦……無論他……什么時候想要操我……我都不能拒絕……”
這畢竟還是款密室逃脫的場景游戲,喻書白自然不能讓別人占了便宜去。艾文和艾貝爾一直注意著分寸,沒有接觸到喻書白的皮膚,就連這入職的性奴宣言,也被改成了祝賀的專屬。
喻書白已經失去了神智。他的嘴中不斷分泌著涎水,已經有些許從嘴角流出。而他下面的騷逼就像是領一張嘴一般,不斷地流出淫水,沾濕了他身下的床單。他的陰道被柔軟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肥厚的肉壁層層疊疊地收縮著,企圖在舌頭的舔舐中獲得更強的快感。喻書白的呻吟聲持續不斷,可是這調皮的軟舌卻怎么也無法將他帶上高潮。
“饒了我吧……嗯啊……我不行了……快來操我……騷母狗要死了……”喻書白胡亂地扭擺著頭,他胸前挺翹的奶子也跟著亂甩。奶頭失去了乳夾,只能和空蕩蕩的空氣做搏斗。他現在的心情,大概就如同公館中的性奴每天欲求不滿地心情是一樣的。
他高亢的呻吟著,身體也因為快感而不停地顫栗。但是不論如何,即使已經潮噴了數次,他還是難以得到真正的快樂。
大雞巴……他的雙眼迷茫而空洞,仿佛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用大雞巴狠狠地操進自己的逼里。
艾文看著喻書白的癮態不懈地冷笑了一聲,果然,剛來不管是有多么的羞澀,只要被稍稍地玩上一玩,就會變成離不開男人雞巴的騷婊子,無一例外。他這么想著,便握住軟舌的把柄,關上了開關,直接將那根軟舌抽了出來。他還順便,取走了吸在陰蒂上的道具。
“啊啊啊啊……!”喻書白揚起了修長的脖頸,像一只瀕死的天鵝。在軟舌拔出來的一瞬間,逼穴中噴出來的淫水全都濺在了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整張床單上都散發著他的騷水味。喻書白的身體已經被挑逗到了極致,只差一點刺激就能攀上頂點。
然而一瞬間,他身上的所有刺激全都撤走了,就像是一輛飛馳的列車突然急剎車,停在了原地。他欲求不滿的感覺幾乎要把他逼瘋,他扭擺著臀部,用豐滿的臀肉不停地蹭著床單,自己留出來的淫水也都又抹回了自己的身上。
他嫩逼里每一寸的媚肉都被刺癢折磨著,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散發著令人發瘋的癢意,仿佛已經入侵到了他的靈魂深處,如果不是手上還被捆著,他真的想把手指塞進自己的騷穴里狠狠地插弄,鑿得汁水四濺。
艾文看夠了他欲求不滿的癮態,這才將對方從這場折磨中解救了出來。他解開了束縛著他手腳的鎖鏈,然后將一把鑰匙,塞進了一根粗大的假陰莖里。
他舔了舔嘴唇,戀戀不舍地說道:“一會我們走了,你只有將這根陰莖用小穴伺候到射精,鑰匙才能從里面出來,這樣你才能打開房間的門。”
他說完,招呼著艾貝爾出去,兩人迫不及待地去接待客人吃大雞巴了,只給喻書白留下一句:“祝你好運。”
喻書白躺在床上,無助地哀吟著。他知道這個游戲已經向下推進,開啟了新的關卡。但他實在提不起力氣來,被強行捆綁的腿已經有些發麻,只能賣力地并攏來掩蓋自己的狼狽。陰唇一張一合,淫靡的液體從雙腿間流出。
他這下是更加得狼狽不堪了,黑色的絲襪上遍布著透明的粘液,已經遍布上下,很難尋找到干凈的地方。胸部被剪開的兩個洞,方便了他撫慰自己的胸口,他的雙手揪著自己紅腫得如同大櫻桃的奶子。
他們都說喻書白比愛麗絲身材還要騷,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他生得比愛麗絲要高,一雙腿又細又直,穿著女人的黑絲也不顯絲毫違和。他的大奶又挺又翹,極有分量,即便是平躺在床上,也像是波濤起伏的山。他的奶子中間不擠出來的深邃的溝壑,足夠男人的陰莖插進去好好游玩。
他此時此刻的神情也不遑多讓。清雋的臉上淚水和涎水混合在一起,分不出來,眼神渙散,舌頭伸了出來。騷逼里的繩結又被吃回了原位,夾在淫水泛濫的小穴里,不住地發騷。
他抬頭望去,那根假陰莖就固定在床上,他只需要坐起來,就能搖擺著騷逼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