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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賀一把摟住了他的腰,將他的身子扶好。喻書白的高跟鞋能有10cm,他原本比祝賀要稍矮一點,這一下比對方搞出來了一大截,他的雙腿向兩側劈開,直接跨坐在了祝賀的陰莖上,通過重力的作用,將陰莖狠狠地插進了自己的騷穴里。那粗大的陰莖像是一柄灼熱的肉刃,將他的騷逼狠狠地劈開,祝賀挺動著腰部,龜頭頂撞著層層疊疊地媚肉,不顧肥膩的肉壁纏綿地挽留,狠狠地在花穴中沖刺,每一下都深深地奸入了喻書白身體的深處,操干著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
“嗯啊……大雞巴……哦……大雞巴操進來了……嗯啊……好大……唔……爽死了……”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飛速地從他挨操的騷逼之中涌動至全身上下,身體完全癱軟在了祝賀的懷里,用柔軟的奶子不住地蹭著喻書白的身體,雙手環繞著祝賀的脖頸,殷紅的唇齒間發出隱秘的呻吟。他的雙眼迷離又無神地睜著,只能癡癡地看著祝賀近在眼前的漂亮的面容,心頭微動,仰起頭湊上去,像是獻祭一樣擺出一副索吻的姿態。祝賀看著近在眼前的紅唇,和對方已經因為羞澀而微合的雙眼,心頭閃過異樣。分明有著騷浪至極已經完全離不開男人的身體,兩人的身體緊緊纏繞在一起,正在做著情人間最親密的事情,喻書白的神情卻像是陷入愛河的青澀少年,祝賀抿了抿唇,他探出了一點舌尖,在喻書白紅潤的嘴唇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這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喻書白不滿地瞪圓了雙眼,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泛起了一絲酸澀,偏過頭去,不肯和祝賀對視。他咬緊了嘴唇,只覺得自己這副迫不及待倒貼的姿態太過的淫蕩,便不肯再出聲,只是隨著陰莖的操干在喉嚨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祝賀見他這副情態,有些好笑。他抓著喻書白的屁股挺動起腰肢瘋狂地操干,柔軟的花穴含著雞巴,在他嬌嫩的肉穴中瘋狂地抽插。他每一次操干都在喻書白的身體里帶出大量粘膩透明的淫液,噴濺出來的液體落在了絲襪上,在順著不斷地往下流淌。肥嫩柔軟的屁股被祝賀握在手里把玩,頂撞著喻書白的騷屁股不斷地啪啪作響。
喻書白想要放聲大叫,卻又還記著仇,強忍著身體里瘋狂涌來的快感,將那些淫亂的呻吟聲全都咽回了身體中。可是他卻控制不了自己身體的反應,迎合著祝賀操干的節奏,不斷地挺動著自己的肥軟的臀部。
他濕潤的淫肉一個勁兒地纏繞在祝賀的陰莖上,把祝賀吸吮得頭皮發麻。他突然發了狠,直接托著喻書白的屁股,將人抱了起來。喻書白嚇了一大跳,連忙將修長的腿纏繞在了祝賀的腰間,穿著高跟鞋的腳緊緊地勾在了一起,雙手緊緊地攬著祝賀的脖頸,生怕不小心被對方摔了下去。他的雙腿上黑絲此時也正緊緊地在祝賀身上摩擦,連上面的淫水也都抹在了祝賀的衣服上。祝賀雖然有潔癖,但這會兒操上了頭,根本沒有心思顧慮那么多。他抱著喻書白走了兩步,將人狠狠地抵在了墻壁上,俯下身吸吮著喻書白已經寂寞很久無人問津的乳頭,身體還頂撞著在喻書白身體里瘋狂地操干。
喻書白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對方操死在這里,粗壯的陰莖以不可思議地速度在自己的體內沖刺著,碩大的龜頭每一下都狠狠地砸在了柔軟的子宮口,那一塊敏感的軟肉被狠狠得碾磨,瘋狂的快感涌上了他的大腦,刺激得他眼淚都流了出來。這下他也顧及不上自己那點兒矜持,強烈的操干逼得他尖叫出聲:“啊!……嗯啊……操死我了……哦啊……騷逼要被操爛了……輕……輕點兒……啊啊……要壞了……”
他瘋狂地搖晃著頭,快感的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掛在了他的下巴上,喻書白一抽一抽地吸著氣,幾乎要被操瘋了。他的逼肉卻還是不知羞恥地纏繞著祝賀的陰莖,恨不得讓對方永遠地插在自己的體內,之前得不到操弄的癢意這下全都被緩解了。喻書白神色癡迷,騷逼噴出來的淫水灑在他的全身上下,花穴緊緊地吃著祝賀的陰莖,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祝賀的身上接受操干。
他的乳頭也被祝賀吸吮得腫了起來,喻書白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胸膛高高地挺起,用自己豐滿的乳肉往祝賀的臉上撞。祝賀的舌頭靈巧地在喻書白的乳肉上舔舐著,然后嘬緊了喻書白的乳尖,猛地一吸,幾乎要將喻書白的靈魂吸出來了。
“嗯啊……好棒……奶子被吸得好舒服……啊啊……”喻書白仰著頭,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淫蕩模樣。堅硬的陰莖在他的花穴中飛速地抽插,粗壯的莖身重重地碾壓過喻書白肥嫩的媚肉,酥麻的快感令他全身發顫,連連淫叫。
祝賀終于放開了喻書白地奶子,掐著他的下巴,強迫對方和自己對視。喻書白的臉上滿是水跡,他已被操到爽了就喜歡哭,鼻子也跟著一抽一抽的,快要喘不上來氣了一樣。祝賀將自己的陰莖深深地埋在了喻書白的體內,用龜頭在喻書白的子宮口上反復地碾磨,問道:“寶貝兒,喜歡主人的大雞巴嗎?”
“唔……喜歡……嗯啊……喜歡主人的大雞巴……!”喻書白神智混亂,只能迎合著祝賀的話來回應。祝賀抓著他的奶子,就是一陣揉捏,把豐滿的乳肉當成面團一樣揉搓。逼里的快感和乳肉上被揉捏的快感一齊涌上了大腦,讓他淫叫連連,舌頭都被操了出來,紅潤的舌尖甩在了外面,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流出,一副被干到癡傻的樣子。
喻書白的花穴已經被操開了,肥膩的陰唇紅腫充血,操成了一朵合不攏的肉花。他一副騷浪的神情,根本不像是才被祝賀開苞每幾天的人,反而比在場被淫玩許多年,早就騷浪入骨的騷貨還要淫蕩。他的逼口一副被狠狠糟蹋過的樣子,粘膩的淫水全都糊在了他的雙腿之間,看上去淫靡不堪。
喻書白只能大張著腿,將自己的胯間毫無保留地敞開,緊緊地貼在祝賀的身上,任由他的陰莖在自己的花穴中肆意抽插操弄。強烈的快感一波波涌上他的大腦,不斷地攀升到更高的高峰,如同滅頂一般,將他淹沒在欲望的海洋中。突然,他的身體像是完全被操到了極限,開始劇烈地都動起來,花穴驟然收縮,絞緊了祝賀的雞巴,逼口瘋狂地抽搐,噴射出來了腥臊粘膩的液體。
“啊啊啊——!”喻書白仰起頭,高聲尖叫起來,雙眼翻白,大張著嘴流出來了汩汩涎水。雪白豐滿的奶子不停地抖動著,全身痙攣,被祝賀操上了巔峰。
喻書白的肉壁猛烈地收縮著,祝賀只感覺自己的陰莖像是被一張張小嘴瘋狂地吸吮著。他掐著喻書白的肥臀,一個勁兒地往他的體內頂撞,喻書白的子宮口已經被操開了,祝賀加快了抽插,在喻書白的子宮內肆意操干。淫水抽插著噴涌在了祝賀的龜頭上,他被吸得皺起了眉頭,爽得發出低沉的喘息,對著喻書白抽搐著的子宮口,將精液酣暢淋漓地射在了喻書白的體內。
“啊啊啊……射進來了……嗯啊……好滿……要死了……嗚嗚……灌滿了……”被內射的快感將喻書白掀上了更高的巔峰,全身抽搐起來,身體痙攣不已。他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垂落下來,逼里還緊緊地夾著祝賀的陰莖。祝賀拔了一下沒能拔出來,就任由喻書白繼續吃著他的陰莖,高潮后的小穴敏感不已,輕輕一頂就能刺激著媚肉一陣騷浪地抖動。喻書白大口呼吸著空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一雙大奶隨著起伏上下地顫抖。
正當他還沒緩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祝賀俯下身來,掐著他的下巴。喻書白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祝賀姣好的面孔像自己靠近,然后纏綿地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遠處的舞臺上早就換了個人,一個像是工作人員的人站在舞臺上,拿著話筒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之前的時候,喻書白和祝賀沉浸在激烈的肉欲之中,并沒有注意到對方在說些什么,這會兒纏綿地吻在了一起,聲音隱隱約約地從遠處傳來。
“——下面,讓我們來揭曉今晚的大獎!”
宴會廳內突然開始閃爍著彩色的燈光,音樂也激烈了起來。主持人輕而易舉地調動起了現場的氛圍,周圍的男人都一邊操干著身下的騷貨,一邊歡呼著。
“獲得大獎的客人,能夠挑選公館內的任意一個性奴,帶回家中,任由你隨意玩弄享用,從此這個騷貨就是你的專屬性奴!”
底下賓客們的歡呼聲更加熱烈和真誠了。要知道,這所公館可是一家頂級公館。里面每一個性奴都是經過精心調教的,雖然已經被玩爛了,但是來到這里的人大多都是喜歡玩弄這種被操熟的騷浪蕩婦。讓一個身經百戰的騷貨,成為一個只能圍著自己雞巴轉乞求操干的性奴,也是某些人特殊的性癖。只可惜,之前這家公館一直不售賣性奴,只能來到公館中挑選喜歡的操弄。
下面有人大聲地問道:“隨意挑選,那愛麗絲呢?”
舞臺上的主持人輕笑一聲:“愛麗絲當然也在范圍之內。”
全場聽到這話,立刻歡呼著掀起了熱烈的掌聲。愛麗絲在賓客中的熱度可是很高的,可以說是欲望公館內的頂流。只見主持人勾了勾手,愛麗絲就俏生生地走上了舞臺,他全身赤裸著,白皙的身體上遍布著情色的吻痕和淫靡的液體,被操開兩汪小穴中都填滿了白色的精液。他的乳肉豐滿挺翹,隨著走動上下不停地亂顫,一瞬間,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面對大眾的目光,表現得相當坦然,非常自如地展現著自己淫蕩而曼妙的身姿。他拿著一個假陰莖,打開了震動,湊到嘴邊,伸著舌頭上下舔舐著,如同在吃冰棒一樣。他的臉頰媚紅,淫蕩地吸吮著這根按摩棒,眼波流轉間極具魅惑。
“相信大家對于這個終極大獎已經燃起了濃厚的興趣!”主持人站在舞臺上,語氣高昂地將現場推向了高潮,“現在,讓我們正式揭曉大獎的獲獎者!”
背景音樂中劇烈的鼓點聲戛然而止,原本閃爍著的燈光也同時停下。整個宴會展廳同時陷入了黑暗,在一片寂靜之中,只有一束冷白色的燈光悄然落下,將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那里。
只見兩個人在宴會的角落處,下身交合在一起,正激烈地擁吻著。
祝賀此時還有些迷茫。他剛才沒怎么注意到主持人說的話,只是輕柔地舔舐著喻書白的紅唇。喻書白沒有絲毫地抵抗,輕而易舉地被對方撬開了唇舌,兩人擁吻在了一起,唇舌不斷地交纏著,口腔中發出嘖嘖的水聲。
兩人也不知道接吻了多久,祝賀猛然注意到氛圍不太對勁,原本熱鬧的場子突然冷了一下來。他停止了親吻,抬起頭想要看一下四周發生了什么。喻書白卻不愿意了,立刻黏黏糊糊地又湊了上來,摟著祝賀的脖子,想要繼續接吻。
主持人呵呵一笑:“看來這位客人很滿意我們公館的服務啊~”
立刻有站在周圍的工作人員迎了上去,在確認過祝賀的邀請函之后,小聲向祝賀解釋了一下活動的內容。祝賀恍然大悟。之前的時候,他擁有邀請函,可以輕而易舉地在派對結束后離開公館。但是喻書白此時扮演的是公館的工作人員,沒有辦法離開,所以在劇情中添加了這樣一個環節,可以讓兩人一起逃離。
祝賀利落地打了一下響指,指著喻書白說道:“就他了。”
工作人員驚訝地打量了一下喻書白,見自己對對方完全沒有印象,便覺得這人肯定不是公館內的熱門性奴。他小心地提醒道:“您確定嗎?機會只有一次,您選擇的余地有很多……”說著,他做了一個眼神,示意了一下還站在舞臺上表演的愛麗絲。
祝賀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確定。”他隨意地打量了一下愛麗絲,不得不說對方確實有一具十分性感的身體,只是他不太喜歡被別人碰過的東西。
喻書白這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大半個身體纏在祝賀的身上,像一個八爪魚一樣,用自己騷逼緊緊地吸著祝賀的陰莖。
工作人員見他做了決定,便也沒有再勸說。雖然這個活動本來就是因為追求愛麗絲的權貴太多,公館內也難以將對方留下,便想用這種方式把對方送出去,順便炒作一波人氣。至于之后愛麗絲是被對方養在家里,還是被那些權貴繼續爭搶,就與他們無關了。但是既然對方無意,他們自然也不會執意要將愛麗絲強行放出去,畢竟這可是公館中的搖錢樹。
主持人那邊得到了消息,就在舞臺上公布了祝賀的選擇。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喻書白和祝賀的身上,一方面覺得祝賀不懂得欣賞美人,一方面也想看看能將愛麗絲比下去的性奴究竟有什么出色之處。
喻書白剛入場的時候,是只有周圍一片的人看著他,這一下卻是全場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就連站在舞臺上的愛麗絲都驚訝地看了過來,想看看是什么樣的人把他比了下去。一時間,兩人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工作人員繼續解釋道:“如果您打算將他帶走,我們最后還需要完成一個儀式……”
這個儀式原本是為了愛麗絲而準備的色情表演,他們本想著即便愛麗絲要離開,也要有一個隆重的收場,榨干他的最后一點價值,在舞臺上盡情地展現自己騷浪的身體。當要走的人換成了喻書白,那么只能由他來進行接下來的內容。
工作人員端來一杯淺粉色的液體,喻書白在對方的注視下,端起就被一飲而盡。幾乎是在一瞬間,他的身體自小腹部燃起了一股濃烈的欲火,幾乎要把他整個人燒著了。他頓時理智全失,雙眼迷茫地望著祝賀,眸中氤氳出了霧一般的水汽。
祝賀撓了撓他的下巴,興趣盎然地盯著他看:“騷狗狗~”
喻書白愣愣地看著他,腦袋無意識地歪了一下,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他這種反應莫名其妙地戳中了祝賀的萌點,他伸出手揉了揉喻書白柔順的頭發,對方十分溫順地低著頭,任由祝賀撫摸。
公館的藥水像是有魔力一般,把喻書白瞬間變成了一個乖順的玩具。工作人員遞上來了一些道具,放在一旁。祝賀在上面挑挑揀揀,拿起了一條黑色的頸帶,喉結的前方垂著一個銀色的吊墜,是一個鈴鐺的形狀,搖晃起來叮當作響。黑色的頸帶上海鏈接著一條精致的銀色鏈條,被祝賀牽在了手中。喻書白眨了眨眼睛,他其實并沒有完全的失去意識,只是感覺整個世界都變鈍了,反應也格外的遲緩。他任由祝賀牽引著自己,乖順地走在他的身后,屁股扭擺著跟著祝賀一直走到了舞臺上。
祝賀還在他的乳頭上夾了兩個乳夾,和他的頸帶是同樣的樣式,身上的三個鈴鐺隨著他的走動同時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喻書白已經適應了腳下的高跟鞋,走起路來變得比較流暢。他搖擺著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肥臀左右搖晃,泛起一道道波紋。全場圍觀的人也窺視著他性感的身體,竊竊私語起來,討論自己之前為什么沒有在公館中發現這樣一個尤物。
祝賀牽引著喻書白站定在舞臺中央,原來的主持人和愛麗絲都已經紛紛下場,為他們清出了一片空曠的場地。三束燈光都聚焦在他們的身上,明亮的燈光落在頭頂,喻書白不由自主地瞇起了眼睛,因為舞臺下方的光線實在是太過黑暗,喻書白根本看不清其他人的面容,只能聽見私語聲和嘩然聲,在臺子的下方此起彼伏,卻引不起他絲毫的注意。他全部的注意力好像都放在了祝賀的身上,他望著眼前的人,眼睛閃著亮光,仿佛注視著整個世界。
祝賀也回望過來:“跪下。”
喻書白垂著眼睛,順從地跪了下來,用臉頰討好地蹭了蹭祝賀垂在身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