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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靈魂好像被劈成了兩半,一半厭惡著自己這具不知羞恥淫蕩的身體,分明是個男人,卻擁有著女人的性器官,就像一個怪物一樣,敏感又騷浪。另一邊卻叫囂著讓他沉浮于欲望,享受在性愛當中,饑渴地渴望著男人的肉棒,希望被男人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弄淫水不斷地小穴,自己只能輾轉呻吟不停求饒。
他伸出手指,扒開他的花穴,手指靈巧地在上面游走撫摸。他的肉瓣早就迫不及待,門面大張著期待什么進去好好地操弄他急不可耐地小嘴。魏哲軒雖然經常自己自慰,但是基本都靠著外界的刺激,玩弄陰蒂肉瓣以達到高潮,自己不敢輕易地破開肉壁操弄進去,即使穴內總是瘙癢難耐欲求不滿,他也只是淺嘗即止,從來不肯給深處的肉壁一些福利,即便它每天都在蠕動顫抖著噴出大股的淫水。
他的手指捏住柔軟的肉瓣,不斷地畫著圈揉搓,得到撫慰的敏感的軟肉激動著就涌出了液體。他一向敏感,水多的要命,即使只是走路,被玩得腫大的花核也會在內褲上不斷摩擦,導致整個人不停歇的流水,生怕別人聞出異樣的味道。
他用食指的指腹,在焦急的收縮著的穴口處輕輕地拍打,每一次拍打都能濺起一片淫液,弄得他泥濘不堪。他淫蕩的肉體也已經沉浸在了自己的手淫之中,肉棒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刺激,就緊緊貼在了小腹上。
他扭著頭,呻吟道:“哦……爽……好爽……又拍打到了騷穴口了……啊……好多……好多水啊……我已經等不急了……艸我……再艸……花穴好舒服啊……哦……爽……”
他雙眼緊緊地盯著對面墻上的照片,江榅的一顰一笑盡在他的眼前,他想象著對方就跪伏在他的雙腿中間,近距離的觀察著他那個不敢示人的小穴,用手輕佻地玩弄,輕易地勾起他體內潮起潮涌的情欲,一邊把他玩得水流不止,一邊嘲笑他肯定是被很多人操了,才會變得這么騷。
魏哲軒被自己的想象刺激的大腦充血,不過腦子地喊道:“哦……好……好爽……我……啊……沒……沒被操過……啊……我天生……天生就騷……嗯……長著淫穴……就……就是讓你艸的……嗯……再……再用力……還要……玩我……哦……哦……江榅…!”
魏哲軒手下的力氣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兇狠。他用手掌整個將自己的花穴包裹起來,使出最大的力氣按壓下去,不停地用掌心繞著圈摩擦蹂躪,哪怕騷穴嘟著嘴淌著水求饒,雙腿也已經抽搐著不斷痙攣,也不肯放過絲毫,反而越發大力,直接將自己騷浪的肉體送上了高潮,在陰莖顫抖著迸發地那一刻,大聲地喊叫出了江榅的名字,淫水把整個手掌的打濕了,上面粘黏膩膩的全是自己淫蕩的味道,白色的床單也出現了深色的水跡,歪歪扭扭地流淌著。
魏哲軒躺在床上,瞳孔擴大,整個人還在快感中沒有緩過來,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即便剛剛才享受過一次高潮,他的花穴又饑渴難耐地收縮了起來,十分賣力地吸過著,將身下的床單都嘬進了自己淫蕩的小嘴里。
他并不滿足,舔舔嘴唇,伸出食指沾著自己源源不斷的淫水,就把手放到了自己的陰蒂上,這是他最為敏感的騷點之一,他狠下心直接用兩根手指將他高高扯了起來。
“啊……爽……花核要破了……哦……要被玩壞了……啊……我……我好騷啊……舒服……又流水了……啊……好多水啊……爽……爽死了……還要……操我……”
他的手指就放在花核上面不停地摩擦打轉,還動不動用指甲蓋小小地刺激一下,每次碰到敏感點,他的腿就要不受控制地抖動一下啊,整個人爽的難以自抑。
這次的情欲強烈的很,光是簡單的玩弄難以滿足他淫蕩的身體,他摸向旁邊的床頭柜,找到了自己之前準備的一根麻繩,跪在床上,雙腿打開,讓自己的屁股和花穴完全穴口,還有騷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他將麻繩從自己的雙腿間穿過,一手抓緊一端,用力往上一提!
“啊……好爽……小穴要被磨壞了……啊……騷穴要爛掉了……別……不要……救命……我要被玩壞了……嗯……不要再……玩騷穴了……哦……已經爛了……啊……”
他抬著頭,狂亂地叫喊著,說是不要了,可是手上動作卻越來越快。粗糙的麻繩被緊緊地
鑲嵌在小穴里面,兩瓣肉壁松松軟軟地包裹著粗糙地麻繩。嬌嫩細膩的軟肉被粗糙的麻繩狠狠的摩擦,傳出又痛又癢又爽的感受,整個人都快達到了高潮。穴肉被細小堅硬的毛刺戳了進去,麻麻癢癢的,刺激著小穴不停地淌水,將麻繩都整個打濕了,顏色變深了一層。
“哦哦……好爽……小穴好舒服……啊……太美了……嗯……磨得我好爽啊……騷穴淌了好多水……哦……真舒服……天啊……在快……哦……里面好癢……嗯……進去……進去操操吧……什么都好……嗯……操操我……”
花核也緊緊地貼在麻繩上,被磨的亂七八糟的,整個腫大了一倍,紅通通的像顆果子。他的股溝被磨的一片通紅,連后穴都照顧到了,流出來了好多水,亮晶晶地嘟著嘴。
他手動的越來越快,周圍都是飛濺出來的淫水,魏哲軒騷浪地迎合著扭著屁股,終于在此到達了高潮!
雖說前面射出了精液,后面也噴出了淫水,混雜在他身上,整個人都淫亂不堪,一看就是經過了一場放肆的情愛,可是他的身體還是沒用滿足,花穴的穴心深處不停地蠕動,叫囂著需要男人的肉棒狠狠地插進去。
他癢得實在難受,只能靠意志力抵抗著,夾著被子扭著屁股,讓花穴在被子上不停的摩擦。
奈何這次情欲實在太過洶涌,慣用的手段玩了個遍,身體還是這么淫蕩不堪。終于他下定了決心,直接這么赤身裸體地走了出去,敲響了對面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