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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傳來少年低低的咳嗽聲,四周的窗戶都被關了起來,韓宴覺得房間里十分沉悶,他起身,打開窗戶,讓窗外花園的風吹進來。
這座他住了十幾年的府邸的花園里種滿了海棠花,每當夏天來臨的時候,漂亮的海棠便會競相開放,散發出一股奇異的清香來。
韓宴撐著細瘦手臂,坐在了梳妝臺前,借著慘白的血色,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韓宴有著一頭柔軟的黑發,浸潤在月光里,散發出瑩瑩的亮光。
"吱——"的一聲,穿著黑色手工定制西裝的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韓郁和韓宴同父異母的哥哥,楚耀。
楚耀踏著月色進門的時候,韓宴正在對著鏡子,緩緩的梳自己的頭發,頭發已經很長,快要到肩膀下面了,他把它們細心的分開,披散在自己臉頰的兩側。
用來梳發的梳子是楚耀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他竟然一直也沒扔掉。
"在等我?嗯?有沒有想哥哥?"
楚耀一邊說著,一邊在身后關上門,坐在了韓宴的身后側,微微瞇著眼睛,看著韓宴梳頭發,睡袍寬大的袖口里,是韓宴細瘦的手腕,因為常年少見天日而皮膚白皙的手腕上面,還帶著一串紅色寶石串成的手鏈,顯得他的皮膚愈發的白。
楚耀一邊看著,沉悶的、一口一口的抽著香煙。
韓宴冷笑一聲,看著鏡子中的高挑的哥哥。哥哥早就已經脫離了曾經少年的稚氣,蛻變為一個真正的男人,這個男人英俊,強壯,不然也不會讓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此時此刻,這個冷著臉的男人嘴里面正叼著香煙,坐在自己床邊的茶幾邊上,一邊抽煙,一邊緊鎖眉頭。
"想,怎么不想呢?哪天能不想哥哥。"
韓宴放下手上的梳子,轉過身,站在昏暗與月色交織的光線里,慢慢的褪下自己身上的睡袍。
裸露出少年身上交織的傷痕。它們有新有舊,縱橫交錯,在細膩的肌膚上,顯得極為明顯。
"哥哥今天打算怎么操我?"
聽見韓宴說的話,楚耀皺著眉頭抬起頭來打量韓宴,卻見他主動脫掉了衣裳,裸露身體,站在了月光里。
楚耀扯唇笑了笑,見韓宴越發乖覺,心情大好,一把捏住嘴巴里的香煙,按著在床柱上熄滅。
起身一把按住韓宴的脖子,把人按在了床上。
"跪好了,騷貨,把你的肉洞露出來,讓哥好好操,操深一點,好好跟你那下賤的媽學學,怎么伺候男人。"
韓宴沒有甩開楚耀的手,只是沉默的翹起屁股,躬身向上,按照哥哥一貫的喜好,伸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肉粉色的后穴。
楚耀好整以暇的拉開褲子的拉鏈,甚至沒有脫下褲子,捏著少年的臀部,已經堅硬的性器便用力的插入了進去,粗魯的性器極為壯碩,和少年人白皙的臀瓣形成鮮明對比。
"真他媽的爽,嗯?爽不爽……?"
楚耀一邊用手掌狠狠的抽打韓宴的臀部,一邊彎下腰,一口咬在韓宴的脖頸處,留下一處處淤青,然后死死捏著韓宴屁股上的軟肉,玩命的把自己堅硬火熱的性器朝親生弟弟的身子里抽送。
韓宴沒有哼聲,只是配合著楚耀的動作,翹起屁股,讓他更深的插入進來。
“你叫出來啊,叫出來讓我聽!”
韓宴越是沉默,楚耀越是強迫他叫出聲來,韓宴細長的手指緊緊地攥著身下的床單,視線緊盯著身下的床鋪,聲音里面帶著微微喘息,不知道是出于興奮還是單純是因為保持著這個姿勢有些累了。
“大哥,我很好奇,你一直讓我叫出來,如果是你被我干,會不會享受,會不會大聲的叫出來?”
楚耀神色一變,一把掐著韓宴的脖子,湊了過去,冷笑著在韓宴的耳邊說,“賤種,你要認清楚自己的位置,你們母子三人只是我們楚家的寄生蟲,離開我們楚家,你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老子想怎么玩兒你就怎么玩兒你!”
韓宴緊緊地握起拳頭,用力地閉上眼睛,無論楚耀怎么虐待他,怎么用性器撞擊他身子里最敏感的地方,韓宴都一點聲音不發出來。
沉默的房間里響起了肉體連續的撞擊聲。
男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楚耀強壯的手臂緊緊地握住韓宴纖細的腰身,韓宴的腰側已經被男人的手掌掐的紅腫起來,碩大的性器更是如同利刃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劈開韓宴的身子,撞擊在他柔軟的臀部,韓宴頓時覺得頭昏腦脹,下身幾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高潮來臨之際,的大手死死地掐著韓宴的脖子,逼迫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嘴唇貼到弟弟的耳邊,癡迷似的說,"亭之,亭之,我操你操的好爽,亭之……"
就算是耳邊一遍又一遍的響起溫亭之的名字,韓宴依舊緊緊的閉著眼睛,不去看楚耀扭曲癡迷的表情,不去聽楚耀喊那溫亭之的名字,只是雙手緊緊的攥著身下的床鋪。
楚耀左右分開韓宴細長的雙腿,狠狠的對著肉穴撞擊,終于把大量的精液泄在了弟弟的身體里。
射精之后的楚耀如同扔了一塊破布一般,拎著韓宴的頭發,抽出自己的性器,把人扔在了床上。
轉身扯了紙巾擦干凈自己的下身,拉好拉鏈,對著鏡子穿好衣裳,轉身便走了出去。
渾身仿佛都被蹂躪了一遍,韓宴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赤裸的身體上,滿是傷痕,有時候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真是不敢相信,這樣的凌辱已經持續了好幾年,就算是韓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下來的。
韓宴在房間里沉默的擦干凈自己已經徹底泥濘的下身,再一次坐在了鏡子前面,拿起那把木梳,一下下的,梳理自己有些散亂的頭發。
對著鏡子里的自己,扯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轉身撿起地上的睡袍,披上衣裳,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上面還殘留著哥哥楚耀身上沾染的,淡淡的煙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