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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了好多次的韓郁倒是沒說什么,只是低低的喘息了幾聲,伸出手,摸了摸溫亭之的后腦勺,示意對方繼續,溫亭之慢慢找到了技巧,他收好自己的牙齒,只用口腔和舌頭伺候嘴巴里的性器,韓郁身上十分馨香潔凈,溫亭之嘴巴里幾乎沒有一絲奇怪的氣味,甚至鼻息里還洋溢著鮮花沐浴液的香味。
只是韓郁倒是很有耐性,被男人舔舐了許久,也沒有即刻在溫亭之的口中射出來,感受到離莊園越來越近,未免令莊園里面的人多想,溫亭之加快了速度,不停地吞吐男人的性器,希望對方盡快發泄出來。
韓郁幽幽的欣賞著男人如同巨獸一般匍匐在自己的下身,伺候自己的欲望,雙目中沾染了深深地情欲 ,直到溫亭之開始重點照顧性器最前端的時刻,甚至把舌尖探入最前端那緊致的小孔中時,韓郁猛地把自己堅硬的性器從溫亭之的嘴中拔了出來,推開了溫亭之的腦袋。
“夠了!”
韓郁猛然叫停!
馬車里的兩個人紛紛沉默的喘息了片刻,溫亭之是因為剛才被碩大的性器堵堵住了嘴巴,終于迎來了豐富的空氣,而韓郁是因為如海潮如熱浪一般襲來的情欲只差一點點,就要違背主人的自身的意愿 ,攀上了頂峰。
他低低的喘息著,白皙的面孔上染上了片刻緋紅,隨后微微閉上眼睛,緩緩地吸了幾口氣,一邊把自己還在堅挺的性器收入衣裳中,一邊和溫亭之說話,聲線明顯變得低沉了許多。
“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可以把我的精液浪費在除了你身子里以外的其他地方。”
千算萬算,溫亭之沒想到是這個原因,自然是啞口無言,只是韓郁剛說完,馬車便停了下來,還在溫亭之整理衣裳的時候,韓郁就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剛才的情欲在韓郁的臉頰上一掃而光,他不耐煩的站在馬車邊上等著溫亭之。
“快點。”
韓郁蹙眉,溫亭之磨磨蹭蹭扣好自己剛才被韓郁粗魯扯開的襯衫。
“再等一下,這樣衣衫不整……”
韓郁一把拽著溫亭之下了馬車,已經是深夜,莊園里面大家都已經休息了,就只有守門人和顧昀的兩個手下還在值夜巡查,以防半夜有人入侵或者是莊園的奴隸暴亂。
“哪里還有什么人看你,溫亭之,除了我韓郁,誰看你?”
韓郁的聲線在莊園的靜謐中愈發顯得低沉,溫亭之剛下馬車,馬夫就自覺的把馬車開走,把馬車卸下來,兩匹馬送回馬棚里喂草飲水 。
“那也不能這么著急……”
“快點!”
韓郁再一次暴躁的催促,溫亭之無奈只能被男人牽著手,快步來到了臥室。
一進門,韓郁啪的一聲把燈光打開,粗暴的按著溫亭之的腦袋的,兩人便就吻在了一起,溫亭之被他吻了許久,甚至在片刻的光景里,他幾乎完完全全被男人剝奪了呼吸,差一點昏過去。
韓郁睜著眼睛,看著男人被自己的親吻的時刻,閉在一起的雙目,面前男人長長的睫毛顫動著,他毫不猶豫的撕開男人的襯衫,躬身要把人往床上抱去。
但是試了一下,溫亭之雖然看起來不是十分壯碩的類型,但是在軍校讀書的時候常年鍛煉,身體里面的肌肉含量卻是很高,身材瘦削的韓郁自然是沒辦法把人輕松地抱起來,于是他只能緩緩地松開手,站直了身子,黑著臉不去看溫亭之,只是命令他。
“躺床上,腿分開。”
溫亭之剛才被親的暈頭轉向,竟然就真的乖乖的、暈暈乎乎的躺到了床上,深深的喘息,男人結實的胸膛上下起伏,韓郁沉默的抽掉褲子的腰帶,扔在一邊 ,躬身上了床,跪在了溫亭之的雙膝之間,那肉粉色的穴口就在他的眼前,近在咫尺,只要韓郁愿意,他現在就可以扯開這兩條健碩的雙腿,狠狠的干進去!
韓郁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他的性器已經在下身筆直的矗立起來,但是一向講究徐徐圖之,且已經幻想這一刻許多年的年輕男人,還是耐心的撐著手臂,伏在比自己大上好幾歲的男人的身軀上,知道自己身軀的陰影終于把身下的男人覆蓋。
韓郁低頭親吻溫亭之的嘴唇,舔吻他的乳頭,不一會兒,溫亭之的下身也高高的矗立起來。
韓郁慢條斯理的撫弄著溫亭之的性器,不輕不重的撕咬這男人的乳頭,性器的前端慢慢的在溫亭之的后穴摩挲,試探著想要進入,溫亭之瞬間清醒,掙扎著想要起身,“你……你要干什么?”
韓郁從溫亭之的胸口抬起頭,看見男人掙扎著想要離開,他沉默的傾身向前,張嘴猛地咬住溫亭之的喉結!如同殘暴的獸類 ,在無情的啃食自己的同類,溫亭之慘叫一聲,似乎喉結已經被男人咬傷了!
他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雙手用力想要推開韓郁,只是他越是想推開韓郁,衣冠整齊伏在他身上的年輕男人咬的越是加重 ,直到溫亭之喘息著松開手,韓郁才肯松開嘴巴,抬起頭來。
“不想通就別亂動,腿再張開一些,讓我操進去。”
溫亭之疼的滿頭冷汗,他微微的垂下眼簾,男人的腰身甚至如同女人一般瘦削,明明不需要自己的腿分開太多,但是被韓郁的眼神盯得發憷 ,他還是咬著牙,更大的分開腿,韓郁這才滿意的上前一步,在男人兩腿之間足夠的距離里面,堅定不移的、把自己堅硬的性器,緩緩地推入了溫亭之的身子里!
“啊……韓郁、韓郁……你、你慢點……!”
韓郁的性器十分可觀,要進入并不容易,溫亭之滿頭冷汗,韓郁自然也是如此,現在僵持不下,他便低下頭,耐心的吮吸男人的乳頭,溫亭之覺得一陣酥麻感從自己的胸前四肢百骸,空出來的一只手則是安撫溫亭之的腿根,然后是性器下面的部分,讓因為被侵入而渾身緊繃的男人慢慢放松下來。
“放松一點,別夾得這么緊 ,這是我們第一次,下次就好好了。”
韓郁嘴上安扶著,等到溫亭之終于稍微放松一些的時候,才終于把前面要比柱身要粗壯一些的頂端送入里面,暫停了幾秒鐘,等到溫亭之異于常人緊致的內部終于適應的時候,韓郁腰身下沉,終于把自己的大半部分性器送入了男人的身子里,粗壯的柱身強行劈開了男人閉塞的通道,引得男人咬著牙呻吟了起來。
溫亭之雙手攥著床單,身子有些不適應,甚至產生了一些莫名的酸澀感,好像是韓郁的性器進入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即使韓郁沒有動,溫亭之的下半身也有一陣又酥又麻的感覺從身體里傳來,然后便是后穴有溫熱的液體流出。韓郁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把后面的半截性器朝著男人的肉穴的更深處送去,頂端去不自覺的微微偏移了方向,朝著一個更窄的肉穴處探去,不同于相對平滑的括約肌,那肉穴里面滿是褶皺,緊緊地包裹著韓郁的性器。
溫亭之卻渾身顫抖著,滿臉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下來,他雙手扶著韓郁的腰身,斷斷續續的說話,幾乎要帶著哭腔,“韓郁,好、好奇怪,你輕一點啊……”
韓郁自然是不能停下來,他低下頭,把男人的哭腔吞入了嘴唇中,然后狠狠地胯部用力,一絲一毫不分開的貼合了男人的肉穴,然后研磨了一下,溫亭之便止不住的痙攣了起來,更多的、溫熱的液體從溫亭之的下身流出來。
“好了,好了,亭之。”
韓郁哄了哄他,開始用力地動作起來,溫亭之雙手緊緊地攥著韓郁的腰身,因為手指用力地緣故,韓郁又養尊處優,很快,韓郁皮膚細膩的腰側便被溫亭之捏的青紫,只是韓郁也是滿頭薄汗 ,溫亭之的肉身似乎是等著被男人操干一樣,那小穴又緊又軟,里面布滿了褶皺,并且自己拔出來的時候都很困難,因為這個小穴的四壁,如同有生命一般,緊緊地裹吸著自己,寸步不準自己離開。
處男的性器敏感性極好,韓郁以往也并不是什么看重情欲的男人,自然是很少褻玩自己的性器,現在確實根本難以自拔!好幾次差點控制不住在溫亭之的肉穴里射出來!
韓郁想到身下這個臉色已經泛紅的男人,被自己操的神魂顛倒的、平日里看起來端正的男人,以往不知道在大哥的身下是不是也是這個模樣,他心中的暴虐驟起 ,更是壓抑著自己想要射入溫亭之體內的沖動,雙手按在男人的大腿兩側,接連不斷的操干,每次都是把自己的胯骨和男人的下身緊緊的貼合!
一股又一股的熱浪從下半身傳來,溫亭之甚至覺得,體內似乎有什么東西被韓郁不停地頂撞,知道把自己的前面操干的噴灑出精液來!
在溫亭之射精的那一瞬間,后穴更是絞緊,韓郁粗長的性器在那又細又窄的通道里被無數的褶皺擠壓,韓郁實在是沒辦法在繼續操干下去,精液被男人擠壓出來,深深地射入了溫亭之的身子里。
本想著第一次,一定要好好地操干這個男人一整夜的韓郁,黑著臉,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失神的閉著眼睛,滿臉的淚水,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痛的。
“你他媽不夾這么緊會死么。”
韓郁氣的爆粗口,緩緩地從溫亭之的身子里把自己的性器抽出來,低下頭,卻見有淡淡的血絲從溫亭之的下身滴落下來,落在了床鋪上,顏色淡淡的,卻也不少,在結拜的床單上,暈染開一朵紅色的小花 ,如同處女的初夜 。
而男人剛才被操干了不短時間的穴口微微的蠕動 ,還是泛紅的肉色,卻并沒有受傷 ,而且,一絲的精液也沒有溢出來 ,好像是被肉穴吞吃了一樣。
韓郁伸手捏了捏溫亭之的臀部,男人的臀部肥美 ,結實挺翹,手感十分不錯,若是從背后一邊操一邊把玩,那必定是十分有意思。
溫亭之還躺在床上,陷在接連不斷的高潮的余韻里面,韓郁湊了過去,拉過溫亭之的手臂,枕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臉頰亦是微微泛紅,低聲喘息著 ,靠在男人溫暖的懷抱里,溫亭之下意識的勾了勾手臂,把人朝著自己的懷抱里帶了帶,圈在了自己寬闊的胸膛中。
因為破身的緣故,溫亭之很快就睡著了,韓郁擔心溫亭之身上不舒服,瞇了一會兒,起身自己沖了澡,端了熱水過來,給溫亭之擦了擦身子,掰開男人的雙腿,想要把自己的精液從男人的后穴里摳出來,卻一滴都沒有,韓郁手指朝著里面幾乎探了探 ,還是沒有,他好奇的看了看溫亭之,最后還是沒有換掉代表著他們初夜、落下了溫亭之“處子之血”的床單,重新躺到了男人的懷抱里,被溫亭之側身摟住,韓郁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