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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韓郁結婚了,鳳臣,你說,韓郁會不會要了我?”
謝星洲撫摸他的堅毅的臉龐,高挺的鼻梁,鳳臣的性器還埋在他主子的身體里,他沉默的沒有說話。
謝星洲笑了笑,張開嘴咬了咬鳳臣的鼻梁,“傻瓜,他知道我不是處女,韓郁不是那種人,他不在乎我是不是處女,不在乎和誰結婚,他現在的目的和我一樣,鳳臣,若是天下大定,皇室覆滅,我們一起離開吧……”
鳳臣低低的嗯了一聲,疲軟的性器從女人的陰道中抽出,他把謝星洲轉身平放在了馬車的榻上,隨后拿了干凈的絹布為謝星洲擦拭干凈,替她穿好衣裳,兩人沒有打開馬車的小壁燈,昏暗中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如同這些年來的相濡以沫。
“大姐,你回來了?”
謝星洲回皇宮的時候,謝玄明正黑著臉在謝星洲的寢室內等著她 ,謝星洲冷笑一聲,“我去和韓郁約會,這你也要問?”
仆人們全部都識相的退下,謝星洲坐到了梳妝臺前,打開壁燈,對著梳妝鏡松開自己的頭發,長長的黑發如同瀑布一般流下,散落到腰間,鳳臣有些擔憂的看著謝星洲。
謝星洲揮了揮手,示意他出去,鳳臣這才乖乖的出去,謝玄明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鳳臣出去,才起身,走到謝星洲的身后,猛地攥著謝星洲的長發,往后用力拉扯,把謝星洲的臉蛋露在自己的面前,謝玄明微微的躬下身,就著這個姿勢,用力地親吻謝星洲。
“滾開……!”
謝星洲狠狠地推開謝玄明,起身跑到床邊的角落去,謝玄明背著梳妝臺的燈火,朝著謝星洲走去,神情晦暗不明。
“你要躲到哪里,你有沒有和韓郁上床,讓他操你?恩?他知不知道,你從14歲開始就讓我操爛了?”
謝玄明高大的身軀把謝星洲堵到墻角,就像謝星洲14歲那年,她剛才成人,第一次來月經,13歲已經高大的謝玄明,把她堵了這個房間,捂著她的嘴巴,在她月經還沒有結束的時候,便凌辱了她,噴了滿床的鮮血,像是殺人現場,謝玄明甚至病態的舔吻謝星洲那流血不止的肉洞。
面對謝玄明的強暴,謝星洲無力反抗,而父母視而不見,絕口不提,也不去干涉,謝星洲甚至在有一次看見了父親在知道自己被謝玄明強暴了之后,露出的猥褻的眼神,那父親慈愛的眼神不見了,只剩下看著唾手可得的女人的男人的眼神。
那眼神讓她恐怖,讓她夜不能寐,必須要在自己的枕頭下面放一把刀才能睡著,她一次次的哭著蜷縮在鳳臣的懷抱里。
“你是我的女人,謝星洲,我漂亮的姐姐,你以為你和韓郁結婚,他就能得到你?”謝玄明一把撕碎謝星洲的衣裳,揉捏她豐滿的乳房,知道揉捏的泛紅,手指才往下,撥開細縫,摳挖她親生姐姐的小穴 ,“就算韓郁能操你這個賤逼,我也會加倍努力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放心,星洲,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有資格能懷上我的孩子。”
謝星洲幾欲作嘔,她用力地掙扎,想要跑出去,謝星洲轉身一把從身后抱住了謝星洲,粗魯的撥開了謝星洲的褲子,壓著謝星洲在窗臺上,堅硬的性器狠狠地插入進去,謝星洲一陣無助的嗚咽 。
“小點聲啊姐,讓人聽見就不好了,我們可是在亂倫啊,姐姐。”
謝玄明一邊捂著謝星洲的嘴巴,一邊胯部用力,狠狠地把粗壯的性器朝著謝星洲的陰道深處送去,抽查了一百來下,又抽了出來,翻過謝星洲的身子,強壯的手臂一把托起謝星洲的腰身,把人抵在墻上,用力地往上頂,謝星洲感覺身體已經被撐滿 ,她哭著搖頭,謝玄明揮起巴掌 ,狠狠地抽了她兩個巴掌,謝星洲幾乎要昏厥了過去。謝玄明才滿意的一邊用力揉捏她的臀部,一邊把性器才里面,抵著她的陰道口抽插。
“那些賤女人,不過是我的玩物 ,姐姐,你不要吃醋,我只想操你,但是好多雙眼睛盯著我,我必須要忍辱負重去操別人,才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我操別人的時候,想著的都是你,姐姐……姐姐……我老頭子最近安排了很多事情給我,我才沒有滿足你這張小嘴,韓郁那個樣子,他能滿足你?只有我,只有我才能滿足你!”
謝玄明癡迷的埋頭在謝星洲的胸前,狠狠地啃咬謝星洲的胸部,啃咬她的乳頭,下面已經是徹底的洪水爆發,濕漉漉的騷味在房間里彌漫開,“姐姐,還好我小時候沒吃過媽媽的奶,我這輩子……只要吃你的奶,以后生個我的孩子,我要吃你的奶水……”
謝星洲已經被操的失去了神志,她回過神來,用力地抱著謝玄明的脖子,陰道用力夾緊,雙腿也加緊了謝玄明的腰身,蕩婦一般的淫叫起來,“啊……啊……”
謝玄明一下沒忍住,終于射了出來。
他慢慢的坐在地上,享受著精液射入心愛的女人的陰道的快感,謝星洲的身上已經被他啃咬的斑駁陸離。
謝星洲看著謝玄明,不再狂躁的掙扎,生在這個變態的家族,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唯一的解脫,只有是……徹底的毀了它。
鳳臣……鳳臣……謝星洲心中充滿了溫暖,鳳臣一定在門外等著她,謝玄明是不會離開的,謝星洲猛地把謝玄明推倒在地上,按著他的肩膀,胯下前后用力,仿佛不是被男人強奸,而是在強奸這個男人,她狠狠地坐在謝玄明的性器上,掐著他的脖子,“射給我……射給我……你這個下賤的狗……”
謝玄明陷入了巨大的愉悅中,身下是女人的陰道在瘋狂的摩挲他的性器,姐姐的陰道十分緊致,褶皺更是反復摩擦他的頂端,而謝星洲也一如既往地會在被他逼急了以后開始虐待他,掐著他的脖子讓他窒息,他像是溺水的魚,享受被姐姐虐待的快感,性器前所未有的腫脹,射入了姐姐的最深處。
謝玄明被謝星洲按著又操了兩次之后,謝星洲發狂一般的拿起鞭子在他的身上狠狠地抽打,謝玄明像是狗一樣被他抽打的心滿意足,他甚至希望姐姐可以尿在他身上,雖然姐姐歇斯底里的罵他是最最惡心的賤狗,他還是終于滿足的帶著渾身的泥濘睡了過去。
謝星洲疲憊的坐在床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外面光鮮亮麗的長公主,此時此刻,已經如鬼魅一般,渾身青紫披頭散發的坐在那里,腿間都是胡亂的精液和自己的體液,她的、謝玄明的、還有鳳臣之前留在里面的精液……
謝玄明已經在她的床上睡了過去,他們的亂倫整個皇宮都知道,謝星洲已經破罐子破摔,不再去遮掩,猛地拉開臥室的門,謝星洲手上還拿著鞭子,昏厥一般的倒在了鳳臣的懷抱里。
“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他,殺了國王……王后……還有謝玄明……我要殺了他們……!”
整個世界似乎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瘋狂,謝星洲來到了唯一的凈土,他如少年時期那樣,被鳳臣溫柔的擁抱在懷中,他們在黑暗處接吻,如同兩條干涸的快要渴死的魚兒,互相汲取彼此的唾沫,只為了獲取力量,度過這最深的最黑的黑暗。
——
韓郁剛回到房間,溫亭之便如同鯊魚聞到了血一般,掙扎著從床上走了下來,他已經渾身無力,但是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韓郁的身邊,他一把抱著韓郁的腰身,紅著眼睛仰著頭祭拜他的唯一的神明,這世間唯一被他祭拜的神明。
“主人,請您不要拋棄我。”
韓郁微微蹙眉,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看著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的男人,曾經在自己的面前的驕傲似乎一去不復返,再也沒有半點影子存在,只是他如同狗一樣跪在地上,卻并沒有讓韓郁看低他,因為這是他的仆從,他的家奴,他要照顧好他,這是作為主人的責任,而仆從在脆弱時像主人尋求庇護,露出最為軟弱的一面 ,卻是沒個仆從的權力。
韓郁喜歡他在面對外人時筑起的銅墻鐵壁,自然也從善如流的享受他此刻的脆弱,如同甜美的糕點,擺在韓郁的面前的餐盤上。
“傻瓜,我怎么會不要你?”
太好了,韓郁不會結婚,溫亭之現在簡單而又純粹的大腦直接給了他一個答案,一個令他暫時愉悅的答案——他的上帝依舊是他的上帝,不會成為別人耀眼的太陽。
而韓郁當溫亭之不過是因為流產而心理脆弱產生的小小的傷口,但是只可惜他沒有辦法剖開他這個可憐的家奴的內心,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溫亭之的心中已經千瘡百孔,幾乎要碎裂,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努力維持住自己正常的模樣。
他像是一個終于徹底破碎的花瓶,一點點的、偷偷地用膠水把自己的粘起來,不叫自己的主人看出自己碎裂的慘狀,不叫主人把他放在角落處蒙塵。
“亭之,你累了吧,我們休息吧,好不好?”
韓郁低聲的安撫他,準備帶著他去床上睡覺,溫亭之見自己這般祈求肉體接觸,韓郁卻拒絕了自己,他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家主,請您,請您讓我侍奉……”
他猛地拽著韓郁的褲子,另一只手死死的抱著韓郁的雙腿,不讓他走,韓郁見他指尖上都是鮮血,臉色也十分的不正常,剛才難得好心情蕩然無存。
現在溫亭之打不得罵不得,醫生已經交代了,不可以對流產后心理脆弱的人說重話,那么,現在他便不可以訓誡溫亭之。
韓郁有些煩躁的掏出煙盒,咬了一根在嘴里,吸了一口香煙讓濃郁的尼古丁穿過肺部,又微微揚起頭吐出厭惡,終于放松了一下,韓郁稍微振作起精神,便伸手解開自己的長褲拉鏈,半硬的性器從褲子里彈跳出來,韓郁拍了拍溫亭之的腦袋,示意他可以碰自己了。
溫亭之如同在沙漠中遇到了綠洲,一把抱住了韓郁的腰身,把韓郁的性器性急的插入了自己的喉嚨里。
疲憊了一整天的主人最終還是滿足了溫亭之的要求,在他反復小心翼翼的吞吐了自己的性器之后,又允許他吞咽了自己的精液,隨后韓郁牽著一臉滿足的溫亭之去洗漱了一遍,為他清理了一下傷口,終于可以帶著人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