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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郁眉頭一皺,這才慢條斯理的停下手,微微側過臉,看見男人震驚又恐懼的眼神,他神色未變,伸手摸了摸正在被抽的半死的內侍官的腦袋,“很好,今天的比武結束,你先回去吧。”
內侍官被這個男人的謊言搞得差點內傷,他只能配合演出,強撐著身子,“陛下果然武藝高強,屬下甘拜下風。”
說完,旁邊的兩個侍從趕忙上前把陛下的“手下敗將”一左一右架著膀子,拖了下去。
韓郁把鞭子遞給了顧昀,轉身快步走到溫亭之的面前,躬身一把把溫亭之抱了起來,朝著寢殿走去。
溫亭之嚇了一跳,沒想到韓郁這么不避開人,但是他是國王,自己不能不給他面子,他只能紅著臉縮在韓郁的肩膀上。
“老顧,走,我請你去喝酒!”
陳燁本來是為了等顧昀出宮,自然是沒有錯過這出好戲,見顧昀正在看著韓郁的背影出神,他伸手拍了拍顧昀的肩膀,踮起腳尖勉強的摟住了顧昀的肩膀。
顧昀身上屬于男人的味道瞬間就征服了陳燁,陳燁靠在這肌肉猛男的身上,幾乎要幸福的閉上了眼睛。
顧昀一把抖開他,反手把人夾在肩膀下面,他今天心情好,十分豪邁的說:“走!老弟,哥今天請客!”
顧昀的肱二頭肌就在他的脖頸處,硬的跟石頭一樣,陳燁被夾得有點窒息,他咳了幾聲,話都快說不出了,只能如同小雞仔一般掙扎,“老哥,老哥,你輕點……”
……
溫亭之才不相信干爹說的話,說韓郁是暴君,韓郁明明十分溫柔,對自己特別有耐心,男人在床上被伺候好了,自然什么都往美好的方面想。
年輕陛下的身體鑲嵌在溫亭之的長腿之間,他在床上很努力,一點都沒有因為是高高在上的國王的緣故而端著,不僅親吻自己的全身,還不辭辛勞的取悅自己,溫亭之心中感受到無限的柔情,雙臂便環繞著韓郁,大著膽子親吻國王陛下的嘴唇。
溫亭之這般主動地親吻自己,韓郁微微一愣,隨后掰著溫亭之的腦袋,用力的回吻過去,剝奪了溫亭之的呼吸,時間之久差點把溫亭之送走。
他紅著臉喘息,用手掌膜拜伏在自己的身上的瘦削又肌肉起伏的肉體,快要高潮的時候,他睜開眼睛,才發現韓郁正在睜著眼睛看著他。
溫亭之嚇了一跳,他沒有過經驗,不知道做這種事情是不是會這樣看著對方,但是互相看著彼此的話,不會很丟臉嗎?
“陛下,您為什么一直看著我?”
溫亭之微微側過臉,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韓郁深邃的眼眸一直落在他的臉上,他被看的心中灼熱又羞恥,只能側過臉再一次閉上眼睛。
“你是我的人,我不看你看誰?”
韓郁跪坐起來,用力捏著溫亭之的腰身,玩命的操干,剛才看見男人的一瞬間,就像把人撕干凈了按在地上操。
溫亭之止不住的喘息,聽見韓郁的話,終于控制不住射了出來,韓郁也被他絞的辛苦,抽插了數百下才終于射入溫亭之的身子里。
溫亭之躺在床頭喘息了片刻,韓郁帶著他洗了澡,又床上了睡衣靠在床邊沉默的抽煙。
溫亭之發現韓郁十分沉默寡言,自己也不敢隨便話多,韓郁的寢殿內十分簡單大氣,除了床和書桌,就是外室的一整排數量龐大、浩如煙海的藏書室。
溫亭之走走轉轉,在韓郁的內室翻來翻去,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失憶之后,性子活潑多了。
他自己肯定不知道,他曾經拘謹而疏遠,從不與人接觸,現在被顧風慣壞了,手賤就愛翻人家東西,跟熊孩子似的。
韓郁骨子里是個大男子主義,只要溫亭之總的來說對他言聽計從,不要和他對著干,韓郁在這些小事方面才懶得管他,就算他像狗一樣把皇宮拆了韓郁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其實溫亭之還有一個私心,就是想看看國王陛下和王后的隱私,剛才男人做愛的時候真的很性感,溫亭之本身就崇拜他,如今上了他的床,發現他的另一種溫柔,叫人瘋狂的性感和不同尋常的男子氣概,他更是泥足深陷,自私又卑劣的想要窺探帝后的隱私。
剛才在做愛的時候,他甚至卑劣的想,陛下和王后在一起的時候,也會這么性感嗎?
光是這么想都讓他窒息,溫亭之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誰都想獨占自己的情人,可是國王陛下能偶爾寵愛一下自己的已經不錯了,又怎么可能做到專一,他想都不敢想,自己已經很幸運了。
溫亭之走到韓郁的書桌前,看見一本韓郁放在桌子上的書,書的封面的深黑色,四個描金的小字在封面上,上面寫著“自深深處”,是書的名字。
溫亭之下意識的翻開那本書,書的第一空白頁寫著日期9.20,然后是黑色的鋼筆字,是龍飛鳳舞的“溫亭之”三個字。
溫亭之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這三個字,國王陛下把這個人的名字寫在這里,還放在自己的書桌上,必定是十分重要的人,他好吃醋,但是他不能說,隨后又翻開了一頁,里面夾著的是一個小孩子的照片,可愛的小孩子好小好小,蜷縮在花瓣里,頭上戴著一個小小的皇冠。
臉上突然之間有些濕潤,溫亭之摸了摸臉,竟有一行溫熱的淚不知道何時,從眼角滑落,他詫異的擦干凈淚水,不記得自己剛才要流淚。
“怎么哭了?”
韓郁以為溫亭之在背著自己的抹眼淚,他走到溫亭之的身后,把人摟在懷里,輕聲問他,身上是淡淡的煙草味。
溫亭之搖頭,“沒有哭,剛才被蠟燭熏了一下眼睛。”
韓郁低低的嗯了一聲,自然是看見了溫亭之剛才在看這章照片,他伸手把書里面的照片拿了出來,放在自己的眼前,手指緩緩地摸索了片刻,沒有說什么。
溫亭之憋得難受,他忍不住問,“陛下,這是您和王后的小孩子嗎?”
韓郁放下照片,合上書,再一次把那張照片夾在反復看了很多次的書里面,搖了搖頭,“我和王后沒有孩子,這是幾年前夭折的孩子。”
溫亭之嚇了一跳,國王這么年輕,二十出頭的模樣,甚至比自己還要小一些,竟然還夭折過孩子?這本單獨被放在了書桌上,看來是常看的,看來韓郁一定是十分想念這個孩子,不然為什么把孩子照片放在自己的手邊。
他頓時覺得心痛,反手抱著韓郁,像是在安慰他,“離開父母的小孩子,都會變成天上的星星,照亮他們的黑夜,永遠陪伴在他們身邊。”
韓郁喉頭上下滾動了一下,點了點頭,反手緊緊地把溫亭之摟在懷里。
窗外已經是漫天星河,上面有無數顆星星,它們像金子一樣在發光,韓郁閉上眼睛,更加用力的把人拴在自己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