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芳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亭之憤怒的大吼了一聲,“韓郁!你簡直不可理喻!之前大家都說你是暴君,我好不信,今天我、我算是見識了……!我說了,我們現在關系了,我已經愛上青煙了,請你讓我們好好在一起!”
韓郁怒極反笑,“好、好,好一個不可理喻,原來我視若珍寶的東西在你的眼里就是不可理喻,原來你竟這么厭惡我,我一直以為你睡在我身邊的時候,說的那些甜言蜜語都是真的,沒想到你這么會騙人,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欺騙我,顧昀……唔……!”
韓郁還沒說完,溫亭之已經狠狠地一劍刺入了韓郁的胸膛,他紅著眼睛看向自己的右手,嘴唇微微顫抖,卻還是咬牙切齒的說:“你、你要是膽敢傷害顧家任何人,韓郁,我現在就立刻殺了你……!”
溫亭之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韓郁嘴角慢慢的吐出鮮血,他裂開嘴對著溫亭之笑了笑,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佩劍,鮮血順著嘴唇不停地往下滴落,如同鮮艷的花朵在白衣上綻放。
“溫亭之,你真傻,我也真傻,就這樣,就為了你,心甘情愿……耗費自己的一生……你知不知道,這兩年,我過得是什么樣的日子……”
韓郁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慢慢的往后摔倒,顧昀一把上前把人抱住,他沖著溫亭之怒吼,“我們老板也沒說要殺人,你干什么下這么重的手,他身上的內傷還沒好呢!溫亭之,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要不是你,誰能傷他這么重!……老板,要不要動手?!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們即刻殺了他們顧家上下所有人給你出氣!”
韓郁剛要張口,止不住的熱血從胸膛再一次沖入口腔,噴濺出來,他的臉色白的像是紙張,氣息微弱的對顧昀說,“先……回宮吧……”
顧昀心不甘情不愿的點點頭,趕忙躬身把韓郁抱了起來,快步走了出去,韓郁側過臉,溫亭之身側的男人慢慢的走到他的身側,輕輕地抬起手臂,一把摟住了溫亭之……
韓郁再一次吐了一口血,徹底昏了過去。
韓郁的人馬沒有得到命令,也沒有為難顧家,況且皇帝現在身受重傷,他們連夜朝著皇宮里面趕去,誰也不知道本來天大的喜事最后鬧成了這樣。
韓郁走后,溫亭之手上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捂著臉,渾身顫抖著哭了出來,剛才從這一劍刺下去,溫亭之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什么都聽不進也看不見了,他渾身僵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韓郁鮮血淋漓的向后摔倒在顧昀身上,那雙漆黑的眼睛始終看向自己。
溫亭之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從邊上拿起長劍就要砍掉自己的右手,后面一直在看著的顧風走上前去,一把奪下了溫亭之手上的長劍,訓斥道,“既然已經這樣,又何必自尋短見!現在事已至此,若是回頭朝廷要找我們麻煩,干爹替你兜著!就算是殺頭,干爹也替你去死!你先好好去睡覺!剩下的交給干爹來處理!”
溫亭之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臥室里,顧風一把把李青煙拽了出來,“他現在心情不好,你別刺激他,傷了國王,這么大的事兒,你讓他自己冷靜冷靜,國王沒死還好,死了我們抓緊收拾一下家當準備跑路!”
…………
就在顧家上下戰戰兢兢等著朝廷的處罰下來的時候,一連一個多月下來,皇宮里面也沒有傳出什么動靜來,甚至連皇帝受傷的消息都沒有傳出來,一切實在是安靜的有些詭異。
顧風接連看了好幾日的報紙,也沒等到什么噩耗降臨,這讓他覺得這就是山雨欲來的跡象,暴風雨之前的寧靜,他表面上淡然處之,但是想起自己的孩子還要受罪,他擔心的頭發一大把一大把的掉。
…………
宮殿內,韓宴手上拿著一本閑書正坐在韓郁的床邊,他穿著一身紅衣,寬闊的袖子里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手腕上面帶著一串紅色的寶石手鏈,在日光下閃閃發光。若是一會兒韓郁有精神了,他打算好好照顧自己的哥哥,看著他多吃點東西,最近韓郁都沒怎么吃飯,叫他很擔心。
謝星洲進門的時候便看見一個黑色長發的柔弱美人坐在韓郁的床邊上服侍,以為對方終于找了個美女來伺候,接過韓宴一轉臉,她才發現對方是韓郁那比女人更漂亮的親弟弟。
“國王怎么樣了,李醫生?”
謝星洲有些擔憂的看著韓郁,李醫生搖了搖頭,“陛下還年輕,復原能力很強,只怕他心中郁結難消,又不肯進食,不利于恢復啊。”
隨后李醫生又向著服侍的侍從和侍女們交代了一下注意的事項,詳細的做了記錄之后,才離開。
韓郁并沒有睡著,他只是閉著眼睛在休息,聽見謝星洲的聲音,他才睜開眼睛來,沒有去看韓宴。
韓宴心中苦澀,知道哥哥還因為自己沒有看管好溫亭之讓人跑了的事情在生氣,只是知道如今,他實在不敢把真相說出口,只能畏畏縮縮的盡量來照顧韓郁,這樣心里面還好受一些。
也許以后溫亭之就不再韓郁身邊了,他們若是能徹底分開,自己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顧慮了……
“星洲,這段時間沒見,你的肚子已經這么大了。”
韓郁看了一眼謝星洲的肚子,他撐著手臂坐起身來,韓宴上前把他扶了起來,又給他身后墊了松軟的靠枕。
謝星洲坐在了韓郁的身側,低頭有些害羞的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李醫生說明年的春天,鮮花綻放的時候,這個孩子就會生下來,韓郁,你說我會生男孩還是女孩?”
韓郁笑了笑,“無論是公主還是王子,都是你的孩子,星洲,我為你感到開心,等到生下來的時候,我們舉辦一場盛大的儀式,慶祝孩子的出生。”
韓郁視線落在謝星洲隆起的腹部,只覺得心臟又抽痛起來,額頭也慢慢的漾起了薄汗。
“可是,這不是你的孩子,我們真的要辦儀式嗎,韓郁?”
謝星洲那些不準,結婚這些年,韓郁從未干涉過她和鳳臣的私事,可是畢竟是夫妻,她一直沒有主動提起為韓郁生個一兒半女,心中難免有些愧疚,有時候這種事情和感情關系并不大,畢竟她是王后,而國王是韓郁。
就算是普通人家的男人,也總歸是要子嗣的……
韓郁扯了扯唇,轉頭看向窗外姹紫嫣紅的花園和明亮刺眼的日光,“我想我今生可能不會再有孩子了,星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