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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耀迷迷糊糊就被韓宴給綁了起來,他先是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掙扎不出之后,頓時梗著脖子破口大罵,“草你媽的,你又綁我,韓宴,你他媽給我松開!要操就操,都是大老爺們兒,別他媽這么玩陰的!”
韓宴冷笑一聲,一只腳踩在楚耀的肩膀上,一只手拿出一條黑色的皮鞭,腳趾慢慢的已到楚耀的大褲衩上,大腳趾勾著大褲衩的邊邊,慢慢的把楚耀緊俏的臀部露出來。
“大哥,我現在心情好差,我覺得我自己好像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懷疑二哥要殺了我。”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楚耀怒吼。
韓宴狠狠地把黑色的皮鞭甩在楚耀的屁股上,左一下右一下,楚耀慘叫連連,韓宴見楚耀的屁股上都是紅色的傷痕,爽的心里發抖,他一把扔掉了皮鞭,用力地騎在了楚耀的屁股上,掰開楚耀的屁股,狠狠地插入,一邊抽插一邊揉捏楚耀的乳頭。
韓宴實在是太會玩了,楚耀不得不承認,他現在又爽又疼,眼淚都掉下來了。
守夜的兩個奴隸紅著臉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見里面楚耀的叫罵聲和喘息聲。
“……你不是要給我找個大嫂,恩?大嫂呢?有大嫂,我連大嫂一起操 ……”
楚耀紅著臉罵他,“你是不是變態啊你,韓宴,你要死啊 ,不準亂說了……”
韓宴已經沉浸在操楚耀的快樂中,終于可以把心中的那些恐懼給驅逐出去了,他肆意的在楚耀身上縱馬奔馳,感受自己的性器在溫熱的身體里馳騁……直到守門的奴隸拍了拍門才把他從這個美夢中喚醒,“領主,你們別搞啦!陛下來了,您快出來迎接!”
韓宴從美夢中醒來,迅速的墜入噩夢,他慌慌張張的把性器從楚耀的屁股里拔出來,差一點把自己的命根子給折斷了。
楚耀也疼得要死,齜牙咧嘴的喘氣,“操,你要把老子給廢了?!”
韓宴出奇的沒有再和楚耀對罵,只是著急忙慌的提上褲子,剛才的性欲徹底的消失,然后沉默寡言的把楚耀身上的束縛解開。
“怎么了,你二哥一來你就啞巴了?還是突然性無能了!哼!”
原本趴在床上的楚耀被松綁之后,轉過臉,一眼就看見了韓宴慘白的臉色,還有滿頭的冷汗。
看著韓宴這鳥樣,楚耀忍不住皺眉。
他們兩個人天天睡在一起,不是親就是操,不是打就是鬧,平時生活又太他媽無聊和安逸了,成天這么膩在一起,就是殺父仇人也睡出感情來了。
楚耀見韓宴這么害怕,心里看著也不舒服,“怎么了,韓宴,你怎么嚇成這樣,你跟哥說,雖然你平時就是欺負大哥,但是遇到事兒大哥一定會給你扛著!”
韓宴失魂落魄的朝著門外走,喃喃道,“我知道你們都喜歡亭之哥哥,我做了錯事,二哥肯定要剝了我一層皮,我希望你到時候別跟著打我就行……”
韓宴還沒開門,韓郁已經一腳踹開門走了進來,溫亭之也跟在韓郁的身后。
是個男人都能聞見房間里的那種氣味,更別提韓宴還恬不知恥的把楚耀的裸體貼在了墻上,每天出門之前都湊上去舔一口調戲楚耀。
韓郁手上拿著一把長劍走了進來,蹙眉看著床下的皮鞭和男人的內褲,還有楚耀現在奇怪的姿勢,脖子里的吻痕,視線又不經意的從書桌上的仿真的性玩具上面略過,稍微停頓了片刻,還沒說話,韓宴就跪了下去,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哥,我錯了!你殺了我我也認了!對不起……哥!對不起,亭之哥哥!”
楚耀一頭霧水,看見溫亭之的時候,卻詫異自己當初的那種愛慕之情全然消失了,雖然對溫亭之仍然是十分有親切感,但是卻沒有那種超出友情的感覺了。
溫亭之冷眼看著韓宴跪在地上認錯,沒有作聲。
韓郁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韓宴,你到底背著我干了什么!”
韓宴嚇得不敢說話,只是梨花帶雨的哭泣,“哥,亭之哥哥,我錯了……”
韓郁收斂了生氣的表情,冷著臉站起身來,他今日穿著一身黑衣,左肩到胸前繡著一朵綻放的花朵,更顯得臉色白皙,在暗夜中,如同索命的閻王。
緩緩地從劍鞘中抽出長劍,白色的劍光從韓郁的臉頰上一閃而過,他指著韓宴,“你是我的弟弟,亭之是我最為寵愛的家奴,沒有你,我將會失去一母同胞的兄弟,而失去亭之,前幾日……你也看到了什么后果。”
韓宴點點頭,一聲不吭的認錯。
韓郁慢慢的把長劍抵在了韓宴的肩膀上,“阿宴,二哥現在想對你說,我們做人做事,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一切不該做的事,都會產生相應的后果,先撇開二哥不說,前幾年你做的事情,導致亭之跳崖自殺,他被重創,你也要為此付出代價。我現在只問你一句,你服不服?”
韓宴點點頭,“哥,亭之哥哥,我做的,我服,任何后果,我都承受……”
韓郁點點頭,“好,你是我韓郁的弟弟 ,你就應該挺起胸膛,堂堂真正的做一個男人。”
韓郁說完,狠狠地一劍插入韓宴的肩膀,然后又迅速拔了出來,鮮血跟著噴濺出來。
楚耀嚇了一跳,沒想到韓郁能真的動手,他迅速沖上前去,他在這一瞬間,他真切的感受到了真實的心痛,他痛心疾首的看著韓郁。
“韓郁!韓宴他本來身子就不結實,你干什么,再大的錯,教訓一頓就算了!你別再動手了!”
韓郁冷笑,“我教訓我弟弟,輪不到你來說話,我今天殺了他,也是他自找的……還有,你搞了我弟弟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楚耀見韓郁走上前來,似乎真的要殺了韓宴,他趕忙緊緊地把韓宴摟在懷里,“我承認當初是我的錯,以后我給你當牛做馬不行嗎?我改了,韓郁!我們是一家兄弟,天大的錯,我們真的要互相殘殺嗎?!”
韓宴止不住的開始咳血,楚耀抬起袖子給韓宴擦血,溫亭之心中動容,走上前去,拉著韓郁的手,“主人,算了吧,懲罰也懲罰了……”
韓郁默默地看了韓宴片刻,扔掉手上的長劍,顧昀跟在身后,一把接住,擦干凈插入劍鞘。
韓郁轉身就要走,走到門邊的時候,韓郁轉過頭,微微瞇起眼睛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阿宴,我希望你能好好成長,思考一下,到底怎么才能承擔起家族的責任,不要渾渾噩噩的生活,真正的男人,不是外表怎么樣,而是內心的堅毅和責任!楚耀,我以國王的身份命令你,一個月內準備好,下個月你進軍營歷練,家族所有的事務給韓宴打理!”
楚耀看了看虛弱的韓宴,起身跪下,“楚耀遵命。”
韓宴轉身離開,走入了黑暗中。
韓宴狠狠地嘔了一口血,吐在地上,楚耀心疼的把人抱起來,又叫了奴隸去找醫生來,自己則端了熱水給韓宴擦臉擦身子。
韓宴滿嘴的鮮血,笑著看向楚耀,身體疼,心里卻很開心,“大哥,你一定也是在乎我的……”
楚耀紅著眼睛,“不在乎你跟你在一起這么久,我又不是腦殘!你別說話了,醫生來了,給你好好看看。”
韓宴點點頭,“大哥,我一定好好努力,做個好男人,我再也不要惹你和二哥生氣了……”
楚耀點點頭,拿起毛巾在他的臉頰上擦掉冷汗。
皇宮的馬車正在暗夜中離開天后宮封地朝著皇城疾馳而去,前后左右跟了四個絕頂高手。
昏暗中,只有月光透過窗戶射入馬車里面,落在韓郁的下巴和上半身,溫亭之坐在韓郁的對面,看著韓郁抿在一起的嫣紅的唇瓣。
“你看著我做什么?”
溫亭之眨了眨眼睛,“主人,您是真的打算要殺了二少爺嗎?”
韓郁心情似乎不太好,并不想說話,但還是回答他,“男人本來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哪怕這個后果是死亡。”
溫亭之有些感動,“謝謝您……”
溫亭之整張臉都在月光里,漆黑的眼睛正看向韓郁,韓郁心頭一軟,微微傾身向前,扶著溫亭之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每個人都要為了自己的錯負責任,今后我為你的錯負責任。”
溫亭之點點頭,韓郁溫暖的手掌輕輕地摸索著溫亭之的側臉,溫亭之微微側過臉,任由韓郁撫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