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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低下頭,看著懷抱中的襁褓,熱淚簌簌落下,她搖了搖頭,答非所問,“您剛才說錯了,大人……這世上的人,成婚之后,最為悲哀的事情,莫過于,與自己的孩子,有緣無分,您看看她,我的小娃娃,我甚至已經為她起好了名字,為什么,為什么才生下來她就……為什么?!……”
女人仰著頭,像是質問蒼天,她凄厲的質問聲響徹山林,如同索命的女鬼一般,叫溫亭之心口發麻,他安撫這狀似瘋癲的婦人,“夫人,您不要想不開,孩子沒了,還可以再生啊……您想開一點……”
女人輕輕地撩開那襁褓中的小孩子,溫亭之這才看見,那是個剛出生的小孩子,又紅又皺 ,安安靜靜的睡在襁褓里。
奇怪的畫面猛地沖擊溫亭之的腦海,他的腦袋里反反復復出現小孩子的臉,他往后退一步,身體發軟,簡直馬上就要昏倒,頭痛欲裂。
那女人笑了笑, 抱著孩子走到河流邊上,輕輕地摸了摸孩子剛生生下來還帶著鮮血的臉頰,“還好你還沒有受苦,我的寶貝,媽媽陪你一起去,來生……來生……若是我們有緣,我還做你的媽媽……”
說完,女人便抱著孩子,縱身跳了下來去,一身白衣很快便消失在了水面上。
“不要……!”
溫亭之沖上前去,還是沒有阻攔這個女人跳入冰冷的湖水中,結束了自己的年輕的生命。
溫亭之覺得自己的腦袋就要爆炸了,他視線慢慢的模糊,長劍猛地插入雪地里撐著身子,卻無濟于事,一股強烈的失重感占據了他的身體,他猛地朝后一仰,雙手攤開,摔倒在了雪地上。
“……爸爸……爸爸……是我呀,爸爸啊……?”
溫亭之聽見樹林里的四面八方所有鳥鳴聲都被湮滅,天地一片昏暗,日月失去光澤,絕望的像是要滅世,一個小小的孩子劈開所有黑暗的裂縫,朝著他快步跑來,帶著銀鈴般的笑聲,他的身后金光閃閃,仿佛有一對潔白的翅膀在煽動。
無數的黑色的飛鳥從樹林中翩翩躍起,壓抑的大腦終于承受不住潛意識的痛苦,一股腦全部在他的腦海中釋放了出來,溫亭之快步的走向那個奔跑而來的小孩子,一把抱住他,他渾身冰冷,毫無生氣,溫亭之輕聲說,“乖乖不怕,不怕,天空再黑,爸爸在這……”
溫熱的淚水從溫亭之的眼角滑落,他終于徹底的陷入了昏暗中,四周是茫茫無邊的白雪和寂靜的山林。
……
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溫亭之終于恢復意識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躺在韓郁的床鋪上,他緩緩地睜開眼,熟悉的男人的臉龐映入眼簾。
見他睜開眼睛,韓郁趕忙伸手要撫摸他的臉頰,溫亭之猛地躲開,縮了一下身子,心中的那久遠的、事隔經年的對韓郁的恐懼在一起涌上心頭,他猛地窒息,卻又想起他們經歷過的他發自內心的心甘情愿的溫存,他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安撫了自己的放松心情,轉過身來,慢慢的抱住了韓郁,渾身顫抖著說,“韓郁,我害怕。”
韓郁本想教訓他一頓,以后不準他離開自己的半步,因為他精神不穩定,每時每刻都要待在自己的身邊,就在自己的眼皮底子下,自己才能安心!
他雖然心想奇怪溫亭之一向稱呼自己為“主人”或者“陛下”,為什么突然之間會喊自己的名字了?
但是他還是緊緊地把人抱在懷里,再也舍不得兇他了,不斷的親吻溫亭之的臉頰,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說,“以后不準離開我,一步都不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溫亭之一個人出去,韓郁本來就惴惴不安,結果他等了那么久,溫亭之還沒有回來,他趕忙帶著人親自去尋找,還好守衛營帳的士兵指出了溫亭之之前離開的方向,韓郁很快便找到了孤身一人躺在雪地里的溫亭之,旁邊是溫亭之掉了的長劍和一連串的鮮血。
韓郁當時便踉蹌著下了馬,臉色蒼白的和白雪融為一體,幾乎是軟著腿走到溫亭之身邊。
顧昀看出了韓郁的異樣,擔心溫亭之這小子若是真的不幸被人殺了,自己的老板一定會當場崩潰,便迅速地沖了過去,還好當時溫亭之暈倒的時間不長,顧昀試了一下溫亭之的脈搏,趕忙下跪回應,“陛下莫要擔心,溫大人只是暈了過去!”
說完,他趕忙把溫亭之抱了起來,一行人迅速地回了營地。
韓郁一向是個鋼鐵直男,說不出什么肉麻的話來,他只是緊緊地把人摟在懷里,生怕對方消失一樣。
溫亭之喘息了片刻,迅速的伸出手,想要扯開韓郁的褲子,韓郁一把按住溫亭之的手,溫柔的安撫他,“亭之,你現在不舒服,你好一些我們再做,好不好?”
其實溫亭之和韓郁快有半個月沒有性生活了,第一是韓郁軍部的事情 比較忙,每天都深更半夜回來,這個時候溫亭之一般都已經睡死過去了,來日方長,韓郁沒必要深更半夜趁著人睡著了拉過來操,于是兩個人最近也就一直都沒有親熱。但是睡在一起韓郁也覺得挺滿足,并不一定非要做愛才可以,他們又不是什么非要交媾不可的牲畜。
溫亭之雙手顫抖著偏要扯開韓郁的褲子,可惜手瘋狂的發抖,扯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他終于憋不住了,猛地哭了出來,一把抱著韓郁,埋在他的懷抱里,“韓郁,我想要……我想要……這里的遠山好冷,你用力干我,讓我感受你的溫暖,好不好?”
韓郁的喉結上下動了動,“……好。”
營帳里十分溫暖,韓郁脫下他的衣裳,溫亭之即刻雙腿環繞上韓郁的腰身,眼角泛紅,催促道,“快點進來……!”
韓郁見他十分著急,便只把褲子退到臀部下面,溫亭之抓著他的性器,便塞入自己的身子里,。
“亭之,你輕一點,會受傷的!”
韓郁按住了溫亭之的手,想要慢慢插入那窄小的肉穴,朝著他的身子里插入。
“快點……讓我疼……!”
溫亭之幾乎要哭了出來,韓郁只能狠下心,狠狠地插入他的身體里,溫亭之顫抖著支起手臂,下身被韓郁狂暴的操干,他一把摟著韓郁的脖子,頭一次在性愛中,死死的盯著面容矜貴美好的韓郁——這個男人,這朵曠世玫瑰,這個年輕的莊園主人,年輕的帝國主宰者,雖然對自己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卻從未拋棄過自己,無論自己什么樣的狀態,是陰郁,還是開懷,即使……精神失常……
這是他一生中,唯一篤定自己不會被人拋棄地一次,無論發生什么,即使最終瘋癲成狂,韓郁也會在他身邊,安撫他入睡。
溫亭之抱著韓郁的脖子,要奪了韓郁的命一樣,死死地咬住他的嘴唇,狠狠地吮吸他的舌頭。
“全部射給我,干死我!”
韓郁一愣,溫亭之干脆一把把韓郁推倒在了床上,騎在他的下身,一坐到底,后穴玩命的絞弄那可以讓他把懷孕的東西,韓郁允許他的家奴在自己的身體上放縱,他們抱著的姿勢坐在床上,溫亭之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不死不休的架勢射了好幾次才結束,喘息的趴在韓郁的肩膀上。
這一場性愛十分的激烈,韓郁擔心他下身不舒服,便要抽身而出,溫亭之拽著韓郁的衣領,雙腿環繞在韓郁的腰身,死死的抱住韓郁,他擔心精液會流淌出來,要等一會兒從才會全部被他貪吃的身子吸收,他悶悶的趴在韓郁的脖頸里,“不要走……一會兒再出去。”
說完,又抬起頭來,和韓郁親吻在一起,雙手更是在韓郁的身體上來回撫摸,十分情動。
睡覺的時候,溫亭之趴在韓郁的懷抱里,偷偷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心中暗自祈禱,“快懷上吧,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