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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耀就知道這小子偷偷摸摸跑過來沒什么好事!
“去你媽的,天這么冷,早就凍得縮起來了,你現在讓我冰天雪地的掏出來,再他媽把我的兄弟凍掉了,你賠給我?”
楚耀被他弄得有點上頭,當場就要把人掀下來,韓宴死死地抱著他,“哎呀,你的凍掉了,不是還有我的嗎?反正你那個用不到嘿嘿嘿……大哥,我駕了馬車來的,里面很寬敞還鋪了軟枕生了火,你抱我過去,就停在那邊!”
楚耀順著韓宴指的方向果然看見了一輛十分豪華的馬車,他暗忖這小子倒也不傻,想辦事還知道弄個好地方好辦事。
他慢慢悠悠的踩著雪地,抱著韓宴進了馬車里,脫了鞋以進馬車,韓宴便翻身壓住了楚耀,沒命的啃咬,兩人搞得動靜大,但是沒什么聲音,只有馬車在樹林里一直在晃動。
“車震果然跟我想象中的一樣爽!”
最后的最后,韓宴心滿意足的躺在楚耀的懷抱里,摟著被他啃咬之后疼的齜牙咧嘴的楚耀,開心的睡了過去。
…………
大軍在第二天一大早的四點開始行軍,韓郁干脆讓溫亭之同自己同乘一匹馬,這樣貼著自己身邊,感覺放心多了。
溫亭之的大腦現在不是之前那被人灌了迷魂湯似的狀態,每分每秒都清醒得很,韓郁這么圈著自己坐在馬匹上,雖然說大家都當做沒看見的似的,但是溫亭之一個曾經也為了楚家而殺伐決斷的大老爺們兒實在是有點太害羞了!
“陛下,咱兩都是男的,我看還是讓我自己單獨騎馬好了。”
溫亭之小聲的對韓郁建議,不大聲說出來,以免讓韓郁沒面子,韓郁收了收摟在溫亭之腰部的雙臂,一口拒絕,“不行,你是我的人,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看著,你溫亭之只屬于我韓郁,我看誰敢說三道四!”
溫亭之紅了耳朵,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韓郁的懷里,心里卻想著,誰敢對你說三道四,壓根沒人說三道四啊!關鍵他自己心里有點承受不來啊!
陳燁同樣在韓郁的身側隨行,他見韓郁主動把溫亭之帶到自己的馬背上,心里說不出的羨慕嫉妒恨,他趕忙湊近顧昀的身邊,“老顧,我突然就覺得渾身無力,不太能御馬,你能不能也讓我坐在你的馬上,咱兩共乘一匹?”
“滾!”
顧昀也是當場拒絕,順便想也不想的,抬起腳就踹了陳燁的馬屁股一下,把這個覬覦自己美色的男人抓緊遠遠地踹走了。
…………
帝國的軍隊之前大敗隨軍,正是戰意最濃的時刻,第二天連日奔襲終于在下午到了大燕洲,那里是隨國侵略軍的大本營,對方確實沒有料到韓郁在發表了那篇意味深長的文章之后,不過幾日的時間,就已經奔襲到了這里,大燕洲的駐軍幾乎沒怎么抵抗就放棄了對于大燕洲的控制權,連夜撤退,加之隨國現在皇室動蕩,一時間群龍無首,倒是讓韓郁撿了個便宜,隨軍本身軍心潰散,帝國軍隊勢如破竹,大軍在短短的一個月內,便徹底的收復了失地。
帝國日報的戰地記者在收復最后一個洲的時候,采訪了韓郁,并且那一日,帝國日報所有的版面全部暫停發布其他新聞,整張報紙只有四個大字:“帝國統一!”
帝國日報在連夜在報紙和電視上宣布全國大一統的好消息,國內自然是一片沸騰!
“陛下,上下有一點不明白,向你請教。我們此次大敗隨軍,勢頭正盛,為什么把隨國的儲君放回去?我們不是應該把他質留在這里,以此來要挾隨國嗎?!”
大軍在大燕洲舉辦了慶功宴勞軍,陳燁身側的軍事劉恒對此感到十分不解,遂起身詢問韓郁。
韓郁抬起手,示意他坐下來,不必拘禮,隨后看著眾人,大家的臉頰上都帶著勝利的喜悅,包括坐在他左手邊的溫亭之,一直在一邊笑一邊吃。
韓郁心中也十分輕松,這是他不幸的做了這個該死的國王以來,作為輕松愜意的一天。
國家統一,人民安定,既無內憂、又無外患,國庫里還有大有余錢,最為重要的是,溫亭之還在自己的身邊,在大燕洲曾經的州府的花園的夜里,這些年恍惚像是一場夢,他起初只是想得到溫亭之,卻付出了一生的代價,被長久的束縛在這宮廷之中。
還好有他在,還好有他,一切不幸的事、無奈的局面,他現在都還可以忍受。
韓郁捏著酒杯,在指尖玩弄了片刻,扯唇輕笑道,“現在隨國政局打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既然如此,我們何不放虎歸山,讓他們更亂一些?”
帝國穩坐釣魚臺,讓他們相互撕咬,這么好的事情,韓郁當然不能錯過。
眾人心下了然,便用心的看起歌舞來,只是帝國向來不好靡靡之音,除了前面的一些樂器彈奏和獻唱的都是女人,而且都還是帝國有名氣的實力派中老年歌曲家。剩下的節目全是士兵們組織的舞刀弄槍的表演,十分有氣勢!
溫亭之喝多了酒,起身離席要去上洗手間,剛走到花園的假山后面,便見到了兩只打架的野貓似的抱在一起親嘴的韓宴和楚耀,他一時間愣在當地,往陰影處躲了躲。
雖然半年前終于知道這兩人竟然有一腿,而且還不短時間了,但是看到這兩個親兄弟這么搞在一起,溫亭之還是十分覺得辣眼睛!
但是他兩抱在一起親的那么開心,溫亭之總覺得自己去打擾別人還是很不好的,想到這點,溫亭之趕忙轉身繞道而行,一邊走一邊想著:看認識的熟人在自己的面前親嘴確實很奇怪!他感覺自己汗毛都要炸起來了!
他繞過繞過一處荷花池,從小路朝那個他知道的最近的洗手間走去,放完水出來,還沒洗手,就被人狠狠地砸了一下腦袋,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