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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在藥效和外界刺激下，身體深處竟開始瘙癢，像是已經被進入過多次導致這具淫蕩的身體食髓知味，穴口松動，濕滑的水液流到臀縫里，讓侵犯者更加興奮。

季景明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剝下最后一層衣物。

“不要……不要……求求你……嗚……放過我”

顧和被懷里人的囈語驚醒，才發現自己靠著床頭睡了過去。睡前紅著耳垂的青年深陷夢魘，蒼白著一張臉不斷搖頭，甚至被逼出幾滴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鬢角。

“季景明，醒醒。”

顧和掀開被子，握住青年的肩膀想叫醒他，卻惹得青年更加激動。

“不要碰我……走開！……嗚不要”

顧和顧不得別的，摟住季景明的肩膀將人抱坐起來，按在懷里拍拍背:“醒醒，好了好了……沒事了，我在，沒事了。”

夢魘被打碎，季景明愣愣睜開眼睛，眼前是顧和寬廣包容的懷抱。雖然西裝皺皺巴巴，但還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就像那天晚上在小巷子里一樣，給自己一種可以依靠的感覺。

顧和皺著眉頭，打量懷里青年的神色。季景明還沒回神，眼神木木的，還殘留著夢境里的恐懼絕望。

顧和覺得不太對勁。

“季景明，發生了什么？”

季景明回神，聽清了男人的問話。

可他要怎么回答。

顧和等了一會兒，青年明顯回神了，卻低頭回避問題，不發一言。

“你是我救回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這條命現在是我的”，顧和壓低聲音，顯出幾分兇氣:“所以，到底怎么了？”

季景明抬頭，眼前的男人還維持著擁抱自己的動作，眉頭壓低，像是快要生氣，眼睛卻直直的盯著自己，透露出幾分擔憂和無措。

“……可能是后遺癥吧”話說出口，季景明才發現，好像也沒有那么難以啟齒:“經常會覺得想要和別人皮膚接觸，會焦慮、緊張、害怕，有時候甚至會出水”，說到這里，季景明甚至還有心情勾起個嘲諷的笑:“可能是這具身體太淫蕩了吧，也可能被別人操多了，才會時時刻刻想男人，連褲子都能被打濕。”

“顧先生，很抱歉，你救回來的是這么不堪的我。”

話音剛落，剛還擁著自己的男人放開了手。季景明心里重重一墜。

果然，知道了事實，連顧先生都覺得臟，自己又在期待什么呢。

還沒能等季景明再說點什么，卻感覺一雙溫熱干燥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臉，一個不含色欲的吻輕輕落在自己額頭。

“我都說了，你這條命，現在是我的”嘴唇下移，又輕輕落在了鼻頭:“所以以后想抱就抱，什么時候都可以。”

顧和看著呆住了的青年，勾起個柔和的笑，又重新把人按回懷里。等青年整個人埋在自己懷里了，才落下嘴角，顯出幾分心疼來。

原來是這樣。

“好了，我抱著你睡”，顧和將人按回病床上，壯碩有力的身體完全籠罩住細瘦的青年，一只手臂墊在青年頸窩下，一只手臂繞過細腰按在背上，用被子包住兩人，才算完成。

季景明安靜躺在顧和懷里，數著男人的呼吸。等顧和呼吸均勻，完全睡熟了，才敢偷偷抬頭，看了看在黑夜里依然覺得俊美鋒利的臉。

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