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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事兒倒也不著急,萬一自己的雌蟲被別人看見了,加西亞毫不懷疑自己能被自己氣死。
“好好好,咱們出去。”隨手從十幾個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機器人托盤上抓了一件極為絲滑的衣料,順手蓋在弗朗茨身上,弗朗茨從身上拿下那件衣服,抖開,然后,看著面前這件純黑色的披風,抽了抽嘴角。
怎么說呢,雖然看雄主的神態而言,他應該是第一次為雌蟲選衣服,但,單看這件衣服的話,他的雄主……似乎對這種事……頗有見地?
“披風?”那件在蟲族的眼光里可以說是大小正好合適的披風堪堪裹住弗朗茨的身體,在加西亞看來稍顯局促的布料讓弗朗茨實在是左右支絀,一雙手臂必須緊緊貼在自己胸前,才能勉強讓披風的布料包裹住自己的身子,稍一走動,披風的下擺甩開,側面的兩道下場的開叉讓那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便一路春光暴露到大腿根,看得加西亞不自覺咽了咽口水,這……
“你要不,再穿一件?”這個樣子嘛,在家里給自己看看也就行了,讓他穿出門,哪怕只是穿出這座城堡,加西亞也絕對不能容忍!
“不必了,雄主,”弗朗茨笑笑,“您,喜歡項圈,還是乳環?”
“啊?”加西亞懵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弗朗茨從床頭拿出一個帶了金鏈子的項圈,還有一對用金鏈子相連的乳夾,擺在加西亞面前,“雄主,您喜歡哪個?”
“這個?”加西亞指了指乳夾,臉上還是一副滿面疑惑波瀾不驚的樣子,心底卻已經土撥鼠式尖叫起來,眼中的期待根本掩飾不住,加西亞搓搓手,難道,這東西真的是他以為的那樣用的?
“是。”弗朗茨微微一笑,自己將那兩枚小夾子夾在自己胸前,那一條金鏈原本就不長,此刻,更是緊繃得像是琴弦一般,弗朗茨熟門熟路地從項圈上拆下長長的鏈子,掛在自己乳夾之間的那根金鏈上,雙手捧起金鏈尾端的手柄,膝行幾步,畢恭畢敬舉過頭頂,將包裹了毛皮的手柄遞到加西亞面前,“雄主請。”
“這個東西……”加西亞抿抿唇,伸手握住手柄,看著跪伏在地面上壓根沒打算起來的弗朗茨,愣了愣,“你……不站起來嗎?”
“雄主走就是了,不必在意奴。”弗朗茨的聲音有些低沉,全身肌肉都緊繃著,蜷縮起身子的姿態像極了蓄勢待發的猛虎。加西亞抿抿唇,牽起金鏈向前一步,身后的弗朗茨似乎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腳并用地跟上加西亞的腳步,偶爾慢了一步,便被胸乳之處的鏈子扯得乳尖微動,下身又一次泌出液體,弗朗茨一邊努力夾緊雌穴讓自己不要過于失態弄臟雄主的地毯,一邊勉力跟上雄主的腳步,嗯,這一對乳夾,也算是抑制環的變種。
“路修斯?文森特?你們倆不會……”在這兒跪了一晚上吧?
推開房門,看著不遠處倚靠在沙發上,恨不得把頭低到地底下去的兩只雌蟲,加西亞皺起眉,無奈地嘆息一聲,他算是知道弗朗茨要自己出門的原因了。扔了手中的鏈子,加西亞一左一右抱起兩只雌蟲,“你們兩個,該不會從昨天我一回來,就跪在這兒了吧?誰讓你們跪的,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我今早要是不出來,你們倆就一直跪著?我看看膝蓋怎么樣了,別亂動。”
“雄主……”這一連串的問題讓兩只雌蟲一時都有些不知所措,路修斯試圖躲了躲加西亞的手,然后被加西亞更用力地摟住,三兩下撕開了雌蟲身上格外輕薄的布料,看著兩只雌蟲膝蓋的青紫色,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兩個,自己都不知道疼的嗎?”
“雄主,恐怕更疼吧。”文森特抿抿唇,“而且……倒也沒有跪一夜,雄主,我做了點吃的,您……要不要嘗嘗?”至少,他是昨晚跟伊西斯學做飯學到后半夜,才被老師通過光腦一道命令拎過來跪在這里請罪的,當然,也沒少挨老師“你能不能稍微懂點人情世故”的訓斥。
其實原本按老師的意思,他們是應該自覺地去暗室受罰,但,有了大哥的前車之鑒,摸不清雄主心思的他們,倒也真的不敢直接往暗室跑,再觸怒了雄主的后果,他們擔不起。
最重要的,又不是雄主怒氣沖天一心想要折磨雌蟲解氣,但凡還有轉圜的余地,弗朗茨也并不想把自己那兩個徒弟搞得遍體鱗傷。
“我疼,你們就一定要陪著我一起疼?這是哪家的道理?”加西亞撇撇嘴,眼光四下一掃,果然看到了茶幾上的傷藥,怎么說呢,某種程度上,這群雌蟲也挺了解他的。
拿了藥膏抹在手心,小心地覆上雌蟲膝蓋,加西亞的手掌貼在路修斯膝蓋上,輕輕按摩,“疼了就跟我說,嗯?”
“雄主……”文森特的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弗朗茨,再回到加西亞身上,哆嗦著嘴唇猶豫了許久,終究,開口的確實路修斯,“雄主,老師……嘶……”
“哦,弗朗茨啊,”加西亞氣哼哼地看一眼還跪伏在地上的雌蟲,“你也是,有話直說很難嗎?一定要把我誆出來?那萬一我不出來呢,你就讓他們一直在這兒跪著?”
“那也是他們應該的,”弗朗茨的聲音帶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怒意,“雄主要傷著自己,他們非但不諫,反而推波助瀾一味縱容,阿諛諂媚之輩,不配站在雄主身邊。”
“他們也是不知道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能多吃肉,他們看我喜歡給我多吃點……也不能算錯啊。就……這件事怎么也怪不到他們身上的吧……”加西亞換了文森特的膝蓋輕輕按摩,“別這么苛刻嘛,嗯?”
“雄主要操心的都是大事,這些細枝末節的瑣碎小事,您自然可以不記得,”弗朗茨三兩步爬到加西亞身邊,輕輕磨蹭著加西亞的小腿,嗯,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但,雌侍存在的意義除了誕育子嗣之外,就是侍奉雄主,前者要靠運氣,但后者,他們要是做不到,就沒有必要繼續活著留在雄主身邊了。”
“我一天到晚哪有什么大事,倒是你們一個個事情多得很……”加西亞吐槽兩句,給文森特上完了藥,在兩只雌蟲臉上各自落下一吻,“下次遇見這種事,要是心里過意不去,直接來找我,別搞這種默默請罪的戲碼,我本來又是個遲鈍的,萬一我沒發現,你們是打算在這兒跪到天荒地老?就算我發現了,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我也心疼。”
“心疼啊……”文森特微微垂眸,更緊地靠近雄主懷里,不自覺勾起唇角,幾分小心,幾分期待,“雄主,我做了吃的,您……能嘗嘗嗎?”
“好啊,我嘗嘗文森特的手藝。”加西亞暗自嘆息一聲,他之前給文森特說過的那些話,看來對方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但,算了,這畢竟是他的人生,自己能夠勸說,卻沒有資格替他做出決定,而且,他的選擇,未必就是錯的。
或許,在這個世界堅持那些前世的規則的自己,才是錯誤的那一個,也說不定。
“我……我去給您端來!”興奮之下,文森特也不顧膝蓋上的淤青連忙站起來,沒跑兩步又支持不住,跪在地上,加西亞無奈地上前幾步,一把將雌蟲抱進懷里,輕笑,“好了,讓機器人端來吧,你啊,就好好歇歇,嗯?”
“是。”靠在雄主懷里,文森特眼底,盡是難以置信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