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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楊康的意識再次回籠時，人已經睡在井以軒的床上了。他費力地揉開惺忪的雙眼，全身的知覺也因此被喚醒，骨頭散架又重拼般的酸疼感隨著血液循環流到身體各處，累得像是晝夜不眠地搬了24小時的磚頭。

自己昨晚好像是被操暈過去了……楊康摸了摸自己光裸的身體，菊穴內沒有黏糊糊的液體，整個身也子都十分清爽干凈。估計是昨晚被井以軒拖著好好沖洗了一頓。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啊，楊康迷迷瞪瞪地想著。能在這么舒坦的床上睡到自然醒，迎接這么燦爛的陽光……燦爛的陽光？！楊康的腦內頓時炸起一片驚雷，他連忙坐起身，慌慌張張地拿過手機猛地一看，居然已經中午十一點了！

楊康只覺得心跳都驟停了，今天的工錢都要被扣沒了吧！他火急火燎地就要跳下床，卻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扣住腰，整個人又被撈回床上去。

“我關了你的鬧鐘。”那只手臂從背后牢牢環抱住楊康，那個人把頭墊在他的頸窩上，柔軟的長發癢癢地蹭著他的脖子，剛睡醒的聲線沙沙的、軟軟的，沒了平時的攻擊性，“順便也幫你和老板請假了。”井以軒滿意地嗅著楊康身上的淡淡薄荷香，他喜歡楊康的身體擁有和他一樣的味道，就好像他用氣味把他標記了一樣。

“哦……”楊康驚魂未定地回應著，但他還是很想跑去工地干活。可身后硬邦邦的大肉棒像支槍一樣頂著他的屁股，隨時可能會走火——他可不敢亂動。“那、那我就少了一天的工錢呀…要不我還是……”身體是不敢動了，但嘴皮子還是可以稍微爭取一下吧。

“嗯，那怎么辦呢……”井以軒的舌頭繞上楊康的脖子，色情地吮吸舔咬著，肉桂色的肌膚上又新添了幾處紅痕。其實他和負責的老板有交情，直接越過了監工，給楊康請了個帶薪休假。

可他卻說：“我想畫幅新畫，缺個模特，你今天在我這工作吧。”

楊康知道井以軒是自由職業，又能去音樂廳彈鋼琴，又能畫畫開畫展，偶爾還能去當模特拍點平面廣告。工作休息隨心所欲，和他每天起早貪黑掙血汗錢的生活天壤之別。雖然在井以軒家里工作很危險……但起碼，能賺賺一天的工錢，就不用再額外省錢找補了。

“嗯……好。”

“那待會兒吃過午飯后，我帶你去拿個道具，之后你進畫室擺好姿勢就行。”

可衣服卻不知道被井以軒藏去哪了，楊康只能一絲不掛地坐在椅子上吃午飯，羞恥得要命。

井以軒衣衫整齊地好好吃飯就算了，中途還非要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像哄小孩一樣一口一口喂他吃飯。楊康身上的腱子肉不是白長的，可井藝軒脫衣有肉的身材也不是白練的；除了能穩穩當當把楊康抱在腿上喂飯之外，還能時不時揪弄一下他敏感腫脹的奶頭，撥弄兩下他半軟不軟的肉棒，或是含著他的耳垂說幾句下流的葷話……

最后，楊康萬分煎熬地度過了這四十分鐘的午飯時間，卻感覺像熬了整整一年。

等井以軒牽著他打開了一個私密的展覽柜時，他卻被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展覽柜很大，款式由簡單到復雜、尺寸由大到小、顏色由淺至深地陳列了一排排的各色情趣用品，浩浩蕩蕩，琳瑯滿目，像搬空了一整個成人用品超市一樣。其中有楊康能看得懂的各類假雞巴，也有他看不懂的蠟燭、紅繩、小皮鞭……

“這些都是我自己收藏的。”井以軒用手指向假雞巴的下一排，另一只手扶上楊康的肩膀，像伊甸園里的誘人跌入深淵的蛇一樣，向他低聲蠱惑道，“騷寶貝，自己挑一個。”

那一排擺放了一些和假雞巴形態很相像的玩具。但它們的頂端卻統一沒有傘狀的龜頭，而是換成了四瓣收窄的、像花苞一樣閉合著的東西，柱身的脈絡兇惡地盤踞著，像一群邪惡淫蕩的外星生物。

“挑、挑一個……？”楊康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看哪里，他覺得自己的老臉都快燙得冒煙了。他活了整整三十年也沒見過這么豐富的情趣玩具，別說讓他挑一個了，他看都不想再看一眼。“不是做模特嗎…為、為什么要來看這些啊？”

“還不懂嗎？當然是來做我專屬的色情裸模啊。”井以軒露出一個堪比風月的笑容，喉間一陣低低的笑聲傳出，像是計謀得逞的惡魔撒旦。他的眼波流轉，稍稍思考了幾秒，最終取下一個銀白色的“外星生物”塞到楊康手里，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自己拿著進畫室，坐在沙發上乖乖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