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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原垂手去摘那副止咬器,拇指和食指細細捋過荀風緊窄的趾縫,捏著趾肚扯下綢帶,力道重緩,帶得足弓拱起一個弧度,貼在腳背上的陰囊得償所愿和凈潤的溫玉摩挲,沾染到沁人裸白的涼意,肌膚相親,擠碾,揉搓……就像在足交。
背著荀風用他的腳意淫讓靳原體驗到了一種全新的隱秘禁忌的刺激,身下可觀的勃起高高聳立,龜頭流出的腺液洇濕了一小塊布料,空氣中彌漫開淡淡的膻腥和濃郁的清冷異香。
荀風對周遭彌散的信息素渾然不覺,抽回被蹭熱的腳,拔掉針頭身體向后仰靠,手插進沙發(fā)縫里前后摸索,挑選合適的鞭打道具。
他不知道,剛結束分化發(fā)情的靳原余熱未褪,高漲欲燃的情欲只得到了暫時的紓解,根本沒有完全滿足,經(jīng)不起任何撩撥挑動,自己對他所施為的一切羞辱都不亞于往將熄未熄的篝火里添柴煽風。
如果不是靳原意志力強悍超群,一定會暴起縱欲,把他剝光了摁進沙發(fā)里肏到潮吹流口水,抵在落地窗上奸淫……就算荀薫沖出來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會放開荀風,只會更深地插進荀風脆弱稚嫩的生殖腔里,不顧一切地成結,射精,完全標記,沉淪欲望帶著荀風一起去死。
——普眾Alpha發(fā)情都是這樣的:用下半身思考下半生,毫無理智,完全被情欲支配。
但靳原沒有,他在荀風看不見的陰影里,忽略了硬得發(fā)疼的陰莖,若無其事地在悉悉索索的摸找聲中抬手給自己戴止咬器,卡在崩潰的邊緣靜靜享受著克制欲望帶來的快感。
荀風新給他的這副止咬器并不是尋常的井字口籠,而是一只鏤空的銀制罩面,沒有現(xiàn)代的指紋鎖或者鎖扣,只有一條裝飾品一樣的Y字綢帶固定,很不牢靠的樣子。
當靳原把它扣在臉上之后就不這么覺得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真正固定止咬器的是罩面內(nèi)部密封的梭形口銜。
不能再靠譜。
揭下抑菌膜后,靳原將口銜的一角叼進嘴里,用犬牙磨了磨。
軟的。
完全咬住之后會有一點勒,靳原來回調(diào)整了幾下,選了個較為舒適的角度,反過手把綢帶束到腦后,隨便打了個蝴蝶結,還沒松手就被荀風啪地拍了一下手背,解開重新系了一遍。
靳原縮回手,看著手背上四方板正的紅印,遲緩地意識到荀風剛剛抽他用的不是手。
是馬鞭。
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荀風踩上肩胛,扯住了收攏在腦后的綢帶——
“啪!!!”
馬鞭劃破空氣,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呼嘯,毫不客氣地抽在Alpha緊實挺翹的臀肉上,劇烈的驟痛疼得他渾身一顫,冷汗迸濕脊背,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想要叫卻被口銜鉗了嘴,只能從喉嚨里發(fā)出沉悶壓抑的喘息。
等了幾秒,荀風松開綢帶,冰冷的五指捏上了靳原的后頸,掌心虛攏在Alpha剛剛完成發(fā)育的腺體上,這塊象征雄性魅力的器官在頸椎和皮膚之間顯出一種優(yōu)于常人、近似骨骼的堅硬質(zhì)地。
——頂級的Alpha,這里會特別硬。
腺體被觸碰的剎那,靳原的脊神經(jīng)里迅速竄起一陣過電般令人毛骨悚然的酥麻,空氣中本就躁動泛濫的信息素霎時變得暴虐不安,他悶哼一聲猛地扶住茶幾,額角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鼻息紊亂,無法吞咽的涎液從嘴角漫溢出來,濕嗒嗒地淌到下巴上。
“還有六下。”荀風的手順著他的脊背向左游走,扶住他沒被踩著的肩膀扳了一下,把人扳直,撣了撣不存在的灰,漫不經(jīng)心地說:“受不了隨時可以走,我不留你。”
靳原點頭又搖頭,扶著茶幾隔了好久才緩過神重新跪直,剛剛那一鞭荀風用的勁很巧,疼過以后還會和燙傷一樣一陣一陣地反復發(fā)麻發(fā)刺,他即使竭盡全力也無法遏制身體上僵硬和顫栗。
以及興奮。
他從未設想過被自己弄哭操暈的荀風還有這樣強勢不容侵犯的一面,而當真正見識了以后,他骨子里的征服欲不由感到前所未有的餮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