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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和陸家井水不犯河水,陸陽突然聯系你,你覺得他要做什么?”霍斯他蹙著眉,低聲反問白止卿,其實也是在問自己。
陸陽的信件發給了作為白氏資本董事長的白止卿,又將查不到任何底細的奴隸放進了云海涯。此刻,同為黑道出身的霍斯不得不警惕起來。
“沒有桉兒的消息嗎?”
“很遺憾。”
二人又是陷入沉默。
陸家的內亂時間和白桉被抓失憶的時間重疊,白桉所展示出的異于常人的天賦以及對旗萊陸陽的反應,這些事情攤開擺在一起,絕不可能是巧合。
若是之前的種種調查失敗是因為線索太少,那么現在,當白止卿把時間、地點、人物、事件都精確出后,卻依然音信杳無。這足矣說明其中的關竅并不簡單。
所有有關白桉的信息都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跡,手段高超甚至可以在霍家的情報網里瞞天過海。
刻意抹去的信息、奇怪的陌生來信、霍斯無法探查的信息,無一不預示著白桉在這場昔年風波中的不同尋常。
可白桉在這場風波中到底扮演什么樣的角色,或許只有背后操縱這一切的人才能得知。
線索到這里,再一次斷了。
“我要見陸陽。”白止卿打破了沉默,只是臉色更加陰沉了。
“強龍難壓地頭蛇,我不建議你去趟這渾水。”霍斯的眼睛里涌著深刻的憂慮。
“給陸陽發云海涯的請柬,我在這里見他。”白止卿轉了話鋒,他知道,霍斯說的沒錯,以旗萊現在的局勢來看,莽撞的去赴這個約是下下策。
“發邀請函要通過評審會的核驗,進行資產評估、個人體檢,還要……”霍斯顯然對這個想一出是一出的提議表現出有些夸張的兩難。意料之中,為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止卿打斷了。
“我看過你的調教師大會的新花樣了,空中懸崖?按著你的方案,造這樣一個場子不是個容易事吧。白氏前陣子收購了一個老牌空中城的基建公司,下午我讓人把合同擬好,明天就開工。”白止卿無情地打斷了霍斯的絮叨。
“陸陽的邀請函,今夜就送到,白董事長盡可放心。你要親自見他嗎?”霍斯目的達成,絲毫不掩飾他得逞的笑容。
“旗萊陸家的人突然冒出來,憑一封沒頭沒尾的郵件就想見我?就算是陸驕尚且不敢無禮至此。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陸陽更沒有這個資格。”熟悉的威壓從白止卿身上散發出來。
這里是他的主場,白止卿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卻讓人不寒而栗。
“你是要……?”霍斯好像明白了白止卿的意思。
“桉兒和他有沒有關系,見面了就知道了。調教師大會請他來參觀,你給他安排個好位置。名額從我賬上走。”白止卿又捏了捏衣角。已經完全干了,只是依然有些發皺。
估算著白桉快到了極限,再加上提供完信息的霍斯已經失去了利用的價值,陸家的事情雖迫在眉睫,但顯然不是此刻就能立刻解決的。
山雨未到便自亂陣腳顯然不是他的作風。
“霍老板,那我就先走了。”
白止卿就這樣揚長而去,但霍斯眼中的擔心仍未散去。作為一起光屁股長大的發小,這世界沒有誰比他更了解這個白家少爺的性子了。
白止卿是個瘋子,他愛白月愛到可以連命都不要,甚至不惜用整個白氏做賭。這樣的安排就好像拉開了手雷的保險栓,不到最后一秒——絕不松手。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沒人知道陸陽與白月見面會發生什么,這究竟只是個無聲的啞雷還是要命的重磅炸藥無人得知。
調教師大會時二人當面對質,如果真的發生什么……
霍斯掐滅了還未燃盡的雪茄,他有些不敢想。但考慮到白桉身上還有云海涯的芯片。就算真到了引爆那一刻,事情也終究還是可控的。籠罩在心頭的憂慮也終于消散了一點。
霍斯又想起白止卿的大手筆,無奈著自嘲地笑出了聲,幽幽地感嘆道,“有錢就是好啊。”
他挑逗著剛回來的小奴腿間的挺立,劃過會陰引得那小奴嬌哼一聲:“哪像我這種半路出家、自立門戶的人。資金緊張,連個臺子都搭不起來,窮得很,是吧,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