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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9就這樣一路求過來,求到了最后,他體內的清水快排干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籌碼。他甚至聽得到籌碼在腸道內擠壓發出的響聲,咯吱咯吱地,嘲笑他的下賤。
他不在乎。
他笑得如沐春風,扒開穴肉,向最后一個男人展示著自己的淫蕩。
“還能裝下多少?”
坐在末位的男人眼窩深陷,渾身散發著煙膏的惡臭,皮鞋上都沾著煙垢,他踢了踢0259微微張開的后穴,隱約看到了一個嵌入的珠子。
0259用力控制著腸肉裹著珠子向內蠕動著,大開的后穴涌出最后一股清水,剛剛還露出邊緣的珠子徹底沒入了媚肉之中。
“您賞賜的,賤狗都能吃進去的?!?
開場的一圈下來,0259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在欲河閃動的燈光下顯得更加惹人憐愛。
“母狗只會流清水嗎?這樣的表現配得上我的賞賜嗎?”
這個男人嘴上不饒,顯然是故意為難0259,但那污濁的眼睛里的欲望不加掩飾,幾乎將0259收縮的后穴盯穿。
他聽懂了,這話的意思是,不夠騷。
0259腰塌得更深了,前胸幾乎完全貼在了地面上,他保持著這樣的弧度,身體在毛糙的地毯上反復滑動,好像一只在伸著懶腰的寵物貓一樣。
上半身的重量給胸前的兩點施壓,壓迫著嬌嫩的乳尖在地毯的細小毛刺上反復摩擦。
“嗯啊……”
呻吟聲是持續的,他叫得婉轉動聽,敏感的身體在這樣的摩擦下再次泛出了潮紅,他收縮著后穴的媚肉,強行讓后穴中的珠子壓在甬道內凸起的腺體上。
下一瞬,清亮的黏液從后穴中涌出,緩緩地從股間滑出。
和剛剛珠子擠出的清水不同,粘稠的腸液沒有順著大腿內側沒入地毯,而是掛在腿間,被穹頂的射燈打得一片晶瑩,粉嫩的后穴翕張著,隨著上半身的摩擦,時不時翻出一點點更深處的粉嫩,似無聲邀請。
“母狗受不住了,求求您賞給母狗吧?!?259的聲音有些顫抖,夾雜著難耐的情欲。
他真的在發情。
0259扒著臀瓣,自虐一般地摩擦前胸的挺立、擠壓著腸道內的凸起。跪趴在地毯上轉頭向回看,睫毛不自然地眨了一下,瑩澈的淚水從濕漉漉的眸子里一并流出。
男人被這樣的畫面刺激到了,他開始粗重地喘息,喉嚨都干燥起來。不再故意為難,他忙不迭將手中的唯一一顆珠子塞進了0259的小穴,他無比后悔沒有加錢再多買幾個籌碼。
此刻,他只想趕緊結束這操蛋的暖場環節。他迫不及待了,他恨不得現在就將雞巴卵蛋一起塞進這下賤的穴,將他徹底封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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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9身上本就不太服帖的白綢徹底散亂開來,長長拖在他身后。
一圈暖場下來后,他身上不似剛剛那樣光潔,點綴著不自然的紅腫。小腹也不再隆起,卻有些凹凸不平。后穴滲出的淫液干涸在腿間,他好像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么不堪,一步一步爬向展臺的正中間。
他簡單做了個展示姿勢后,纖細的腰肢就向后扭去,雙腿分到極致,露出了有些紅腫濕潤的穴。
“請主人們稍等,0259數一數有多少……這些都是對0259的疼愛。”
粉嫩的后穴不斷張合,甬道內的珠子從敏感緊致的穴口中魚躍而出,依次從微微外翻的后穴中掉落,砸在展臺上叮咚作響,清脆的聲音伴隨著他口中欲拒還迎的呻吟,回蕩在欲河的中心。
隨著掉出的珠子增多,0259的呻吟聲越發勾人,像是真的貪戀什么所謂的“疼愛”一般,那呻吟聲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空虛。
各色的珠子在他雙腿間掉落。那珠子是琉璃做的,兩厘米的直徑,瑩潤的光澤,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只不過此時那花紋的溝壑里填滿了粘膩的腸液,不似之前那般透明,堆積在他臀下股間,像個小山。
欲河的人早已為他癡狂,不知是從哪里丟上來了一卷金屬的絲線,徑直砸到了他額頭上。他聽見欲河下方傳來一聲嘶吼般的聲音。
“騷母狗這么舍不得主人們賞你的珠子,吃進去如何?”
只是愣了一瞬,0259立刻就反應過來臺下的要求。他再次扯出了他招牌的笑容,將細線解開,將堆成小山的珠子一個一個穿了進去。一邊穿著,一邊用所有人都聽得到的聲音自言自語著。
“主人們是喜歡0259的,不然不會允許0259一直帶著主人們的東西。”
無論臺下人喜歡什么樣的稱呼,叫主人總是不會出錯的。他媚眼掃過臺下的貴賓席,好像帶著幾分真誠的感激。
“0259是真的喜歡主人們,好想被主人們操壞啊。一想到今晚能夠伺候主人們,0259的逼都流了好多水呢,好癢唔……”
他話音剛落,一股粘稠的液體迎合著他的語意,再次從他腿間滑落。這次竟然多到滴落上了展臺,在展臺的正中央,閃著淫蕩的光。
最后一顆珠子也串了進去。那珠串的長度將近一米。他反復彎折掐斷了多余的金屬線。在臺下投來的虎狼般的注視中,揚起雪白的脖頸,舉起珠串緩緩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他的手很穩,不徐不疾的將異物送入自己喉嚨的深處,整個過程沒有絲毫停頓,連輕微凸起的喉結不曾動過,這樣違反人體生理結構的行為,他連吞咽得動作都不曾有過!
整個欲河寂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0259身上,注視著他的淚水順著揚起的臉頰兩側,如斷了線一般的落下,在展臺上凝聚成一片;聆聽著珠串穿過喉間,沒入胸腔直達胃壁的發出的嘰咕聲。
他不停地哭著,不停地顫抖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珠串一粒一粒地沒入,但如此夸張的長度終于還是在抵達胃壁的時候遇到了阻力。他的手有些發軟,卻自虐地施加力道,壓著珠串勻速沒入,抵著胃壁稍稍彎曲,那珠串才終于全部沒入。
他的胃在用痙攣抵抗著異物的入侵。這樣違背生理的非人操作讓他的身體無一刻不在惡心和眩暈中掙扎。明艷動人的妝面被這樣大量的眼淚沖得有些臟亂。
“欲河”躁動到了極致,他本可以就這樣爬下去,用自己的身體,為今晚的瘋狂揭開簾幕。
但他頓了一下,他緩慢地爬到了舞臺的邊緣,他坐在臺上,雙腿在臺下輕輕晃動,赤裸的足尖幾乎碰到貴賓席上的衣角,腳腕上的銀鈴發出悅耳的聲音。
他露出了有些懵懂疑惑的神情,那雙的眸子變得更加無辜了,他抿了抿嘴唇,抬手擦掉了剛剛溢出的口水,卻將唇上艷麗的紅抹到了臉頰。
妖精。
0259此舉給翻涌滾燙的“欲河”再次添了一把火。他纖細的腳腕被從貴賓席中伸出的無數雙手扼住,輕輕一帶。
他整個人連帶著身后的白綢一起,溺入了欲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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