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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
白氏資本總部,頂層。
白桉剛下了例會,目光落在手中的平板上,手指在上面滑動著,屏幕滾動的光反射在他的臉上也不斷變換著,神色專注認真。
他邊走邊審閱著剛才例會的方案。
白氏頂層是白止卿的辦公區,他卻駕輕就熟,甚至沒有分出精力去辨別方向,憑借身體的記憶和余光,左拐右拐來到了一扇磨砂的玻璃門前。
沒有敲門,推門而入。
“止卿,歐洲市場的重組方案定下來了,具體的籌措方式下午的例會還需要再討論一下。”白桉將平板上的方案直接投到了白止卿的屏幕上。
“一個上午都做不出來?董事會的老東西是越來越磨蹭了。”
白止卿語氣有些不耐煩,隨意翻了翻方案,上百頁的方案在屏幕上快速閃動甚至帶出了殘影,不過三秒鐘便被他拖到了最后一頁。抬手簽了自己的名字,以示瀏覽完成。
白桉顯然是對白止卿的這種敷衍行為習以為常了,暗自想等下午結束后再重新核對一遍以防出什么差錯。
誰料白止卿竟一把將他拉進了懷里,扯低他的領帶逼他與自己對視。
“桉兒,歐洲的事情已成定局,就算有些小問題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來,你讓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
白止卿任由白桉跨在自己身上,一手扯著他的領帶,另一手悄無聲息地滑到了他的身后,順著腰窩一路向下沒入了更深的地方。
“止卿……唔……”
白桉被撩撥得低吟出聲,帶著嬌嗔的語氣,耳廓的緋紅飄上了臉頰,一雙眸子躲躲閃閃,有些羞怯。
“嗯?我和桉兒說正事呢,這里怎么會濕了?”
白止卿松開了他的領帶,腿支在地面上,帶著椅子向后滑去,腿間留出了一整片空間。手指在白桉的后穴上不斷地刮蹭著,抽出來時,指間還掛著一縷銀絲。
白桉借勢直接滑落在他腿間,雙膝打開跪地,手背在后面,肩膀也打開了,垂著眼眉,目光落在白止卿的膝下。一氣呵成,他將自己調整成了標準的奴隸跪姿后才答話。
“主人,是小母狗發情了。”
白止卿輕笑出聲,將帶著黏液的指尖停在白桉的唇邊,任由他吸允舔弄。鞋尖卻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他熨帖的西褲中逐漸揚起的性器。
“桉兒好像總喜歡給自己安排些好聽的詞啊?!?
白止卿將白桉舔舐得濕潤的手指在他的臉上反復摩擦,腳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直接碾了上去。
“呃嗯……” 性器被碾壓,白桉短促的呻吟聲破口而出。
啪——啪——
“是賤母狗發騷了,主人碰一碰就騷得流淫水……”
小心思被拆穿,白桉無奈抬手給了自己兩巴掌,才改口重說。
自罰的耳光沒有收著力道,臉上的羞怯的紅被這兩巴掌連成了一遍,分不清是有幾分是羞幾分是騷。
他腿間的性器被白止卿的鞋底碾過反而更加挺翹,一股股熱流匯集在小腹,卻只能吐出幾滴清液,被純黑色的西褲吸收幾乎看不出什么。
“主人……下午還有例會,求您放過桉兒……”
昨天晚上,翻云覆雨,將人折騰得去了半條命白止卿不僅沒有讓他釋放,還隨便找了個下地沒穿拖鞋的理由將他可憐的分身五花大綁,連排泄的權利都失去了。
積壓了一天的欲望又被撩撥起來,白桉的呻吟都轉了調子,忍不住開口求饒。
“下午的會我去開吧,一會還有個應酬需要你去看看。”白止卿嗤笑一聲,將他踹到了一邊,重新滑到桌前,拿出來幾份文件,遞給了他,“這個產業是父親的朋友的,你替我招待一下,主要是談并購合作的事情?!?
白桉沒想到被這樣輕易地放過,有些驚訝,頓了頓才從地上起來,翻看起白止卿給的東西來。
“飯局馬上就開了,桉兒收拾一下先去吧。”白止卿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看著認真瀏覽資料的白桉,“我開完會就去接你回家。”
白桉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沒多問,叫了司機去往應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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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定的地點是一個私人山莊,風水布局很是講究,布置也很是大氣精致,不像是閑時度假的居所,一草一木都帶著長期定居生活的氣息。
白桉雖然不太明白為什么會有人將應酬的場地選在自己的家,但并沒有露出驚異的表情。隨著仆人的引領穿過花園來到了主廳。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有些白發,卻不掩精明風姿,他西裝穿得隨意,也沒有打領帶。面容慈善溫和,和房間里的其他人有說有笑,沒有注意到白桉的到來。
“何董事長,您好,我是白氏資本的總經理白桉?!卑阻褡叩侥腥松韨?,微微彎腰,伸出了手。
房間里隨著他的聲音陷入了一陣極其微妙的靜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主位上的男人也順著聲音轉過了頭。
只見他起身,直接抬手撥開了白桉禮貌伸出的手,顯然沒有想要和他握手的意思,甚至自上而下地審視起白桉來。
……
……
……
白桉以白氏資本總經理的身份參加過太多應酬,無論對方是出于不敢得罪白氏資本的理由,還是出于不愿得罪白家名正言順的少夫人的理由,無一不是畢恭畢敬,以禮相待。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從未見過如此失禮之人。
意料之外的事情,但他跟在白止卿身邊多年,談判的技巧也是學了十成十,正要開口拿回主動權。
……
……
……
“白桉是吧?你瞧瞧,你看看,”男人一把攬過白桉的肩膀,將他帶到客廳的中心,繼續道,“我就說止卿那個混小子怎么突然收了心,原來是遇到了你這樣好的孩子?!?
“何董……這……”白桉被突然摟過了肩膀,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好像是被男人的熱情嚇住了,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都是一家人,什么何董不何董的,你隨止卿那孩子叫我一聲何叔就行。”男人推著白桉的身子,將他按到了沙發上。
“何叔……我……”
“哦哦,看我這記性,還沒吃飯吧,來嘗嘗你阿姨的手藝?!蹦腥藢傋聛淼陌阻駨纳嘲l上拔了出來,不管他的勉強,強行將人拉到了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