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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的兩個男人被白桉的身體的反應刺激得血脈僨張,紫紅的性器再次漲大了幾分。他們兩個對視一下,默契地滾動了喉結,前面的男人將腰上的甩棍遞給了后面的男人,搖著操作臺的滑桿,將大理石的臺面傾斜了起來。
白桉被調成一個頭重腳輕的姿勢,他的上半身趴在臺面上,向下傾斜,臀部高高的翹起,被男人壓著一側的腳踝,固定在這個位置上。
白桉的身子使不上任何力氣,就著薄汗的潤滑和身后男人不曾停下的撻伐,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將前方男人的性器吞到喉嚨最深的位置。
滋滋——噼啪啪——
后方的男人打開了甩棍的電流,將甩棍頂端的導電體抵在白桉的脊背上,順著頸椎一路而下,滑過每一節脊椎,落在尾椎后停下。
甩棍特制的外接電流只停留在了白桉的表皮上,并沒有深入他的經脈。電花落在他脊椎的皮膚上,略泛著潮紅的皮膚被電花驅散了所有血色,脊背上只留下一道沒有生氣的蒼白。
“啊……唔呃……!”
白桉痛得倏然睜大了眼睛,破碎的呻吟聲剛出口又被前方的男人用性器頂了回去。
脊背上的肌肉被電花刺激得收緊,白桉不受控下滑的身子竟被電得弓了起來,身子下滑的趨勢被頃刻扭轉,后穴吃痛縮緊,重新楔進了后方男人的性器,引得后方男人低吼出聲,更加兇狠地沖撞著白桉的穴。
因為吃痛而僵硬收縮的肌肉被不留情的抽插再次撻軟,白桉絕望地感受著軟下去的身子再次向下滑動,前方腥臊的氣息逐漸濃郁起來,他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擴口器無情地將他的脆弱完全暴露出來,性器就著下滑的身體重新沒入喉腔,口腔中積攢的唾液被擠到從兩側溢出,滅頂的窒息也再次襲來,下一刻……
滋滋——噼啪啪——
后方的男人帶著電花的警棍再次滑過他的脊椎,肌肉違背大腦的控制不受控地收緊,帶動身體痙攣緊縮,重新撞上身后男人的性器。
后穴徒余麻木,流出的汁水被撞得飛濺,下頜酸痛,滿溢的唾液流到大理石臺面上,與汗液一起為虎作倀,消磨著他身體滑動的阻力。
電流聲,楔入性器的拍打聲,汁水四濺的清脆聲,白桉破碎的呻吟聲,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
這樣的刑訊畫面實在香艷,站在旁邊的其他男人們等不及,脫了褲子擼動起自己下身紫脹的性器,將精液射到白桉身下的大理石上,加快了他身體上下滑動的速度,電流聲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快。
白桉的意識在這樣的折磨下被消磨殆盡,卻又被他強制拉回,清醒著承受下這樣的痛苦。
他不會再逃了,他不會再回避任何痛苦。
他要為白止卿活下去,要留存起白止卿拼湊出的靈魂,成為白止卿反制陸驕的賭本。這是潰兵游勇的忠誠,是一個膽怯者剖心的氣力。
身前、身后的男人換了一次又一次,被電花刺激得泛白的脊背逐漸紅腫,逐漸加深,在男人們的低吼和抽插間變成了駭人的黑紫。
男人們的欲望看不到盡頭,滾燙的精液一次又一次澆灌在他腸道深處,他的后穴被燙得發抖,咽喉也只剩充血帶來的痛。
被欲火吞噬的男人無處發泄燥熱,實驗室的循環風被調低再調低,白桉喉嚨和后穴的疼痛被脊柱的電花連成一片,身體其他部位是沒有半分生氣的慘白色。
冷汗浮出,又被循環的冷風吹干,反復掠奪著他僅存的溫度。
身前的男人將略有稀薄的精液射入了他被撐開的口腔內后,終于露出了幾分饜足的神情。直至性器在白桉的喉嚨里軟下,他才不舍地抽了出來,在白桉的臉上甩出啪啪的聲音,將雞巴上的唾液和臟污抹在了白桉沒有血色的臉頰上。
前方男人離開之后,冷風失去了阻擋,直接打在了白桉的臉上,將他的睫毛吹得顫抖,作勢代替著剛剛離開的男人,強奸著他。
白桉無力地掙開眼角,任由冷風直接觸碰他的眸子,侵入他的角膜,污染他的瞳孔,吹干他還未成形的淚水。
是的,他不能哭啊。
白止卿不在他身邊,連淚水都不得自由。
主人……
白桉在心底默默念著,簡單兩個字將他的脆弱保護了起來,帶著他離開了這副承載痛苦的軀殼。恍惚間,迎面吹來的冷風不再刺骨,多了幾分溫柔,沁人心脾。
這是云海涯的風,是澈竹園的風,是白止卿身邊的風。
這樣的風,帶著似有若無的溫軟流過他腫脹的咽喉,撐裂的嘴角,僵直的脊背,麻木的后穴,安撫著他顫抖的身體。
白桉伏在科爾切斯特的操作臺上,承受著男人們的不間斷地撻伐。他的身體淪陷于污穢之中,心靈卻虔誠得透明,他對著機械的循環風無助地祈求起來。
他祈求這里的風能穿過千層海,萬層浪,越過重重山岡,將他山窮水盡的愛意吹進澈竹園,無須驚擾神明,只求能觸碰他垂下的一縷發絲。
僅僅如此,對白桉來說,已然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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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涯,浮空島,澈竹園。
月榭憑欄,飛凌縹緲。
白止卿靠在床頭,指間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煙,另一只手順著桉的發絲輕輕撫摸著,熟睡的桉依偎在他身側,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角。
稀薄的月光從窗柵中傾斜進來,不夠深入,剛好落在白止卿無法觸及的位置,飛絮一般迷蒙。
白止卿漆黑的眸子涌動了一下,疲憊地抖了抖煙灰,不知道是感覺不到痛,還是故意要讓自己痛,他用食指和拇指捻著垂死的火星,徒手將煙掐滅了。
就在此刻,夜風吱呀一聲搖開了臥室的窗,房間的月色更濃郁了一些,將白止卿的身影籠罩了起來。微涼的清風繚繞在白止卿炙痛的指尖,無聲地安撫著他。
白止卿感受到縈繞指尖的涼意,看著傾落的月光,眼眶倏然酸澀了起來,連帶著沉寂許久的心也震顫了起來。
“止卿……?你怎么還沒睡?”
桉被開窗的聲音驚醒,睜著迷茫的雙眼,看著被月光打亮的白止卿,帶著睡意喃喃。
白止卿眨了眨酸楚的眼睛,苦澀的淚只能往心里流。他垂下溫柔的眸子,勉強勾出一個笑意,摸了摸桉的頭,啞聲道。
“我在想桉兒。”
桉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他將頭埋進白止卿的身側,抓著他衣角的手緊了又緊。他知道白止卿說的桉兒不是自己,酸意汩汩涌出將他整個人浸泡起來,但他卻只是輕輕蹭了蹭白止卿。
“止卿,他也不會希望你晚睡的。”
“你說什么?”
“我說夜深了,該睡了……”
白止卿給他拽了拽被子,揉了揉他的腦袋,才躺了在了桉的身邊。桉側過身,試探著環住了白止卿的腰。
白止卿卻沒有意識到懷里人的動作,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傾斜而入的月光上不曾離開,他環著桉的身子,用指尖去觸碰那縷探進來的月光。
光穿了過去,覆蓋在他手背上,碰不到,抓不住。
他看到了月光的傷口,卻給不了它撫慰;他聽到了月光的呻吟,卻無法擁它入懷。
桉閉著眼睛,將頭埋入了白止卿的胸膛,抵著他空洞的心臟,再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不愿去看白止卿去觸碰月光的指尖,不忍去看白止卿眼中的孤寂與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