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花寄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
慘叫聲去了嬌媚的調子,顳下頜脫臼的痛感頃刻間便蓋過了指骨被碾壓的痛,白桉無力地張著嘴,大口的喘息聲從胸腔鼓出來,空洞急促的風聲在喉中拉出漏風的響聲。
陸驕慢悠悠地起身,拉開了陳列著藥劑的柜子,指了指中央的操作臺,命令道,“你們幾個把他按上面。”
跪在地上的男人們被嚇飛了的魂魄重新回到體內,七手八腳地將白桉的身子押上了操作臺。
陸驕自顧自拿出一個擴肛器,將白桉紅腫的穴徹底撐開,天花板的無影燈將穴內的模樣照得一清二楚,甬道內的媚肉被暴露出來,在干冷的空氣中無助地尋求著依偎,卻始終無法閉合,腸道深處的白濁在里面涌動了幾下。
“按住了,不要讓他動。”
陸驕面無表情地命令著,打開了一個裝著白色片劑的玻璃盒子,用鑷子夾出其中一個,放入了白桉被撐開的穴中。
看似無害的小藥片順著甬道滾了進去,無聲地沒入深處的白濁之中,不見了蹤影。白桉默默地消化著下頜脫臼的痛,對即將到來的未知沒有任何預料。
下一瞬……
“啊——!呃啊——!”
肌肉松弛劑的藥效還沒有過去,白桉的肌肉卻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凄然的慘叫聲蕩在實驗室內,刺得人耳膜生疼。
幾個男人忙不迭地將他按死,四肢的骨節攆著皮膚被抵在堅硬的大理石上,壓出一片青紫,但白桉已經感受不到這樣的痛。
甬道內源源不斷地傳來灼燒的痛感,從后穴一路燎到腸道深處,沒有半分消退的跡象,反而越演越烈。
無孔不入的刺痛、溫度升高的灼痛、腸道收縮的絞痛全部喚醒。
這是……消毒泡騰片。
藥片融入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中,吸收了其中的水分,快速溶解,釋放出大量的熱的同時,也在分解著腸道內淫靡的液體,將其轉化成細密的泡沫。
溶解的片劑仔細地侵犯著白桉腸肉的內壁,對他的淫蕩揮鞭,對他的下賤炮烙。
浸在媚肉的褶皺和間隙的精液也沒有被放過,甬道內的每一寸脆弱之處都在替白桉承受著藥劑灼燒的刺痛。
化學物質的刺激性氣味和精液的腥臊混在一起,令人頭暈眼花、忍不住作嘔,就連見慣了刑訊的男人們也不禁皺起眉頭,不忍地錯開了目光。
一股股渾濁的液體從被撐開的小穴內冒著泡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饒是流出的液體溫度有所下降,白桉細嫩的大腿內側還是被燙得泛了紅。
白桉被死死押在臺面上,后穴的灼痛不曾放過他,身上的冷汗浮了一層又一層,碎發被濡濕貼在臉頰上,嗓子越發沙啞,上半身掙扎的力氣逐漸趨近于無。只有不斷向外涌著臟污液體的下半身還在微微顫抖著。
痛……好痛……白桉的眼睛緊緊地閉著,他不敢睜開。
白桉怕自己會哭,怕自己會流淚,怕自己讓白止卿輸。
直到后穴的熱度散了去,浮出的冷汗干透,沙啞的嗓子再也發不出聲音,男人們禁錮白桉的手才終于肯松開,任由他癱在這骯臟的液體之中。
陸驕將換氣的風扇開到最大,又從身側拽出一根泵機的真空管,慢條斯理地清理起桌面上溢出的臟污,又探入白桉的后穴,將里面殘留不多的濁液也一并吸走吸走,露出被灼燒刺激后泛出血絲的媚肉,實驗室內嗆鼻污糟的氣味才逐漸消散。
陸驕繞到白桉的身前,點燃了一根二十厘米的木條,直到木條的一端被燒得漆黑后才甩滅了火焰。燃燒冒出的煙像是木條垂死的靈魂,消逝在實驗室的空氣中,被換風扇打碎。
“桉,你知道尤加利樹嗎?”
陸驕拍了拍白桉蒼白的臉頰,看著白桉無力地睜開了眸子,才繼續解釋。
“尤加利樹就是桉樹,屬于桃金娘科。紋理細而勻,木質柔韌,生長速度極快。但是這種樹,質輕、易斷,在生長過程中,會不斷破壞水質和土壤。種植過桉樹的土壤不能再種植其他作物,桉樹周圍的水源也大多帶有微量毒素。”
陸驕看著白桉逐漸沾染上驚恐的神色,別有深意的笑容里帶著蠱人心智的意味,他舔了舔唇,貼著白桉的耳朵,繼續道。
“這種樹呀,除了被人劈了當柴、片了作板、燒了化碳以外,沒有任何價值。背義忘恩,以怨報德,就是它的天性。”
泯滅,背棄,叛逃……
背義忘恩、以怨報德……
陸驕的話一針見血,對白桉二十一年的人生做了個詮釋。
白桉心中的苦澀頃刻之間便蓋過了身體的疼痛,他閉著眼將頭轉了過去,不再去看陸驕。
木條尖端的火星完全滅了下去,但依然散發著炙熱的溫度。即使是被白桉無視,陸驕眼中的笑意也沒減,他將木條放入了白桉飽經折磨的后穴最深處,又干凈利落地撤去了擴肛器。
媚肉失去了擴張器的挾持后迫不及待蜷縮起來,卻并沒有得到預料之中的溫存和喘息,反而落入了新的地獄之中。
被消毒片劑灼過的媚肉透著血色,閉合時的輕微觸碰都讓白桉痛到打顫,脆弱敏感,經受不住這樣的炙烙。
新一輪的痛楚襲來,白桉只是張了張嘴。被侵犯了一晚的喉嚨,經歷了聲嘶力竭的慘叫,再也發不出聲音,他顫抖著嗚咽,任由陸驕將木條旋著、轉著借木條的熱度凌虐敏感的腸肉。
木條所經之處,無一幸免。甬道內的黏膜被刺激得縮緊,皮下組織液受熱析出,水泡在腸道內連成了一片。
陸驕抽出木條的速度極慢,照顧到了穴內的每一處角落,收尾時還不忘在白桉飽受折磨的穴口上蹭了蹭,直到穴口也變得晶瑩透亮時才收手。
白桉的嗚咽微弱,時有時無。陸驕的話撕他的心,后穴的痛裂他的肺,他眼眶一陣酸澀,雙眼中深切的痛楚在合眸時被盡數隱去。
飽經凌虐的痕跡無聲地蠶食著他的生機,留給他一片灰敗。
乞哀告憐沒有意義,寥落狼藉無人體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