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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驕的切爾西靴發出的踩踏聲漸行漸遠。
白桉撲閃的睫毛安定了下來,他跪伏在操作臺上,整個身子上找不出一塊白皙的皮膚,連纖細的指尖上都帶著鞋印的青紫,清瘦的脊背被蚰蜒一般的瘀血包裹,破碎感蕩魂攝魄,彌漫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如此尤物被凌虐至此,本該惹人輕憐重惜。
但這個尤物卻被折合成塌腰聳臀的姿勢,柔軟的身子被穿針引線固定起來,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無影燈下微微張合,透明的黏膜包裹著一層稀薄的組織液,在穴口連成了片,褶皺里還掛著些桉木條的灰。
淫亂下賤,且毫無羞恥之心。
略微急促的喘息會喚醒白桉分身和乳尖的痛。后穴的小口吃痛收緊,將浮著組織液的皮肉擠壓得透亮。晶瑩的水泡從穴口延伸至內里的媚肉,包裹著組織液的黏膜自然受不住這樣的擠壓,將壓力折合成疼痛,成倍地還給白桉,逼得他哀切的嗚咽聲揚了調子,卻只能強忍著痛,將身體抖動的幅度調小再調小,只剩大腿微微顫抖。
這副脆弱隱忍的模樣被進來的第一個男人收在眼底,小腹的欲望徒然燃起。他掏出胯間的挺立,碾磨起白桉穴口的水泡,眼中灼熱再上一層,咂了砸嘴,一口唾沫啐在了顫抖的穴上,挺身而入。
“啊——!”
密布水泡的腸道被撐開,男人堅硬火熱的性器將每一寸褶皺展平,侵犯起他傷痕累累的甬道,僅僅一次抽插,就讓熟稔性事的白桉發出了凄厲的慘叫。
白桉的身子被男人連根沒入的性器頂得向前滑去,縫合線沒有彈性,穿刺的部位被過度拉扯失血,嬌嫩的乳尖和分身滲出帶著血絲的組織液,撕裂的痛苦被推上了新的頂端。
交合處的痛和穿刺的痛,在男人沒有間隙的撻伐下叫囂著攀比起來,乳尖分身的血珠冒個不停,后穴的水泡在抽插間被碾破。
實驗室內,白桉瀕臨崩潰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壓過了性交的水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姿勢被縫合線禁錮,后穴被性器貫穿,白桉的身體沉浸在痛苦之中不得解脫。
“痛——呃啊——!”
男人低吼著不曾施舍給他半分憐惜,滾燙粗壯的性器反復碾壓過前列腺和幾個脹破的水泡,激得白桉眼前的一片漆黑。撻伐越發兇猛,男人紅著眼沖刺起來,不顧白桉的哀嚎,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他腸道深處。
湍急的白濁沖擊著傷痕累累的媚肉,水泡的黏膜在這樣的操干中不堪重負,接連破裂,露出了殷紅的柔軟內里。白濁淌過傷口時,不亞于用精密的細鹽將其腌制,腸道內的劇痛將白桉從昏死的邊緣生生拉了回來。
男人抽出雞巴在他臀瓣上隨意地甩了兩下,轉身離開。
楔入后穴的異物已然抽離,白桉的身子卻依然在抖。媚肉貼合時,潰爛的腸肉互相擠壓,褶皺內殘留的精液再次將他的傷口浸泡了起來。他來不及將這樣的痛苦消化完全,媚肉便被下一個男人撻伐開來。
堅硬的異物沒入的瞬間,白桉的腸肉便逆著沒頂的疼痛包裹了上去,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討好起男人猛然楔入的性器。
這令人感到諷刺條件反射自然是在無盡城時習得的,卑微淫賤的反應可以減輕他在性事中受到的傷害,也可以緩解他被凌虐時忍受的痛苦。
陸驕用一根燃滅的木條,輕而易舉將他用于自我保護的條件反射,轉化成了自傷的利器。
浸淫云雨的性奴在交合中再也討不到一絲慰籍,滅頂的疼痛反復沖蕩著白桉單薄的身子,僅存的神智被沒有盡頭的折磨脅迫著,讓他崩潰、發瘋不得超脫。
清醒著混亂,混亂后清醒。
身后的征討沒有停過。白桉聽得見體內關節的磨擦聲,感受得到甬道的軟肉被磨得潰爛。每一次撞擊落到他的身上,都能透過他的傷口,搖動他的骨骼,震顫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嘎吱作響,尖銳刺耳。
沒有人能經受住這樣的撻伐,在侵犯中枯萎凋零似乎是必然的事實。凄厲的慘叫聲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微不可聞。白桉后穴的水泡全部潰爛,白濁混著污黃,隨著抽插的間隙,時不時從他后穴的縫隙里流出。
為了遷就乳尖和分身的絲線,白桉吐著舌頭,將額頭抵在臺面上,臉上的神情藏在了陰影里。
于是,沒有人看到白桉眼中一閃而逝的狡黠。
在身后男人帶著饜足離開時,白桉一直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倏然拽住了男人的手,引得男人微微發愣,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白桉的身體被縫合線限制,他無法用瑩澈無辜的眸子去直視男人,只能用冰涼柔軟的指尖去輕撫男人的掌心,在男人掌心中微微顫抖。
“爺……求您……幫幫我……”
他孱弱的氣聲是溫軟的,即使無法對視,荏弱無害的模樣也直直地洞入男人的心,他舔了舔嘴唇,眼中不免多了些憐惜。
“肌肉松弛劑……藥效過了……求您……幫我補上……”
白桉艱難地控制著嗓音,指尖微微用力捏了捏男人的手,用以證明自己已經逐漸恢復了力氣。
男人沉溺于高潮的快感中還沒恢復常態,手心的溫軟的觸感更是讓他失了心智。刑訊中補藥劑是常有的事情,男人只是沉思了片刻,便打開了抽屜。他腦子里都是白桉無辜的求助,根本無暇去思考這樣自虐的要求由一個被戕害者提出,究竟有多么奇怪。
“爺……兩支不夠的……拿六支……”
男人將六支藥劑緩緩推了進去,離開時還不忘舔著嘴唇撫摸白桉身上的傷痕。
“都操爛的逼,你還能爽這么長時間?”
“沒有的事,我就是給他補了個藥劑。”
男人們自顧自地調侃著,沉浸在余韻之中對白桉的穴評頭論足,再也沒了將他押來時的戒備與防范。在他們眼里,白桉不再是那個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淡淡威脅的危險人物,而是操作臺上可以被隨便折辱的雞巴套子。
沒有人將白桉當成一個人,白桉也不需要這些人將他當成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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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涯-迪拜,私人飛機。
白止卿推掉了云海涯一年一度的拍賣和年終的繁雜瑣事,不顧霍斯的勸誡和反對,帶著桉離開了云海涯,動身前往迪拜棕櫚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