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南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窗外的雨下得愈發大了。一顆一顆水晶珠兒似的雨滴時不時地拍打在玻璃窗上,轉瞬又飛濺開來,珠兒散開成了無數片細小的碎片。
屋內暖融融的,拉上的窗簾給這里攏上了一層昏暗的紗,讓房間里兩道交纏的身影又平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氛。
顧輕舟的眼神有些渙散,在身上人越發用力的操干下有些失了魂,像是被操壞了的性愛娃娃一樣只知道等著被操,被大股濃稠的精液澆灌進畸形的子宮。他瓷白的手臂上遍布著艷紅色的吻痕,無力地搭在男人堅實的肩膀上,再在又一次猛力貫穿之下攀上高峰,緊緊纏繞在謝重時的臂膀上,仿若一株依傍著宿主存活,又在宿主嬌慣下攀附生長的菟絲花。
謝重時看著顧輕舟身下小小的逼,逼口濕漉漉的,在粗長陰莖一下又一下的搗干下外翻出了原先羞羞怯怯藏在逼里的寶貝小花,紅嫩嫩的泛著些被過度使用后的白。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口嫩逼。那里正小口小口吃著他的陰莖,泛著水光的嫩肉將侵犯進來的肉莖緊緊裹住,又在再一次的搗干下丟盔棄甲,在又一次的情動下吐出滿滿一口逼水,嬌嬌賴賴的將莖身都涂上了一層水亮亮的膜,原本緊閉的逼口在大力搗干下可憐得合都合不攏,只是像失禁一樣斷斷續續的流出些透透亮的逼水,中間還夾雜著他射進去的幾點白濁,給這一美景又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淫靡。
“舟舟,好厲害,小逼流了好多水”,謝重時盯著小逼,忍不住贊嘆道。他的肉棒入得更深了些,搗出了更多騷甜的水。
顧輕舟怎么受得住這等刺激,腰一塌,險些在這操干下就又泄了身,逼里含著大雞巴“咕嘰咕嘰”的,像是一口干涸不了的豐沛泉眼。他紅著臉迷迷糊糊地瞪了謝重時一眼,想叫謝重時不要再說這些讓他臉熱的葷話,可身子的反應卻與主人截然相反,身下小逼吞吃大肉棒吃得更加津津有味,整只小穴像是愛極了這來回侵犯的大肉棒,不想讓它離開一般緊緊夾住這進出不斷卻從不留下的壞家伙,百般糾纏,萬般不舍。一小股透透亮的水從被肏到有些紅腫的逼口慢慢的涌出來,讓那處本就誘人的紅又加深了。
像是下身的那一抹紅會擴散一般,不多時便蔓延到了他的臉頰上。顧輕舟臉紅得更加厲害,咬著嘴唇有些茫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小穴會做出這樣的反應。他看著自己的小逼熱情地吞吃著搗干進來的大雞巴,在溺死人的快感里迷迷糊糊地想:“難道是小穴被謝重時操壞了,才不受自己控制了?怎么辦,去哪里才能把小逼再修修好?萬一修不好可怎么辦,總不能帶著這被操壞了的穴四處走……”
“舟舟,不專心。”
謝重時攬住顧輕舟的腰,不滿于在這本應該兩人共同享受的性事里只有自己一個人投入,而另一個主角卻分了神。他略帶幾分惡意地將身下大力操弄屄穴的大雞巴又向深處頂了頂,看著近在眼前仿若美玉的白皙耳垂,一時也被晃了神,順從內心,一個熾熱的吻落到了那處。
涼涼的。
還帶著一絲不知是不是錯覺的薄荷甜香味道,端的是一個誘人深入去探尋。
謝重時也確實是被誘惑到了。但他卻不準備去抵抗,而是順從內心的渴望,將那薄荷涼玉納入口中,毫不猶豫地細細吸吮品嘗。
耳垂處傳來的濕熱吸吮的感覺瞬間將顧輕舟從擔憂自己小逼的神游中帶回現實。
顧輕舟眼中染上一層清明,耳根處緩緩地泛起一層慍怒的薄紅,美目圓睜,端的是一個秀色可餐。
現實明明更值得擔憂好吧!
他的嬌嬌小逼現在可不就是正在被面前這個表面一本正經還禁欲感十足實際卻一點都不正經總想跟他上床的壞男人操著嘛!
看著明明更有小穴壞掉的風險!而眼前這個男人更是壞上加壞,竟然不打招呼就直接舔咬起了他的耳垂,害的本就對耳朵那處極其敏感的他差點直接就射出來了,險些失去了他身為男人的尊嚴!
還對著他四處摸摸親親!
真是不檢點的男人!
是要被指指點點的!
他的小耳朵都要被燙掉了!
顧輕舟努力做出一副超兇的樣子,想讓謝重時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但他滿臉潮紅,眼睛濕潤,艷紅的小屄里插著一根大肉棒的樣子很難有幾分威懾力。與其說是震懾,不如說是調情。
看著他這一副像被欺負狠了,只能揮起小爪子故作兇狠的樣子,謝重時心里禁不住的有些發軟。他牽起顧輕舟白皙的手,像只表面溫馴的大狗一樣又親又蹭又咬,直把那瓷白纖長的手指吮出了點點紅痕,像是覆在新雪上的幾瓣落梅,有一絲觸目驚心的凌虐美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好狗。
顧輕舟懷里拱進了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四處挨挨蹭蹭。男人高挺的鼻梁在他的胸口處蹭來蹭去,胸上一點嫣紅被男人吸進嘴里,反復舔咬,濕熱的舌頭在乳暈上來回打著轉,讓小粒的乳頭禁不住刺激,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可愛可憐的樣子。
“舟舟,好可愛啊,小逼好會吃雞巴,一吸一吸的,又緊又熱,小乳頭也好棒,還有奶香味,再多吸吸會不會有奶流出來啊,嗯?”謝重時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揉著顧輕舟雪白的乳肉,叼起一顆石榴籽兒就有滋有味地吮吸起來,像是想要從那只發育了一點的乳兒里吸出些什么,嘖嘖有聲。
顧輕舟又羞又怒。胸上那敏感脆弱的一點被納入濕熱的口腔反復吸吮舔咬,他的胸部漲漲的,像是里面真的藏著些男性本不該有的東西,再教人吸吸就真的能把那奶水吸出來似的,乳頭被磨破了皮,但在那刺痛的深處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快感,想……想要更多……再多吸一吸……另一邊也想要……他努力搖了搖自己的頭,想要把這個讓人羞愧的奇怪想法都從腦子里搖晃出去。可男人的那一句句帶顏色的話卻控制不住地鉆進他的腦海里,愈是想滅便愈是滅不掉,原本冷靜端方禁欲系的人說起飽含欲望的床笫之言時給人的沖擊力極大,尤其是那人還在熱切地對他行著最親密之事,那人身體的一部分正牢牢地含在他的體內,完美契合。
他們像是一對最親密的愛侶。
在見不到光的黑暗中作著樂。
無所謂昨日朝夕。
火燒一樣,一片瑰麗的紅燎上了顧輕舟的面頰,他像是極氣惱一般,抬起玉一樣的足就想往謝重時那方踹去,哪知他卻忘了自己下身正與那男人連的緊密,這一動作引得那物在自己體內又是一陣稍顯劇烈的摩擦,直教他腰身一軟,禁不住的發出些讓他面紅耳赤的聲音來。
“啊……”顧輕舟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淚水與口涎卻不住的順著面頰線一般地流了下來,一看就是爽利到了極點的模樣。
像是小貓叫喚。
謝重時垂下眼睛看他,忍不住想道。
想讓他叫喚得更多,讓他哭著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奸操,被吞沒進無止境的愛欲的浪潮里,雙手被束縛住,眼睛被黑布蒙上,只能被動地陷入欲望的深淵,口里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向自己求救。
可自己又怎么會去救他呢,因為本身自己就是那個拽他入深淵的人啊。
還是過線了。
謝重時想,他還是舍不得的。
比起讓他變成一無所知只知道承受的性愛娃娃,自己還是更想讓他自自在在地享受愛,想蹦跶就蹦跶,想撒歡就撒歡,眸子里是比光年外的星辰更閃耀的奪目的光。
畢竟,這本身就是自己對他一見鐘情的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