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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此人, 不僅遺傳了他爸優秀的推理能力,同時也繼承了他媽那卓越的演技天賦,自從變小換了個柯南的身份后, 就一直裝天真扮無辜來博取他人的同情,使他人對他產生一種“不過是個聰明點的小鬼頭”的錯覺,進而使人松懈,不對他設防,不知不覺中就鉆進了他的圈套,將一切事實真相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一直以來, 他靠著這套精湛的演技騙過了不少人的耳目,在案發現場浪得風生水起, 事后又往往能夠全身而退,至今除了個別幾個腦子特別好的或者與他關系非常親密的人之外, 誰都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小馬甲捂得緊緊的,誰都扒不下來。
直到他遇到了一個穿著打扮跟神社的宮司一樣的男人。
第一次見到那個叫作藤川時的男人是在東京的一家游樂場。
那天他們少年偵探團跟往常一樣去游樂場玩, 不出意外地撞上了突發事件,游樂場里埋伏著一個瘋狂的炸彈狂/魔,他在游樂場的多處游樂設施都設置了炸/彈,柯南像往常一樣帶領著少年偵探團協助警方將那些炸/彈挨個找了出來進行了拆除。
事后他又成功將那名潛伏在人群中的炸/彈狂魔給揪了出來, 只是他沒想到炸/彈狂魔會因此惱羞成怒抓了步美作為人質,他的身上還綁著一圈炸/彈,看樣子是打算和人質同歸于盡。
藤川時就是那個時候出現的,誰也沒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的手,只知道上一秒炸彈狂/魔還叫囂著要跟人質同歸于盡, 下一秒他就跟個鵪鶉似的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綁在身上的炸彈被拆下來丟在了一邊, 旁邊是眼淚掉到一半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的步美。
徒手拆炸/彈你敢信?
柯南用了他過去十幾年所學到的全部知識以及傳承至他老爹的那過人的智商,都沒能搞清楚這人是怎么做到徒手拆炸/彈還能毫發無損的。
自此藤川時此人就在柯南的心中留下了一個“破解不能的bug”的印象,當年園子的男朋友京極真單腿踹石柱都沒給他留下那么深的震撼。
雖說藤川時“徒手拆炸/彈”的舉動給向來信奉“科學技術才是第一生產力”的堅定唯物主義無神論者的柯南同學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是藤川時對于這個戴著眼鏡的小男孩卻沒有太多的印象。
游樂場的事件之后,少年偵探團結識了本丸的小短刀和脅差,得知他們是同一個學校的之后,幾人的關系就變得更加要好了,周末還經常相約一起外出玩耍。
當然每次都會遇上各種奇奇怪怪的案件。
直到有一次,他們再次相會于一個命案現場,恰巧那個時候柯南的工具人三巨頭,毛利小五郎,阿笠博士,還有鈴木園子都不在場,柯南迫于無奈,只能將手表對準了在場唯一還算熟悉的成年人。
就決定是你了,藤川時!
然而還沒等他的麻醉針到達那人的脖子上,就在半空中硬生生被人截胡了,原本即將被他當做工具人的家伙竟然徒手接住了那根細小得根本不容易被發現的麻醉針。
這就尼瑪離譜了。
這特么是開了掛吧!
不等柯南開始懷疑人生,就見剛才還離他有些距離的藤川時突然閃現到了他的面前,手里還拿著他剛才射出去的那根麻醉針。
“阿時哥哥……我……”
柯南剛想跟以前那樣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不過還沒等到他開口,藤川時就干脆利落地將手中不知名的針狀物扎在這位少年的脖子上,柯南只感覺脖子突然一麻,耳邊響起步美“柯南你怎么了?”的焦急呼喚聲,最后映入視線內的是那張略顯詭異的白色狐面。
扎人者,人恒扎之。
柯南怎么都沒想到,扎了別人將近一千集的他,竟然也會有被人扎的那一天。
藤川時你不是人,你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柯南在心底爆了句粗口,然后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約莫一個小時后,他在一家醫院的病床上醒了過來,床邊圍著一圈神色擔憂的小伙伴,而那個穿著一身神官服的男人就靠在門口。
柯南本來以為藤川時會對他進行徹頭徹尾的盤查,他在心里也以前提前編造好了一個合適且不容易被人看出破綻的理由。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男人什么都沒問,仿佛先前的“麻醉針事件”只是他做的一場夢。
他如果追根究底地進行質問,柯南還能心安點,像他這樣一句話都不問,只當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反而更讓柯南覺得心慌,總覺得心底有個大石頭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覺令他特別難受。
而且從那之后,每次碰上命案現場,或者是其他什么錯綜復雜的案件,只要藤川時在場,就必定會用一種耐人尋味的視線盯著他看,看得他心里一陣發毛,好幾次都差點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別看了別看了,他都快被看出抑郁癥了。
對于柯南同學來說,藤川時這個人在某種程度上比那些黑衣組織的人還要難搞。
后來好不容易得知這人要搬離東京的消息,柯南同學高興得仿佛穿越到了十九世紀的英國倫敦和福爾摩斯談了一場跨越時空的戀愛。
自從藤川時離開東京后,柯南同學一改藤川時還在時的小心謹慎,徹底放飛自我,在案發現場再一次浪得風生水起。
然后他跟著博士來到了橫濱。
如果知道藤川時搬家的地點就在橫濱,柯南情愿陪小蘭園子逛街提包也絕對不會踏入橫濱的領土半步。
裝傻充愣扮無辜在這人面前起不到半點作用,這人明明還戴著面具,柯南卻硬是從那張白色的狐貍面具上感受到了這人此刻想要說什么。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那些話?
艸!
柯南久違地在心底爆了句粗口,在這人堪稱平靜的注視中,相當不情愿地將他的推理與猜測和盤托出。
“犯人是……”
在交代完所有的真相后,柯南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著對面的藤川時,“阿時哥哥你能幫我把事實的真相告訴給其他人嗎?”
藤川時盯著他看了一會,而后搖了搖頭,“不能?”
柯南頓時傻眼,“為什么?”
“這是你憑靠自己的能力得出來的真相,應該由你自己說出來。”
藤川時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來半點起伏,“我不能剽竊你的勞動成果。”
艸!
柯南這次是真的想罵人了。
把人耍了一頓現在又突然甩手不干了,還美其名曰拒絕剽竊,那你剛才為什么要問他犯人是誰?
難道就是為了提前享受被劇透的快/感嗎?
柯南的心中此刻仿佛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呼嘯而過。
被藤川時拒絕之后,柯南只能再次裝傻充楞跑到那三個人面前,裝天真扮可愛讓三個人將手里的水壺給他們看。
“啊咧咧?好奇怪哦。”
等柯南擰開最后一個cos大祭司的男生的水壺時,他又做出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
“為什么只有大哥哥你的水壺里面裝的是紅色的果汁呀,吶吶,這是西柚汁對吧。”
“是……是啊。”
在柯南說出這句話后,男生的表情明顯變得有些慌張起來。
“我不怎么愛喝白開水,就在里面裝了點果汁。”
說完,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小男孩,用著故作鎮定地語氣輕聲說道。
“小弟弟,現在可以把水壺還給大哥哥了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