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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fā)少年突然跳起來在藤川時的耳邊大喊了一聲,這一聲算是徹底把藤川時給喊回了神。
“怎么了?”
藤川時低頭看著身旁的短刀少年。
“真是的,您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金發(fā)少年有些不滿地嘟起嘴抱怨道。
“我想問您您臉上的那塊貓臉面具是誰給你的?”
他們家主公對于自己的美貌可謂是沒有半點b數(shù),把狐貍面具拿下來后,不可能會專門再去找一塊面具擋著,所以那塊貓臉面具一定是有人送給他讓他戴上的。
該不會是那個討厭的繃帶精吧……
亂咬了咬牙,一想到黑發(fā)青年那張令人不爽的臉他就一肚子氣。
要是主公把狐貍面具給了他,他再把貓臉面具送給主公,那樣看起來不就像是人類的小情侶在互贈信物了嗎?!
“這個面具?”
藤川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正好此時武裝偵探社的人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藤川時便伸手指了其中一個人,“是他給我的。”
付喪神們沿著自家主公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四十多歲的銀發(fā)男人正被一群武裝偵探社的社員圍在中間噓寒問暖。
刀子精們的臉色頓時就黑了,那個老男人的年紀都可以做他們家主公的爺爺了!【bushi】還想對他們家主公圖謀不軌?!【并沒有】
不可饒恕!
一瞬間,刀子精們都覺得自己腰間的四十米長刀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藤川時并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成功讓某位偵探社的社長成了眾矢之的。
他在看守所里把面具摘下來丟給太宰作為合作的信物后,對面的黑發(fā)青年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深情款款地執(zhí)起他的雙手。
“雖然我知道現(xiàn)在說這種話可能有些不太合時宜……你愿意跟我一起殉情嗎?阿時。”
藤川時連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他,直接反擒住他的雙手,將人給丟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原本呆滯在一旁的獄警們才總算是回過神來,迅速掏出腰后的手qiang,黑洞洞的qiang口齊齊對準藤川時的腦袋。
“不準!動……”
為首的獄警原本想嚴辭呵斥對面的嫌疑犯,但是當他的視線對上那張臉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卻不自覺地一下子放軟了許多。
藤川時看著已經(jīng)成功溜出去的太宰治,默默收回視線,瞥了一眼對面的這群獄警。
被他這么一瞥,獄警們的內心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嚴重的動搖,手里的qiang都有些拿不穩(wěn)了。
他們甚至懷疑只要對面的這個人開口說他是無罪的,或者他想出去,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為他打開手銬,放他出去。
好在他什么都沒說,只是默默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單人間牢房,仿佛剛才突然“暴走”砸碎玻璃,“攻擊”探望人的人不是他一樣。
但是不得不說,藤川時的這一舉動讓在場的所有獄警都松了一口氣。
他們也總算明白為什么刑事科的人將這名嫌疑人轉交給他們的時候會再三叮囑過千萬不要拿下他的面具,看過他的長相,誰還會覺得他是罪犯……
藤川時的面具被他自己給扔了,但是已經(jīng)體會過一次血淚教訓的獄警們一致認為不能由著他這么“裸/奔”下去。
于是,沒有了狐貍面具的藤川時,腦袋上突然多了一個米奇的毛絨頭套。
直到蘇醒過來的福澤諭吉來到警署證實了藤川時的清白,他從他的單人牢房里被放出來的時候,腦門上還頂著那個滑稽呆萌的米奇毛絨頭套。
那大概是藤川時第一次見到這位老伙計的笑容,這位經(jīng)常與他在一起擼貓的老伙計常年不茍言笑,就連擼貓的時候都是始終板著一張臉。
然而他見到從牢房里出來的藤川時的第一眼,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笑了,這位老伙計一笑就足足笑了一分鐘。
藤川時已經(jīng)摸出手機準備給120打電話了,他怕這位上了年紀的老伙計一不小心笑岔氣又把自己給弄進了醫(yī)院。
而就在藤川時把米奇頭套拿下來的時候,這位老伙計又重新恢復了原來那副不茍言笑的嚴肅模樣,板著一張臉,似乎下一秒就要帶著他去建設社會主義新農(nóng)村。
數(shù)秒后,福澤諭吉默默從自己的袖子里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貓臉面具,遞給身旁的黑發(fā)青年,“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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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地介紹一下阿時的過去,后面也會穿插一些回憶啥的_(:3」∠)_
上章好多小天使表示沒看懂,那現(xiàn)在嘞?
等會應該還會有一更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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