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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昴流。”
青年淡淡地回應道。
皇昴流又是誰?
藤川時的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不過這個時候,一旁的中原中也卻是恍然大悟,“皇?難道你就是那個‘皇一門’的現任家主?”
“皇一門?”
藤川時依舊茫然。
中原中也瞥了他一眼,湛藍色的眸子里寫滿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的無語之情,而后便認真給他進行了科普。
“所謂的‘皇一門’就是世代以靈力保護日本的陰陽師家族,聽說‘皇一門’的現任家主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而且也是如今陰陽師中的頂尖人物。”
作為一名合格的港口黑手黨干部,必須得知曉各個行業內頂尖的家族與人物,說不定哪一天就得與這些人打交道做交易。
雖說“陰陽師”這類神秘職業的情報一向珍貴且稀少,但是“皇一門”的名聲在業內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陰陽師?頂尖人物?”
藤川時盯著青年頭頂烏黑茂密的短發看了好一會,黑沉沉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茫然。
“他頭發挺多的啊。”
頭發這么茂密也能算得上頂尖的陰陽師?
“這跟頭發有什么關系?”
中原中也有些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他常常因為自己實在太過正常而跟不上這個人的腦回路。
還沒等藤川時給他科普有關“陰陽師的實力與他們的發量是成反比”的小知識,一旁的憂郁青年又開口說話了。
“我是被這里的警/察委托過來收服那只犯下連環命案的‘怪’的。”
他停頓了一會,又繼續說了下去,“不過看樣子你們已經先一步將它給消滅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的是藤川時。
“‘怪’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問出這個問題的是對于“怪”這種存在感到十分好奇的中原先生,畢竟他剛剛才被一只“怪”給跟在后面追了好幾條街。
“‘怪’是人類怨念的集結體,貪嗔癡恨愛惡欲,無論是哪一種怨念,都有可能招致‘怪’的誕生。”
“方才被你們消滅的那只怪,便是從‘恨’的怨念中滋生出來的‘怪’。”
“恨?”
中原中也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尚未蘇醒的屬下,他們港口黑手黨平時做的確實都是一些會招人恨的事情,被人記恨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過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那只“怪”只沖著高田一個人,如果要論恨意的話,對他這個干部的程度難道不應該更為深刻嗎?
“這些‘恨’是由無數個遭受過家庭暴力的人的怨念所集成的,夜不歸宿,在外頭喝得酩酊大醉的丈夫或者父親,回來之后不由分說地對自己的妻子和兒女拳打腳踢,這些日積月累的‘恨’聚在一起,便形成了先前的那只‘怪’。”
青年低垂的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數日前,有一名女性被她醉酒的丈夫在家中活活掐死,她臨死前所產生的‘恨’完全支配了那只‘怪’的行動,所以那只怪才會選擇找一些夜不歸宿,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下手,將他們活活掐死。”
但是‘怪’沒有自我判斷的意識,它的所有行動都是由組成它的人類的怨念所驅使。
就比如說剛才藤川時所消滅的那只怪,人類的怨念讓它本能地想要殺掉一切夜不歸宿,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所以它才會無差別地襲擊所有在夜晚的街頭瞎晃悠的醉漢。
因為失戀而跑去酒吧徹夜買醉的高田就這么無辜地中了qiang。
聽完這些話后,中原中也有些憐憫地瞥了一眼自己的這位倒霉的屬下,失戀也就算了,還差點把小命給交代在這了,這倒霉的運氣,沒誰了。
看來他回頭得問藤川時要一個轉運的御守送給高田,讓他好好散散霉氣。
想到這里,他回過頭看向一旁的藤川時,卻發現這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正出神。
中原先生不知道的是,藤川時此刻還在糾結這個叫皇昴流的男人明明頭發還有這么多,怎么可能會是一個出色的陰陽師。
難不成他戴的假發?
那么問題又來了,他從哪買的假發,看起來這么自然?
他想求個鏈接,回頭給織田作之助也整一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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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禿頂的陰陽師絕對不是好陰陽師【摸著我的小禿頭堅定地說道】
明天周六了,要不來個久違的評論加更活動吧,好久沒有感受到有大把評論砸向我的感受了嗚嗚嗚
這章評論過兩百,明天就三更,如果沒過,就依舊雙更。
還是跟以前一樣,只要兩分評,零分和其他分數都不算數【久違地舉起小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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