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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狐皮大氅襯得云夜闌眸色如水，清冷出塵。他回望了一眼與世隔絕的北川山，轉身握住楚林的手。

“走吧。”

楚林的下巴埋在雪色毛領里，只一點唇珠紅得發艷。

“好。你想去哪里？”

“我不知道。”

云夜闌淡淡一笑，“星霜帶我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楚林亦輕輕笑了一下，似乎是這段日子里久違的輕松。

距離北川山不算遠有邊鎮名曰千源鎮，雖邊遠偏僻，但是盛產雪狐皮毛，來往客商絡繹不絕，倒也算繁華。

云夜闌第一次見到如此多凡界之人，第一次看到繁華城鎮的各種新奇物什，看什么都有種孩子似的新奇。

“星霜，這是什么？”

“糖人。老板，給我做個劍客。”

不過片刻功夫，老板將一個糖澆的劍客遞給了云夜闌。

云夜闌接過糖人，舔了一口，很甜。

“為什么要做成劍客？”

“因為我曾經是一名劍修。”

楚林的聲音有點低落，似乎那段時光已一去不復返。

云夜闌輕輕握了握他的手，“你還可以繼續做劍修的。”

“謝謝你。”

楚林拉著云夜闌走入了一家茶樓，“剛剛聽人說，這家茶點似乎還不錯。”

“星霜，有你與我一起真好。”

“我也是。”

二人在千源鎮逗留了幾日后，便租了輛馬車繼續向南走。

“江南那邊氣候更加濕潤，有趣的東西也更多。”

云夜闌靠在楚林肩上，自懷中掏出一個精美的玉制劍穗遞給楚林。

“送給你。”

“為何送我這個？”

“沒找到寶劍，就先拿這個湊合。”

“星霜，”云夜闌坐正認真地看著楚林，“我希望你可以實現你想要做的事情。”

楚林心中突然泛起一陣酸澀，很久沒有人愿意幫助他，支持他了。

“謝謝你，夜闌。”

云夜闌的吻輕輕落在他唇邊，“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

?楚林甚至想過，就這樣一直與云夜闌一起游遍凡界河山，似乎也不錯。

只是，當他們二人回到客棧時，戚星淵早已等候多時。

“星霜，到我身后去。”

云夜闌眼神凜冽，緊盯著戚星淵的動作。

“北川仙族？”戚星淵冷笑一聲，“楚林啊楚林，你倒是挺會勾人的嗎？”

“楚林？”

云夜闌臉色一變，“與圣女聞如雪生下楚夜的那個楚林嗎？”

“難道這天下間，還有第二個楚林嗎？”

戚星淵妖瞳緊緊盯著云夜闌身后的楚林，“你以為你真的能逃得了嗎？”

楚林沒有看到前面云夜闌的臉色，他面對戚星淵面沉如水：“妖王，你這般不講道理，不怕人恥笑嗎？”

“我怕什么？反而是你，你的新情郎似乎對你的真實身份很震驚呢。”

“夜闌？”

云夜闌轉過身看向楚林，面色鐵青。

“你真的是楚林？”

“是。”楚林直直地望著云夜闌眼睛，“我曾經是楚林，但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