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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林驚喘一聲，雙手捂住性器，淅淅瀝瀝的尿液自他指縫中流出，流了二人滿身。

看著眼前狼狽的自己，楚林忍不住扯出了一個凄涼的笑容。

“這樣的我，還有活下去的必要嗎？”

“楚林……”

葉含星突然出手，將楚林打暈攬在了懷中。

“我還不想看著你死。”

往后幾日，葉含星一直用藥物讓楚林陷入昏睡，同時為他去除體內攬月樓湯藥的效力。

花婉兒的湯藥不僅將身體變得更加淫蕩易動情，更是會逐漸腐蝕人的骨骼，這便是楚林如今連走路力氣都沒有的原因。

木懷空幾乎是與葉含星同時回到了江陵城，與他一起的還有云夜闌。云夜闌斷了一條腿，來不及醫治便聽到了楚林的消息，跟著木懷空日夜兼程趕回。

“阿林！”

云夜闌撲到楚林床邊，靜靜看著那人蒼白睡臉。

“葉公子，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宛州城的攬月樓。”葉含星嘆息道：“他求我殺了他？”

“什么？”

“他進攬月樓時，似乎失去了記憶。于是，被老鴇捧成了頭牌……”

一滴晶瑩的淚水自云夜闌眼中落下，一滴之后，又是一滴。月色眼眸水霧彌漫，謫仙似的美人伏在楚林身上低低哀泣，叫人心頭一酸。

“我若是再強一些，他便不會被人擄走，都怪我……”

木懷空看到云夜闌這般，嘆息一聲，拉著葉含星向房外走去。

“查到是誰將他賣進去的嗎？”

“老鴇說是一胖一瘦兩個漢子，不是本地人，拿錢就走了，再也沒回去過。”

“帶他回來時，有走漏消息嗎？”

“沒有。”葉含星搖頭，“我這次臨時出行，帶的都是可信之人，應該不會走漏什么風聲。”

“你想如何？”

木懷空垂下眼睛，掩蓋住其中的瘋狂。

“我們將他留下，永遠留下。多一個云夜闌也無妨，我養得起。”

“懷空，你還要逼他嗎？”

“我不是在逼他，我是在救他！”木懷空抓著葉含星雙臂，目光灼灼。

“放他出去，他只會遭遇更多不幸，云夜闌連自己都護不住，拿什么護他？”

“我們木、葉兩家一起，將他牢牢抓在手心，不好嗎？”

葉含星動搖了。

他見過楚林最脆弱的樣子，也知道那人做的狠厲之事。

將他抓在手心是怎樣的感覺呢？

哄騙他、誘惑他，給予他無上的力量與希望，再將踏上頂峰的那人肆意褻玩，是怎樣的感覺呢？

葉含星與木懷空對視一眼，目光中的含義不說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