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nhard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焱從來不知道還有人能從鞭打中獲得快感。女α手執小牛皮鞭鞭打Ω少年的樣子,仿佛只是在潑墨揮毫,為眾人呈上一副瑰麗的畫卷。他的喘息、嗚咽、叫聲作為配樂。Ω少年的身上有“濃墨重彩”,亦有“留白”,乳尖被責打成瑰麗的紅色,在粉白的乳肉上顫巍巍地挺立著。雙腿間已經流淌著濕淋淋的淫液。他的女主人似乎也被這淫靡的景象而情動,以一個仿佛抵死糾纏的熱吻結束了這一場“表演”。
池焱覺得臉頰發燙,心里卻不太舒服,漸漸垂下頭來悄悄地大口呼吸空氣。這時一杯水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下意識的想接過,卻被強硬地抵到了唇邊。抬眼,正是戚守麟往下斜看著他
。他只能張口,就著戚守麟的手喝水。喝得急了還從嘴邊流出一些,順著下巴滴落下來。戚守麟還幫他擦了,手指從喉嚨一直撫到下巴,很慢且不輕,還在他的下巴上用指腹反復擦了幾下。池焱幾乎屏住了呼吸,全身上下仿佛只有戚守麟接觸的地方才擁有知覺。
見此情景,主持的α笑道:“L先生對自己的‘愛寵’還真是有心吶。”他把杯中的水在扶手旁隨手傾倒,他的“奴隸”仰著頭,接受主人給予的為數不多的甘霖。戚守麟放了杯子,手卻沒離開,先是摁在池焱的右肩然后緩緩向上滑動到頸子上,大拇指摩挲著他的下頜。池焱順著戚守麟手上的力氣,頭一歪,靠在他的腿上。池焱其實只是想做做樣子虛虛貼戚守麟的西褲,本來這樣就足夠了。可是戚守麟用力不減,讓他實打實的貼上了自己的腿。池焱被這一下搞得重心不穩,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了戚守麟的褲腳,另一只手則扶著他的腿。倒是顯出了一份依賴的樣子。戚守麟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滿足,聲音也帶著愉悅,答到:“是比不上諸位的這么優秀,只不過……是覺得可心罷了。”
“您說笑了,既然能跟在您的身邊,想必是有什么過人之處吧?何不讓我們大家也見識見識。”有人提議道。戚守麟摩挲的手指停了一下,復又繼續撫弄。“都為我進行了如此熱烈的歡迎,我再推辭便是不識好意了……”
池焱像是被他捏著心臟。
“初來乍到,也沒有諸位這么豐富的經驗技巧,下手見紅怕是壞了大家興致,”他聽著上方傳來戚守麟的聲音,“那就……人體盛吧。”
“你只要記住不要動,”戚守麟看著池焱的眼睛,在他被帶下去清洗身體前囑咐道,“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池焱任人擺弄清洗著。先是用溫水淋浴,被剃去了腿毛和腋毛。然后用熱水沖泡,被搓去了皮膚角質,最后被冰水淋浴。躺在一張木船上,被綢緞蒙住了眼睛用油蠟堵住了耳朵——他現在就是一個盛具,不再需要視覺和聽覺。鮭魚會給人以力量,被放在心臟部;旗魚有助消化,被放在腹部;扇貝和鯉魚能增強性能力,被放在陰部……他瘦削但仍有薄薄肌肉的身軀因為不常見陽光和黝黑的四肢形成了鮮明的差異,恰好被廚師安排成“斑竹”的意象。最后他被要求在嘴中叼著一朵由酒液凍成的斑竹花,久久才融下一滴,像是湘妃泣淚。
池焱被推到了眾人中間。他只能隱隱聽到有人在說話,但并不能分辨他們在說什么,是誰在說。他們像是先品評了“盛器”一會兒,才有人動筷。有一點點冰冷的東西在他身上碰一下又離開,應當是他們在夾取食物。他連呼吸的幅度都不能大,甚至連握拳忍耐都不行,只能用食指指甲摳住了大腿一側。時間一長,冰水淋浴后的身體又恢復了他正常的、略高的體溫。裝飾在他胸乳上的奶油開始化了,然后有人發現了寶藏。
池焱是一個凹乳頭——是一個會出現在人類之中的正常性狀。乳粒被好好的包藏在內,甚至連乳暈都不大,顏色也只是淡茶色。有人先是將尚未完全融化的奶油畫圈暈開到他整個胸口,再用筷子尖端戳了一下那一條小縫。池焱顫動了一下,但戚守麟的命令卻響徹他的腦海:記住不要動。
經過了多次擠弄的乳粒仍是固執著不肯出來,最后遭到了苛責的對待——被叉子伸入縫中,撐開兩邊,被筷子無情地挑起、狠狠夾住,不允許它再回到內里,只能接受玩弄。
人體盛的最高原則就是體現完全的服務、娛樂和順從。忍受著不守規矩的舉止和污穢語言的挑逗,忍受著低級趣味羞辱和嘲笑。池焱畢竟沒有受過人體盛的專門訓練,此時他已經無法再克制自己小幅度的呼吸和顫抖。這生澀的反應好像更引來了食客們開發這具“盛具”的興趣。
他的嘴唇抿緊了,下巴都在顫動,冰涼的酒液劃過他的唇縫在到唇角淌過面頰。如果不是因為蒙著眼罩,眼淚其實也如這般。
有什么濕熱的物體順著他的唇角舔過酒液上來,咬住了那朵冰雕的斑竹花。先前只不過是用器具,現在竟真的有人以唇舌碰觸他的身體!池焱嚇得想大叫,甫一張嘴,就被攜著冰竹花的嘴唇封住了。有棱角的冰竹花劃破了口腔的粘膜,他逐漸嘗到一絲血腥味。可是他躲不開。那人一下一下地吻著他,給予他快要窒息的時候一絲得以生存的氧氣,卻又吻得很放肆,無論他的舌頭想怎么躲,都像在迎合。透明的冰竹花在他嘴中、在燈光下閃爍、在眾人的注視中,閃著瑩潤的光澤。二人的舌頭借由冰竹花糾纏,最后將它化成了原本的酒液的同時,他們的舌頭也直接野蠻、下流地觸碰到了一起,沒有任何的阻隔。
被推回來的時候,池焱還在小木船上躺了一陣才慢慢坐起。機械搬地走去淋浴,將粘膩的奶油、海鮮的醬汁、被人撒上的酒液……狠狠擦去。
池焱垂著頭,任由強力的水流沖刷他的脊背,眼淚又借著水流的掩飾奔涌而出。
受到這樣的對待……他居然……勃起了。
是啊……不要動,就不會受到傷害。
可是他的心,已經遍體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