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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江邊看過煙花之后,不用再多說什么,池焱知道和戚守麟算是交往了。
少年情侶在在學校里也不少見。雖然市一中沒有明文規(guī)定不得談戀愛,但是班主任MISS陳有反復提點過班上同學注意交往的距離,不要因為戀愛而耽誤學業(yè)。
現(xiàn)在你們就談戀愛了,萬一上了大學之后分開又遇到更喜歡的人怎么辦?MISS陳說得很實際,但戚守麟對這話嗤之以鼻。
他跟池焱正是蜜里調(diào)油的階段,怎么會把這種話放在心上。但是池焱提醒過戚守麟,絕對不能在學校里有太親密的舉動。池焱從小到大都是遵守紀律的乖乖仔,長這么大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和戚守麟早戀。
池焱那么要求,戚守麟當然會聽。只要池焱跟他交往了,還愁沒有親密的機會么?戚守麟心里美得很,池焱卻有了甜蜜的煩惱——他發(fā)現(xiàn)戚守麟太愛對他動手動腳了。二人剛交往不久算是熱戀期,每當有獨處機會的時候戚守麟就像要把他吃了似的,抱著又摸又親。除了沒做到最后那步之外基本上能干的都干了。
池焱心里與其說覺得害怕倒不如說是對這類與他人發(fā)展的親密行為感到新奇與緊張,當然更多的是甜蜜。剛認識戚守麟的時候他傲岸得恨不能用鼻孔看人,現(xiàn)在他們居然變成了情侶。少年β只要一想到這,就會情不自禁地微笑起來。
“笑什么呢?”戚守麟在他毛刺刺的腦袋上搓了一把,“放學到我家來看電影?”今天是星期六,高二年級要補課但不用上晚自習。“好啊。”池焱答應了。寒假過年的時候戚守麟還和他媽媽到池焱家拜訪過,喬霖意思是兩家以前是關系很好的鄰居不要因為出國就把這份聯(lián)系斷了,兩個孩子也玩得好。她覺得池焱質(zhì)樸又穩(wěn)重之后要他多影響戚守麟,帶他熟悉國內(nèi)的校園學習生活。有了這次來訪,池焱的爸爸譚徹見當年小小個的戚守麟如今長成了個舉止有禮有度、英俊翩翩的少年,自然也放心樂意讓池焱和他做朋友。池焱就算晚點回家,只要說是和戚守麟一起學習、參加校園活動之類的都不會有問題。
上一次來戚守麟住的公寓還是跟學習委員一起來給他送學習資料的時候了,那時候他們關系還僵硬,池焱緊張得不行。今天來看電影就能仔細看看他家到底什么樣。
“叔叔阿姨不在家?”池焱在玄關張望。
“我爸媽不住在這,這不是我本家,就是為了我上學方便才買的。”戚守麟解釋。
“噢!”池焱點點頭。可不得了,為了孩子上學專門買套房子。
室內(nèi)有一百八十坪,裝修風格十分簡約。看得出來戚守麟對現(xiàn)在的居住環(huán)境沒有多大的要求,他留下的生活痕跡不多。
戚守麟準備了軟飲和零食,他自己喝啤酒。池焱看了也想要喝啤酒,戚守麟笑說要是沒喝過別逞能,他可不想照顧醉鬼。
“誰說我沒喝過,我們家過節(jié)的時候我也會陪父親喝小兩杯白的呢!”池焱煞有介事地說。于是戚守麟就遞給了他一瓶,池焱不認識上面的外文,看起來像是德文。“斯托克貝克,德國精釀,不知道你喝起來習不習慣。”戚守麟說。
池焱在戚守麟面前不甘示弱,特別是他覺得既然戚守麟能喝,為什么他不能喝。電影還沒看到一半,三瓶啤酒已經(jīng)下肚了。現(xiàn)在覺得臉上發(fā)燙,看什么都恍惚。
“醉了?”戚守麟注意到他總是在晃腦袋,“那就別喝了。”說著就要沒收剩下那半瓶酒,池焱嘟嘟噥噥地過來搶:“不、不行!我還沒喝完呢!”戚守麟一收手,池焱就順勢躺到他腿上了,仰頭看著戚守麟還在那傻笑:“我覺得好喝啊,沒什么不習慣。”
戚守麟垂首望著池焱紅撲撲的臉頰,現(xiàn)在剛到六點,他覺得肚子餓了。還沒有晚飯,不如先吃一下這塊小石頭。
池焱恍惚間看見戚守麟的臉變大,繼而嘴唇就被輕輕叼住。“唔……”少年β發(fā)出一聲舒服的悶哼,接受戀人的舌頭從唇縫間溜進來。戚守麟不疾不徐地勾著池焱的舌頭深吻:“舌頭,伸出來。”他用拇指壓著池焱的下頜,池焱秋冬季的時候總喜歡舔干燥的嘴唇,那肉粉色的舌頭快速的在唇邊掃一下又收回去,戚守麟看得心癢。交往后總算有機會捉住這撩撥人又毫不自知的舌頭了。
微醺的池焱很是聽話,戚守麟叫他伸出來他就伸出來。舌頭被含住之后,嘴也張開了。戚守麟吻技不是他能想象的好,不僅會撩他的舌頭,還會舔他的上顎。那感覺酥酥癢癢的,讓池焱完全癱軟了。
運動套裝的校服穿脫很方便,戚守麟三兩下就把池焱剝了,池焱害羞緊抓里面貼身的衣服沒放,最后還和雙白襪子留在身上。手順著大腿摸上腰畔,池焱咯咯咯地笑。“好、好癢啊……你別摸了。”
少年α一把將他的衣服撩起來,鉆到胸口去舔他的乳頭。那凹奶頭原本小小的,交往后總是被摸被吸舔,現(xiàn)在似乎有變大了點。池焱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胸部是敏感帶,他洗澡都是一帶而過,哪會像戚守麟這樣把耐心又固執(zhí)的非要把奶頭弄出來又咬又舔,甚至隔著貼身衣服也能看見鼓起的兩個小豆子。
戚守麟隔著衣服用手指摩挲兩個小豆,池焱的肚皮就不停地快而淺地起伏。“你拿什么東西在、在頂我啊?”池焱說話都有點結巴了,他岔著腿戚守麟就跪坐在他的腿間。
“是我的雞巴,你見過。”少年α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臉色都不帶變的。“啊呀!你、你說話好粗魯,”池焱揮著手,“你不是在國外上過那些什么、什么禮儀課嗎?怎么可以說這么下流的詞。”
戚守麟抓住他亂揮的手摁在自己早已勃發(fā)的性器上,貼近池焱的耳朵道:“是上過,又怎么樣?”
“或許我本來就是這樣下流,那些對別人的禮儀都是我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