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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愛怎么走怎么走。”
“是,王爺想走哪兒都行,”莫以歡隨意披了件薄衫,赤著腳下地,拉他走到門邊,“后門這時候沒人,王爺慢走。”
寧捷沒說話,冷著臉離開了。
被折騰了一夜,莫以歡此刻渾身酸痛,穴里殘留的東西濕得他難受,伸個懶腰,鞋也不穿,晃晃悠悠出了門,朝花池的方向去。
皇上好色,身邊常有各色美人,男女不忌,從前也常召他跟新寵一起玩兒,卻膩得快,也不像如今這樣連著冷他半月,不說他是莫斐的兒子,單論身體,江赫楓就離不了他。
寧捷來倒是提醒了他,寧捷不重欲,少有看得上的,若不是忍不了,昨夜也不會過來。
欲火最難捱,寧捷尚且如此,更不要說恨不得日日把他掛身上的江赫楓,半月,已經不正常了,除非……
想著已經到了花池,要說皇上寵他也沒錯,離承歡宮就近造了湯池,磚瓦石雕,寸土寸金,大得都快比上小行宮了,本來要叫歡池,彼時莫以歡倚在他懷里,在眾美人或羨慕或嫉妒的注視下笑吟吟道:“這倒顯得是奴一人的了,這么好的湯池,理應同樂,諸美人都是陛下手心一朵花,還是叫花池好。”
皇上撫掌,當即題匾賜字,拉著幾個愛奴在里面醉生夢死了三天三夜,最后除了莫以歡,同行美人兒沒一個爬得起來的。
自此花池就成了皇上尋歡作樂的又一寶地,常透著股淫靡之氣,除了皇上偶爾想多人享樂一番,平日都沒人來。莫以歡本想先泡個湯再去探探皇上那邊的情況,不想剛走到門口,就見侍奴排了兩行站在門外。
“莫公子。”
站在最外面的一個小侍奴看到莫以歡,低頭向他行禮。
“嗯,陛下在里面?”
“是,昨夜就來了。”
“帶了幾個?”
“一個。”
“一個?”莫以歡驚訝,“只帶了一個?是男子?”
“是,”那侍奴抬頭看了他一下,又火速垂下眼,“公子此時進去恐擾了陛下,還是等……公子?”
沒等他說完,莫以歡已經邁步走了進去,穿過長廊,直奔中心浴池,其間紅紗遮掩,云霧繚繞,沒走近就聽到一陣怒罵之聲,莫以歡腳步一頓,停在了轉彎處。
“江賀!你放開我!枉我叫你一聲大哥,你竟然……啊!”
“阿斐不喜歡嗎?后面咬這么緊,大哥真放開了你才受不了吧?”
“不,唔……”
怒罵中夾雜著下流至極的叫聲,莫以歡心頭一跳,探出頭去看,白衣青年被按趴在池臺上,領口散亂,露出大片春光,半個身子赤裸著浸在水里,身后皇上抬起他一條腿正在大力抽插,一手捻著他胸前茱萸,青年嘴上謾罵不休,屁股卻搖著不住朝后迎合,手撐在臺邊,被干得滿面潮紅,脖頸高高仰起。
莫以歡不動,就那么盯著他,青年似有所覺,偏頭朝這邊看了過來,兩雙極其相似的眼相撞,青年朝他一笑,突然回手給了皇上一巴掌,滿面怒氣瞪向他,皇上一愣,面上浮現掩不住的驚喜,將他翻個身放躺到臺上,抓住他的手緊貼在臉上,下身更瘋狂地挺動,癡迷地盯著他,“阿斐,你終于肯看大哥了,阿斐……”
“別碰我!江賀……啊……”
青年劇烈掙扎,奈何被死按著動彈不得,皇上亢奮了一整晚,此刻不停喘著粗氣卻不愿放開,將人無數次操上池臺又拉著腰拖回來,浸水的白衫被撕得破爛掛在青年身上,青年手在推他,光潔長腿卻勾緊他的腰,將性器吞得更深。
青年又朝他看過來,莫以歡率先收回視線,沿來時路出了花池。
先前回話的小侍奴見莫以歡出來,忙去看他的臉色,見他神色未變,不由松了口氣。
陛下尋了個和莫公子如此相像的人來,專寵多日,任誰看到都要多想皇上是不是膩了莫公子,可若是膩了,又何故找個如此像的……侍奴正想著,就見莫以歡遠遠朝他招手,忙膽戰心驚地小跑著過去。
“公子。”
莫以歡衣服穿得隨意,又赤腳露著小腿,那侍奴看了一眼便紅著臉低下頭,莫以歡覺得好笑,一指抬起他的下巴,湊近問:“頭那么低干什么,我問你,里面那位,陛下從哪兒得來的?”
“是前……前幾日教坊司進獻,坊主說新得了個尤物,先送來給陛下看看,不想陛下一眼就將人留下了,說要親自調教。”
“知道這么清楚?”
“奴當時在旁侍候,”看著莫以歡近在咫尺的臉,那侍奴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道:“公子不要難過,陛下也就是一時興起,一個新來的,如何比得上公子多年圣寵。”
“那可難說,”莫以歡手指順著脖頸向下,戳到他胸口,“你說,同樣是冒牌貨,是像的好,還是騷的好?”
侍奴不敢亂動,臉漲得通紅,莫以歡拍拍他的臉,想到什么似的又偏頭笑起來,“還是又像又騷的好。”
“公子……”
侍奴站在原地抖得厲害,莫以歡退后一步放過他,“好了,回吧,別一會兒陛下出來不見人,我也……”
“公子!”
“怎么?”莫以歡停了停,見那侍奴從懷里掏出一雙鞋,低著頭遞到他手邊,訝異地挑了挑眉,“給我?”
“是,公、公子沒穿鞋,會傷到腳。”
莫以歡沒接,笑著問他,“你還隨身帶著鞋?”
“是奴母親做好剛送來的,母親說學了新繡法,給奴送一雙過來,奴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先來當差了。”
莫以歡接過那雙鞋,只是尋常布鞋,算不上美觀,料子也粗糙,針腳卻很細,細看下還能看到上面精致的暗紋,單看著就能想象到一位牽掛孩子的母親在燈下縫鞋的樣子,一針一線都細密,生怕穿上不舒服。
這樣好的東西,竟然要送給他。
他愣了一會,把鞋塞回那侍奴懷里,“母親送的就好好留著穿,別隨便送人。”
“可……”
“行了,”莫以歡轉過身,朝他擺了擺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