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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杯酒下肚,莫以歡很上道地給了反應,幾乎半靠在寧灼身上,桌下一只腿蹭上來,拉起垂在一旁的手按上自己小腹,湊過去輕聲耳語。
“公子準備何時走?我有些……”交疊的手順小腹下移,按上某處明顯的鼓脹,“忍不住了。”
“無妨,”寧灼還在同人碰杯,聞言看都沒看他,手卻有意在他小腹按壓,又向下揉上那處硬挺,“硬著呢,出不來。”
“怎么出不來,公子再按一下,就……嗯……”
寧小公子有求必應,果真又按了一下,偏頭看他,“出來了?”
“……沒。”
莫以歡垂眸,隱去眼底不耐,抱上他的手臂,柔聲道:“公子就別欺負我了。”
頭頂傳來一聲低笑,寧灼轉著酒杯,虛虛瞥了他一眼,“就這樣,再求兩句咱們就走。”
他不在意,莫以歡也不管周遭有沒有人了,手在椅上一撐,在寧灼詫異的目光中跨坐上了他的大腿。
“不是想操我嗎,”手臂環上脖頸,莫以歡同他緊貼著,唇蹭在耳根,“還不快點回去?”
莫以歡動作太大,四周已經有人在打趣了,寧灼摟上他的腰,問,“回去就給操?”
“我有求于公子,自然不白來,保準叫你……”手指撫上胸口,莫以歡看他,眼里又帶上鉤子。
“欲仙欲死。”
“你……”
寧灼暗罵自己沒用,兩句話就給他撩撥起反應了。
“公子回去,我們……”
話未說完,忽然傳來一聲響,有人垂頭栽到了桌上。
“林四?怎么了?”
“說倒就倒……嚇我一跳,沒事吧?”
莫以歡回頭看,順勢被放到椅子上,寧灼走過去,看趴在桌上一動不動的林四公子,戳了戳腦袋,問,“喝多了?”
“不能吧,這小子就沒喝幾杯,光吃菜了。”
寧灼皺眉,氣息還有,人也沒死,正想著一會兒怎么弄到醫館,謝硯湊過來看了兩眼,說,“只是睡著了,沒事。”
“什么?”
“一同來時就見林公子腳步虛浮,眼下烏黑頗重,握筷的手無力,席間也不甚活躍,”謝硯將他上身扶起,靠在椅背上,“典型的缺眠少覺、過度勞累之癥,睡夠就沒事了。”
“虛了吧這是……”
“實不相瞞,碰頭的時候我眼睜睜看他從醉春樓出來,不定呆了幾天呢。”
“行了,哪個順路,給他送回去,”寧灼環視一周,瞥見正支著腦袋看他的莫以歡,頓了頓,又說,“差不多了,散了吧。”
“誰說的?咱們還喝著呢,”江竹映笑他,“我看是你自己差不多了。”
“都坐腿上了,可不是差不多了?都別走啊,放開了喝,全記寧公子賬上。”
“行,你們喝,我走了,”寧灼拉莫以歡起身,又去看謝硯,“謝硯,你也走,不然能給你灌醉了丟青樓去。”
謝硯微怔,隨即笑著拱手拜別一圈,也一同離開了。
寧灼說自己住處不遠,用不著馬車時,莫以歡還覺得沒什么,后來才發現……他非但不急著回去,反而要去送同樣不乘車的謝硯。
莫以歡忍了又忍,此刻干脆不理他了,與同側的謝硯攀談起來。
想到先前在酒樓,莫以歡隨口問了句,“謝公子還懂醫術?”
“略通,我自小身子不好,父親便讓我同懂醫的堂叔學了點皮毛,久病成醫,多年過去,不敢說多厲害,尋常病癥還是能看上一二的。”
講起自己熟知的領域,謝硯又變成自來熟,話霎時多了起來。
莫以歡同他東一句西一句聊得火熱,寧灼原本沒意識到不對,誰知越聽越覺得自己多余,謝硯偶爾提到他,莫以歡就轉移話題,將他完全晾在了一邊。
寧灼捏捏他的手,莫以歡轉頭,“公子有事?”
“……”
看他不說話,莫以歡正要轉回去,寧灼就甩開手,攬著肩將他拽近,半個身子靠了過去,“有,累了。”
莫以歡心中無語,手卻扶上他的腰,擔憂道:“公子莫不是也有虛脫之癥?那得請謝公子好好看看了。”
寧灼笑了一聲,搭在肩上的手順勢伸到謝硯面前:“行,那就看看,看我到底......”
他頓了頓,故意湊到莫以歡耳邊,“虛不虛。”
謝硯無奈,笑著搖搖頭,說自己真就懂點皮毛,后來見寧灼堅持,也不推脫了,細致地給他把了個脈。
“寧小公子精力充沛,脈搏強勁有力,無半點虛浮癥狀。”
謝硯說得真情實感,羨慕道:“最重要的還是身體好,一看就是平日輕易不生病的。”
“那是,我生下來就沒病過,”瞥見謝硯削瘦的身形,寧灼又道,“你這小身板真不行,以后跟我練,起碼別再一拳躺半月......”
提起這個,寧灼有些尷尬,“也不是,還是我下手重了,主要那時候老板跪著你站著,后面幾個家仆兇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我還當是挑事的......”
那個酒樓給謝府送了次一級的菜,被謝大人吃出來了,想到自己有個老不出門的兒子,正好鍛煉鍛煉,說什么也要他帶人去處理。
剛一進去,老板看這陣勢直接就跪了,謝硯下意識想扶人,旁邊吃酒的寧灼以為他要動手,過去就是一拳,把老板嚇一跳,忙說這是謝公子。
寧灼當時很不屑,說,“沒事,管他什么公子,總歸是仗勢欺人的玩意兒。”
說完轉頭就跑,那幾個家丁太壯,他一個人打不了。
“......”
想到后面寧捷給他壓下來,怎么看自己都才是那“仗勢欺人的玩意兒”。
謝硯倒覺得沒什么,溫和道:“無事,公子賠過好幾遍禮了,也是我身子弱,日后真得多練練了。”
“不練也行,我護著,你放心,以后沒人敢欺負你。”
謝硯笑著應了,雖然本來也沒人欺負他。
“還有,以后直接叫名字,公子來公子去的,人一多誰知道叫的誰家公誰家子,”他又碰碰一直不說話的莫以歡,“你也是,還小公子,不知道的以為你們都比我大呢。”
“沒記錯的話,公......你今年是十九?”
“對,怎么著,查過我?”
“不是不是,”謝硯忙擺手,“早前忘了聽哪位長輩提過你,說我比你大上四歲,自然推得出來。”
只是那件事......
“真比我大啊,”寧灼沒在意長輩提過他什么,又問莫以歡,“你呢?”
“比你大。”
寧灼笑了,隔著面紗戳他的臉,“真的假的,這么嫩,我還當你十六歲。”
“......”
謝府離得不遠,同寧灼宅子的方位卻完全相反,送完謝硯,回去路上莫以歡臉色一直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