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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灼被笑得心癢,想留人,莫以歡將他按回床上,問:“剛才算不算讓你‘欲仙欲死’?”
“勉強,”寧灼看他,“那又如何?”
后穴的瘙癢愈發明顯,分泌出些許淫水,順著臀縫流下來,腿間感到明顯的濕潤,莫以歡暗嘆口氣。
“所以我這趟沒白來,到點自然要回去?!?
寧灼不說話,莫以歡的意思說白了就是,東西到手,我也讓你爽了,咱們兩清,你憑什么攔著?
“行,走吧,”寧灼視線從他臉上移開,側身躺到床上,想了想又問,“用不用送?”
“不用?!?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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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先前那片湖旁,過了石橋便離皇宮不遠了,莫以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天竟然要走這么多路。
后穴的空虛感逐漸彌漫到全身,他皺著眉,臉上浮現幾分潮紅,喘息也粗重起來。
幸好天色太晚,路上早已沒了行人,他微微低頭,有些搖晃地走上石橋,月光鋪散在石板上,又在腳下投出淡淡的影來。
莫以歡走路只看腳下,到橋中心時身體軟得有些厲害,扶住一旁的橋欄緩了緩,不經意向湖中一瞥,碩大的圓月正映在上面,隨水波浮動,某些人信口雌黃,自己看不見便說沒有,該往橋上走一走,湖心的月亮可比天上大多了。
“公子?”
正想著,忽聽身旁有人叫他,偏頭便看到站在橋頭的謝硯。
看見他的臉,謝硯怔了怔,走到橋心,“還真是,我遠遠看著像,又不太確定,公子這是……還沒回去?”
謝硯不知道他的名字,莫以歡也不提,他只得“公子”“公子”地叫。
莫以歡垂眸,他出來沒戴面紗,此刻面上這幅神態想必一點不落,全被謝硯看在了眼里。
“正要回去,謝公子怎么又出來了?”
他半身倚在橋欄上,盡力讓聲音穩下來,默默想著可千萬別多聊。
“也沒什么事,”謝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撥起自己腰間吊穗,“只是回去后發現流蘇上少了顆珠,來時還在,想是掉到了酒樓或路上,正要回去看看?!?
莫以歡看了眼,腰穗倒是華美精巧,卻也不是什么特別稀罕之物,上面綴珠也不過普通飾物,撐死比尋常珠子貴了點,怎么想也不值一個公子半夜跑出來尋。
看出他的不解,謝硯頓時更不好意思,解釋道:“我就這個毛病,不發現還好,發現了若找不回,一整晚可就別想睡了?!?
也是個奇怪的人,莫以歡暗想。
“那公子再找找,”莫以歡動起來,要越過他下橋,“我就先回……唔……”
剛抬腳便踉蹌了一下,謝硯一驚,忙扶住他,正要問怎么了,撞見莫以歡明顯沾染上情欲的眼,不由一愣。
“沒事?!蹦詺g皺眉,扶著他手臂站定。
今晚反應來得格外大,想是太久沒被碰過,先前王爺那頓操沒滿足,剛又被寧灼勾了起來……
想著該盡快回宮,正要松手,手腕卻突然被攥住,莫以歡一驚,見謝硯正盯著他看。
“謝公子?”
“寧灼給你用藥?”
謝硯神情嚴肅起來,莫以歡這副虛軟的樣子,怎么看都不是正常反應,想到他和寧灼的關系,此刻又一人在外面,不由聯想出一場紈绔玩人下猛藥,完事拍拍屁股不管,留美人獨自承受情欲折磨的戲來。
“???”
莫以歡還沒反應過來,又聽謝硯氣憤道:“太過分了!那種藥對身子傷害多大不知道嗎?他這是用了多少!我先前只當他沖動,人還是不錯的,誰知竟是如此個不知輕重的下流胚!”
“……”
這謝公子看著溫溫柔柔,罵起人來氣勢卻不低,見莫以歡愣住,又轉而朝向他:“你也是,再喜歡又如何,就能由著他這么糟踐?”
“不是……”
莫以歡一時不知作何反應,這謝硯何止是自來熟,也太操心了……
“公子誤會了,他沒給我下藥,也沒……糟踐我。”
……這都什么詞。
“不必為他開脫,算我看錯他了?!?
謝硯還攥著莫以歡的手腕,另一手搭過去要探他的脈。
身上虛軟感越來越重,莫以歡不想和他耗了,準備抽手就走,卻發現他此刻根本沒有力氣掙脫。
謝硯搭著他的手腕探了許久,莫以歡多次欲言又止,又看他眉頭緊皺,神色幾度變化,心里不由慌起來,正要說些什么,就見謝硯驟然抬眼,同他對上視線。
“得罪。”
“什……唔!”
謝硯拽著手腕將他拉近,手順著后背直直探到了身下,莫以歡手還無力著,一時按不住他,只能任手指鉆進褻褲,觸上了濕滑的股縫。
指尖按上后穴,被敏感的穴肉開合著吞進一點,莫以歡又驚又怒,抬頭看謝硯,卻見他眉頭仍皺著,神情嚴肅,正在垂眸思索什么。
手指在穴口輕輕攪弄了幾下,空虛許久的身體迫不及待地收縮吮吸,渴望把它吞到深處,莫以歡低喘著,緊攥上他胸口衣服,極力克制想被插弄的欲望。
“一直不曾問,”謝硯開口了,手從他身下抽出來,將濕潤的指尖抬到眼前,就著月光瞧上面泛亮的水漬,放輕聲音,“公子可是......”
眼神從手上移開,又去看他的臉,“姓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