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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白膩大腿蹭著他,宋辛儀牽著他的手帶他摸上了細白脖頸上的肚兜系帶。
溫順柔軟像只貓,眼眸濕漉漉的看著他。在他的掌心攏上綿軟細膩的乳肉時,泛紅的唇瓣泄出低低的呻吟。
親手把那大紅色的小肚兜剝落,白嫩的小奶子被他玩得微微腫起,乳尖又紅又翹,宋辛儀一動,烏黑的長發就散落下來,遮住了那紅腫的乳尖。
是宋辛儀自己把長發撩開,挺著胸脯把小奶子喂到了他的嘴邊,嫩生生的乳肉擦過他的唇,細膩柔軟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張口含住。
宋辛儀低叫出聲,抱住將軍頭顱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他沒想到將軍會吃得這么猛,松開時胸脯一定會被吃腫,他有些害怕地向后縮了縮身子,卻被將軍順勢而上,被對方壓倒在了床上。
這個年紀的身子很青澀,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樣,碰一下都會顫。初嘗禁果的少年人很快就纏繞在一起,被那雙健壯有力的手臂抱住,宋辛儀也禁不住軟了腿。
火熱粗挺的巨物頂著宋辛儀的腿根,可以感受到那物的雄偉。宋辛儀也沒想到那物會生得這么大,一時之間不敢動彈。
將軍還埋頭在他胸脯上吃奶,到底是第一次接觸這柔軟的奶子,就恨不得把那對嫩得像豆腐一樣的雙乳全部吞下,他每次吸一下咬一下,宋辛儀就會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輕輕推著他的腦袋。
抬頭看去,宋辛儀的眼眶泛著隱隱約約的濕意,接觸到他的視線還有那么一瞬間慌亂,眼眶也更加紅了,像一只迷茫無措的小鹿。
雙乳終于被松開,粉嫩的乳暈覆著一層盈盈的水光,乳尖被他吃得又紅又大,白嫩乳肉上嵌著幾圈牙印,那是宋辛儀叫得最大聲時將軍情不自禁留下的。
他咬下印記的時候,他就在想宋辛儀會不會哭,明明呻吟聲都染上了顫抖的哭腔,別在他腰側的大腿都在發抖。他們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可是宋辛儀就是乖順柔軟的躺在他的身下,大腿夾緊了他的腰。
“……放進來。”
大概是想向將軍張開腿,又覺自己的行為實在是放蕩,最后還是宋辛儀紅著臉牽著他的手探入自己腿心,那洞兒已經濕了,流出來的淫水蹭得將軍的手指濕淋淋的。
實在是很緊很濕潤的穴,穴口的褶皺隨著手指的進入而一點點地撐開。他能感受到宋辛儀的緊張,咬著他手指的媚肉瑟縮得厲害,將軍反手握住那只顫抖的手,從濕漉漉的腿心抽了出來。
宋辛儀太緊張了,將軍只能通過不斷的親吻和愛撫讓宋辛儀放松下來。他親吻宋辛儀的眼皮,嘴唇嘗到了那薄薄眼皮下咸咸的濕意,親吻一寸寸向下,游到了宋辛儀軟軟的唇上,宋辛儀很乖順的張開了嘴,與他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濕濡的舌尖青澀地勾著他的舌頭,有些笨拙地描繪他舌頭的形狀。他們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從來沒有一次接吻,是他們光溜溜地躺在一起接吻。
宋辛儀會閉眼睛,認真感受將軍的吻,而將軍就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要是宋辛儀睜開眼,一定會被那灼熱的目光給嚇跑。
他被將軍撫摸著身體,那只大手流連過他的腰肢時微微停頓,宋辛儀莫名地抖了一下,仿佛是被那掌心熾熱的溫度燙到了似的。
要是讓宋辛儀知道他會被將軍掐著腰肏上一整晚,宋辛儀是絕對不會招惹將軍這么狠。
將軍的吻和愛撫很有用,宋辛儀確實不那么緊張了,后穴也空虛難耐起來,渴望著愛人的插入。
再次插入手指,那穴已經沒那么緊張了,里面又濕又熱地吮吸著將軍的手指,插入第二根手指,也沒那么艱難了。
宋辛儀抱著他喘息,坐上了他的懷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眼下泛紅,雙臂軟軟地攀著他的脖子,像一只青澀的美人蛇一樣纏著他。
宋辛儀雖然是男子,但也生得美艷,有女子的艷麗也有男子的端正,望人的眼神永遠是冷漠疏離的,只有望向將軍的時候,眼里的冰才會融化,也只有在床上的時候,才會散發著勾人的媚意。
長的漂亮有時候并不是什么好事,宋辛儀的生母就長相美艷,不施胭脂也美得動人,本身也很老實本分。可惜出身于農家,入宮為宮女后意外被皇帝瞧中強上,誰也沒想到居然一次就懷上了孕,無權無勢在宮中被欺負得很慘,生下宋辛儀后也沒能有個名分,大冬天在浣衣局中被欺凌致死。
她唯一的兒子宋辛儀很好地繼承了她的美貌,小小年紀就出落得白凈漂亮,一身塵土也掩飾不住氣質。將軍第一次見到宋辛儀的時候,還以為是個女孩,被一群衣著貴氣的皇子們圍著欺負,叫囂著要脫他的衣服,讓他在地上學奴兒爬。有幾個男孩臉都興奮得漲紅了,場面十分不堪。
那么小的一個孩子,衣衫襤褸渾身塵土很是狼狽,可是眼睛里不見膽怯和懼怕,黑黑亮亮的,像寒夜里的星。手中始終握著一顆大石頭,大有一番誰敢過來就跟誰拼命的趨勢。
后面當然沒能拼上命,被將軍及時救了下來,那群皇子們悻悻離開,宋辛儀向他道謝,這個時候將軍才發現,這么漂亮的一個小孩居然是個男孩。
看著瘦瘦小小,比他矮了一個頭,氣質不俗,皮膚也白透,本應該是被親人寵著的漂亮娃娃,可惜他的母親是個宮女,不受皇帝待見。
剛開始的時候,他沒有問那孩子的名字,幫那孩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就離開了。他是隨著將軍父親來宮中辦事,卻總能碰見那個孩子,后來一次意外,他又看見了那個孩子被欺負,每次都是被很多孩子一起,可惜這次那個孩子沒能保護住自己,雙腕被繩子綁在身后,周圍的人喊著“賤貨”“母狗”等不堪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