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cE40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潮,窒息。
做愛高潮至死,地府的生死簿劃了這么一筆真難看。
宋津珩俯下身,舔他紅腫發亮的乳頭,不長不短的頭發扎著他貧瘠的乳肉,比撓癢癢還要讓他難受。他就是要讓他難受。
穴里抽搐的肉緊絞肉棒,像嬰兒嘬奶頭那樣可愛。
“再摸摸我吧,像剛才那樣好嗎?”宋津珩用那么大的陰莖操弄那么緊那么熱的穴,用那么大的手收緊他的頸,嘴里還要再說出一些過分的話。
好嗎?
原來你也會問過我的意見嗎?是在可憐我嗎?
可這端末的問號像生命終端死神的彎鐮勾魂的彎刀,見著一面寒芒便是以最綿柔的邀請約他奔赴死亡。
晏錯嗓子啞得說不出話,閉著眼睛無聲地拒絕。
如果眼淚能淌成一條河的話,請快點將他溺死吧。
宋津珩不說話了,一心一意地操著那個滾燙 軟綿的濕洞。
身下的床發出一點點細微的聲響,晏錯的嗓子溢出嘶啞的呻吟和間隙的求饒,交合之處發出柔膩的水聲,空調發出細冷的運作聲。
房間里只有四個聲音。
第五個是他的哭聲和無邊的寂靜。
數不清是第幾下鞭撻,虐刑終于停下。
宋津珩趴在他身上,陰莖抵在宮口射出又濃又多的精液,頭埋在他的肩頭發出饜足后的低喘。
晏錯也被強制抵上高潮,陰道里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浪潮,比尿出來的水還多,比溢出來的精還要濃,身下的床單幾乎全濕透了,沁出來一灘灘淺水。
沒有河,只有腥臭的死池塘。
疲軟的陰莖已經射不出什么東西了,抖動著擠出一點淡黃色的尿液黏濕宋津珩茂盛的陰毛。
他扭著頭無聲地哭。
真賤,真騷。
他想。
明明是強奸卻比合奸的妓女還要騷浪,比最蕩的暗娼流出來的水還要多。
起碼她們明碼標價著交易,而他只是廉價低賤甚至免費的飛機杯。
宋津珩拭去他的淚,吻住他,在口水拉絲的纏綿里低聲道歉,“對不起,下次不這樣了,下次不這樣,對不起,對不起,錯錯?!?
每次都這樣,他真的不會相信了。
“嗯?!标体e的手搭在他的頭上,手指打著圈替他按摩。
他沒得選,如果討好他能讓自己好受,他也可以摒棄尊嚴和小狗搶骨頭。
像丟掉擦臟的紙那樣隨便。
這種畸形的關系見不得光的肉欲是粘附在紙上的污漬,他是污漬上的一粒蟲,吸收糜爛的養分活著。
他依附腐敗的宋津珩活著。
宋津珩終于得償所愿,趴在他身上綿長地睡著。
晏錯推開他,插在穴里的已經疲軟掉的陰莖也滑出去,堵不住的精液和淫水從里面擠出來。
晏錯抖了一下,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隨意擦了幾下泥濘的下體,揉起來丟到床頭柜上光著身體走進浴室。
門正對著鏡子,一進去就看得見滿身虐痕。
青黑色的眼圈臥在眼底,肉眼可見的上半身幾乎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青紅的吻痕,滲血的斑駁咬痕,比發銹的罐頭上的銹斑還要密密麻麻,比殘垣上的爬山虎還要蒼翠茂盛,落在蒼白的軀體上像是冬天無端被踩碎的雪。
好像是靠吸收他的營養活著的,寄生蟲上的寄生。
他把自己放進浴缸里,把花瓶放進匣缽里,他經不起任何火煉,只有水包圍他他才不會受傷。
他不是精美的瓷器卻一碰就碎一摸就裂。
洗完澡他到陽臺抽煙,雨飄進陽臺濕了他的衣服,淋濕他的煙,熄不滅他的煙。
深吸一口煙吹到葉子上,上面的黑色小蟲被煙霧包裹沒有反應。
陽臺門被打開,晏錯的背影被一個懷抱嵌進身體里,像螺絲擰進螺帽里那樣嚴絲合縫。
宋津珩環著他,埋進他的脖頸之間貪婪地吸取他的味道,沒有聞到一絲屬于自己的氣味,有些生氣地揉他手腕上凸起的腕骨,搓出一小片紅痕,“洗澡了?”
“嗯。”晏錯吸了口煙,吞進肺里又吐出來,飄出陽臺又被雨打散。
宋津珩捏住剩了小半截的煙捻進手里,沾著口水的煙嘴被他抿進嘴里,點點火光一直燒到煙嘴,留下一截長長不斷的煙灰。
然后他隨意扔掉煙頭,扣緊晏錯的肩膀讓他轉過身,含著一口煙吻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