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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李康平用牙齒咬著拉鏈拉開,柏幸的陰莖一下彈出來打在了李康平臉上,跟柏幸張清冷高雅的臉不同,他那玩意兒庸俗下流的很,莖身又粗又長,上面的青筋盤曲交錯,兩個陰囊鼓鼓地綴在兩側(cè),蓄勢待發(fā)的模樣讓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柏幸的肉柱實在是有些駭人,李康平不得不用手扶著,他抬眼看了一眼柏幸,對方除了眼神深沉得驚心之外,完全看不出來是個正挺著雞巴要在車上跟人茍合的模樣。
李康平伸出舌頭舔舐著柱身,等將整個柱身舔得水津津的之后才慢慢收斂了牙齒將那碩大的冠頭含進嘴里,瞬間,李康平感覺到那玩意兒又漲大了一圈,他本能地想退,可那冠頭卡在他嘴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只能艱難的攪動舌頭,吮吸著,希望對方能早點射出來。
“三年不見,口活更差了。”
青年的聲音從頭上落下,隨即,柏幸抓著他的頭發(fā)在他嘴里沖撞起來,將他的思緒也撞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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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李康平只是柏幸身邊眾多跟隨者之一,但他跟其他人不一樣的是,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是想從柏幸身上謀求什么,只有李康平,一直都是一副傻憨憨的樣子,明明比他大一歲,個子也是高高大大的,但腦子看起來不怎么靈光,跟著柏幸好像也就是單純的仰慕他。
就連討好自己都是在一些零碎的瑣事上,給他帶自己做的點心,在他打球的時候給他送水,順便幫他洗個球衣什么的。
柏幸身邊的損友些不止一次調(diào)侃他像是找了個好老婆。
也許是李康平從來都是什么都寫在臉上,柏幸跟他接觸從來不用去猜忌,慢慢的,雖然柏幸還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樣,卻默許了李康平跟在自己身邊。
兩人關系變質(zhì)是在柏幸高考結束的那個暑假。
柏幸像往常一樣赴了損友的約,包廂里也都是他認識的人,可酒過三巡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全身的力氣仿佛被剝離,一團火從小腹開始蔓延,他一下倒在了沙發(fā)上,昔日小心翼翼像狗一樣搖著尾巴圍著他的那幾個人用毫不掩飾的下流目光看著他。
拋開柏幸的身份,柏幸的那張臉著實上成,加上平時又是一副高貴不可侵犯的模樣,更是惹得人心癢癢的。
有一人大著膽子拍了拍他的臉,見他著實沒有反應,另外幾個也放開了些。
損友捏著他的下巴,陰測測的說:“平時端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給誰看?嗯?最后還不是要乖乖給老子玩兒?”
說著,又擺出了一副憐惜的模樣:“別怕,等會兒得了趣兒你就知道哥哥是在疼你了,昂。”
欲火被憤怒沖燒,柏幸只覺得眼睛都在發(fā)燙,可全身實在是綿軟無力,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暴力踹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后面的記憶柏幸很混亂,只記得在那些人的哀嚎中,李康平將他抱起,剛毅的側(cè)臉宛若天神一般。
李康平本想帶著柏幸去醫(yī)院,可走了沒幾步藥性就完全上來了,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抓著他又親又咬的,渾然失去了理智,李康平想著柏幸這幅樣子是肯定不能讓第三個人看到的,李康平咬了咬牙,讓給他通風報信的朋友開了間房間給他。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柏幸只模糊記得外面的天從明亮到昏黃最后歸于靜謐,柏幸只感覺自己好像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溫水中,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得舒張開來。身下那物嵌在一片緊致中,手下的肌膚軟綿柔韌,爽利得即使后面藥性解了一大半了他還是在任憑本能在李康平的身上肆意發(fā)泄……
事后,柏幸清算了那天的那幾個人和他們的家族,起因不外乎是家族利益爭斗,但柏幸著實沒想到他們會對自己出手,要不是李康平有個朋友在那個會所兼職并且無意間聽到了幾人的謀劃給李康平及時通風報信,柏幸一定要讓那幾個人后悔自己怎么沒殺了他們。
李康平偶然聽到過那幾人下場很慘,但是也不敢多過問,因為他那天擅作主張的讓柏幸上了自己,他擔心那幾個人完了之后柏幸下一個處置的就是自己。
然而,等到整件事都平息下去了,李康平除了收到柏家表達的謝意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消息了,而且,自此之后,柏幸身邊除了他,就再也沒有別人了。
李康平心中感謝柏幸放過了他,也放過了李家,對待柏幸更是事事上心,因此當柏幸再一次將他壓在身下時,他也沒有任何的反抗,于是便有了第三次、第四次……
直到他去服兵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