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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彥一聲悶哼,太子尚且硬挺的陽物猛然捅入了他濕漉漉的雌穴,長驅直入,毫不停留的頂開了宮腔口。
“還真是個騷貨,連胞宮都被根假東西捅開了。這騷逼一天不被男人肏,是不是就騷的受不了?”
敏感嬌嫩的宮腔被兇狠的肏干著,姜彥只覺得又是酸脹又是疼,卻不敢掙扎。
太子得了趣,肏干越發的快。
又一口咬住姜彥的一直奶子,啃咬吸吮,吸出大股的奶水來。
在姜彥的宮腔里射了一次,太子滿意的把姜彥抱在懷里,細細把玩著姜彥的身子。
“看你的月份不大,這奶子倒是很能出水。”太子抓著一只奶子,輕揉了一會兒,猛然大力抓握了一下。
姜彥疼的呻吟了一聲,臉色發白。
想到吳大夫連日里給他喝的那些藥……
先前還不知道那些藥的用處,如今想來,只怕從被關進柴房起,薛家便給他喝促孕的藥,而后來發覺他有了身孕,那藥便是催乳的……
薛浩是早就打算將他這身子調教的淫浪透了,好送來伺候太子。
“今日誰騎馬最不用心?”太子忽的看向了周管家。
周管家指了指跪在不遠處的一個雙兒,那個雙兒當即嚇的臉色發白,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
“爺饒了奴吧!奴……并非不用心,著實身子重了,騎不動……”
“既然不愿意好好騎馬,那就讓馬好好騎騎他。”太子冷哼了一聲。
還沒等姜彥明白那話是什么意思,周管家已喊人牽來了一匹公馬。那馬高大神駿,一看便是好馬。
“爺饒了奴……饒了奴吧……”那雙兒更是驚恐,“砰砰……”的磕著頭,額頭都磕破了,微微冒血。
沒聽到太子發話,周管家便讓仆人將那雙兒拖到了那匹馬旁,固定在馬腹之下。
看著有個仆人握住了公馬的陰莖,姜彥才臉色大變。
沒想到太子竟如此喪心病狂……
“爺饒了奴吧……不要……”雙兒拼命的掙扎著,仆人卻毫不憐惜的撥開了其雌穴口,握著粗長可怖的馬陰莖抵住了那濕漉漉的穴口。
馬陰莖遠比男人的陽物要粗長的多,完全似一個壯漢的手臂,只是看著便覺恐懼。
感覺到姜彥目光閃躲,太子忽的捏住了他的下頜,“害怕?”
“爺……爺開開恩,饒他這一次吧!他……他會死的……”
那東西若真捅入體內,簡直不敢想……
“你這是想為他求情?”
“都是伺候爺的,爺隨意教訓他一番便是,他今后定然盡心伺候,不敢懈怠。”
姜彥暗暗握緊了拳頭,心頭發顫。
只覺得在權力的壓制之下,我為魚肉,權貴為刀俎,只能任人宰割……
以前還覺得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如今卻覺不過螻蟻草芥。
“在孤這里,想求情,便只有以身相替這一個法子。饒了他也可以,你肯替他嗎?”太子胯下之物又硬挺了起來,在姜彥的股溝處滑動,“你的騷逼可守得住那馬的東西?”
姜彥艱難的吞咽著唾沫,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