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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是你提的么?”“啪!”
路德厲聲訓斥著,手中的皮帶再次彎出駭人的弧度,每一道責打給予了足夠的間隙,沉重地抽落在男孩屁股上,柔韌厚實的牛皮咬進軟肉,受力的邊緣印出更深的深紅色,將每一記懲罰都清晰地勾勒出來。
趴在腿上的責罰并不適合皮帶這樣的軟性工具,因此才會需要更長的運力時間,讓皮帶把刻骨銘心的疼痛從屁肉帶進大腦,也讓男孩有足夠的體味與消化疼痛的時間。
寵愛與寬容造成了一次次更大的危險與惡果,路德在重新把活生生的男孩抱入懷中的一刻便下了決心,必須對這個膽肥鬼點子多的小子給予嚴格的管術。
“路德...你停一停...嗚...求你了...呃嗚...停一停呀...”屁股像被滾油澆了一遍又一遍,幾乎產生了皮開肉綻的錯覺,穆言若本來就扯破了的嗓門啞得只剩氣音,一遍遍在低音域可憐地哭求哀鳴,只剩小腿在責打起落間擰了發條似的上下踢打,徒勞地想釋放些臀上的疼痛,哪怕一點點都好。
他本來就害怕極了,變得比平時更不耐疼了,這可不是矯情,是實實在在神經皮肉上的感覺。
穆言若喑啞的哭聲都是抖的,終於在單調而無休止的疊加疼痛下忍受不住,趁桎梏稍松時掙脫了右手沒命地向后擋去,哪知不留情面的皮帶就這么砸了下來,不知是來不及剎車還是刻意為之,力道絲毫不減地抽在小手上,沒二兩肉的細嫩掌心瞬間橫亙起一道鮮艷的腫痕。
“呃啊...!”穆言若再次喊出聲扯破喉嚨的尖叫,小手疼得在空中發了瘋似的晃,心中的委屈頓時如潮水般涌來。
“還擋么?”
男人低沉而嚴厲的聲音如無形的大山般壓下,更把穆言若壓得委屈至極。
他知道肯定得挨打,甚至在這樣根本不是私密空間的狀態下他都認命了,屁股肉厚抗揍多挨幾下不過是多疼兩天,可連手掌這樣脆弱的地方都能毫不留情地往上抽。
要知道父親這樣古板嚴厲的人,也是從來不會責打小爸爸的手,不會體罰除屁股以外任何位置的...
穆言若越想越覺得路德無情得很,受傷的小爪子可憐地收在臉蛋下,掌心抽腫的地方被咸澀的淚水蟄得更加刺辣,急火攻心之下再次控制不住地急喘起來,卻反而哭嚎不出了。
無論是皮帶責肉霹靂般的裂響,還是男孩痛極之下的委屈哭嚎,一切嚴厲到殘忍的責打聲響都被直升機轟鳴的螺旋槳絞碎,可男孩無助的顫抖卻能清晰地傳導到懲罰者的身上。
路德終于把開始大力咳喘的男孩撈了起來,抱著人跪坐在自己兩腿之間,大手沉沉撫著他起伏不止的單薄脊背,一遍遍給他順氣,冷峻的臉上卻依舊看不出和緩的跡象,待人呼吸稍加平穩后,才從側面的置物袋中拿出了罐裝水,給穆言若喂了下去。
穆言若這一趟下來喉嚨早就干得冒火,連咽水都生疼,疼了又要哭,邊喝眼淚邊往下掉,怨死了眼前板這張比綁匪還可怕的撲克臉的男人,卻又不敢開口怨懟。
“知道錯了么?”路德凝視著男孩哭花了的臉,將被喝去大半的礦泉水收好,抬起下巴迫他對上自己的眼睛。
這男人平時倒是溫柔,可僅經歷過的這兩次發火都像變了個人,冷酷無情好似執刀的劊子手,穆言若甚至對父親都沒這么害怕過,在屁股火燒火燎刺痛難耐的情況下艱澀地開了開口,擠出幾個字來:“知道錯了...”
“我不能再這么慣著你了。”路德將男孩歪斜的身子重新面對自己,圈緊他的腰肢,盯著那雙哭成腫桃的眼睛,大手蓋在那紅腫燙手的小屁股上揉了揉。
男人也不提自己為什么才逃跑的,九死一生剛被救回來就在直升飛機上說揍就揍,屁股快被打爛了不說,還把自己手也抽腫了...
穆言若被對方這句話堵得差點上不來氣,雙唇顫抖地反問:“一個月...揍我兩頓...呃嗚...你什么時候...嗚...什么時候慣著我了..”
路德灰藍色的眼睛深得叫人看不清,對男孩委屈至極的話語充耳不聞,像頒布了某項國王令般鄭重道:“若若,靠你自己看來絕無可能,回宮后我會派人將你二十四小時嚴加看管,日程表安排到每刻鐘,每一項活動課程都會有人專門看管你,表現好了才會給你自由活動的時間。”
穆言若像聽不懂對方的話一般傻愣了半晌,路德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再次發話道:“現在開始,每打一下,就告訴我一句你錯哪兒了,可以重復,明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