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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男孩兒淡淡回了句是,簡單地咬住襪子把黑色棉襪甩到了一旁,這才從喉嚨里深嘆了一口氣,直起彎得有些麻木的腰板,伸手去解蘇賀褲腰間的皮帶。
與別的衣服不同,可以隨手放在一邊,沈元筠解下皮帶后將那條泛著冰涼的黑色皮革一折四,規規矩矩地奉過頭頂,捧到男人面前,“主人。”他低頭悶悶地喚了一聲,因為蘇賀以前給他立過規矩,任何皮帶棍起都有可能暫時充當鞭子,成為落在他身上的刑具,對待它們也要像對待主人一樣畢恭畢敬的。
以前沈元筠沒記住,就被鋼棍打斷了一條腿,這才在心里烙下了印象,像是有了心理陰影一般,以后看著這種都是會像現在這樣規規矩矩地捧到男人面前。
蘇賀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接過那根皮帶隨意地往沈元筠的身上拍了幾下,連印記都沒有留下,男孩也是沒有動彈,可見沒有用力,更像是無所謂的調情,便隨手跟著鞋子一起扔到了地上。
剛剝落下褲子,能看到男人的黑色內褲之下已經腫起了一塊兒,顯然是硬了,不知下一步該怎么做的沈元筠抬起頭看向同樣正俯視他的蘇賀,男人眉毛一挑,“這么看著我,那心里肯定是已經有主意了。”
“奴的主意不算主意,奴腦子里只有主人的命令。”沈元筠機械地說著,就像軍人那般把上級的命令當做天職,可表情卻并不好看,說出的話更像是在嗆蘇賀的調戲。
蘇賀對他這幅樣子早就習以為常,不屑的嘖了一聲,自己踢掉已經落到腳踝的褲子,上身還穿著襯衫,下面卻只剩下被陰莖頂起來的內褲,不由分說地直接把沈元筠的臉摁在自己的跨間,“那舔吧,今晚第一發就賞給你吃。”
也不知道他最近又吃了些什么,精液的味道會是什么樣子。沈元筠認命地閉上眼點點頭,先是隔著內褲吻了吻男人已經飽脹勃起的粗大柱身,從舌尖輕輕地掠過根部,像是在挑逗調情,只感覺唇前的那根陽物越脹越大。
等到男人頂端的龜頭都已經些許頂出了內褲,沈元筠這才用牙咬掉內褲,剛剝離跨間的一瞬間,那根巨物沒有了布料的束縛,直接彈在男孩的臉上,沈元筠本能地躲開,下一秒就挨了一個耳光,“躲什么躲,敢嫌棄?”
“不敢,不敢。”沈元筠立刻俯下身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沒有管臉上和額頭的打擊,似乎已經成了家常便飯。間蘇賀沒有再責難,才緩緩地抬起身子,重新把臉放在男人那根柱身之下。
“剛還以為你今天挺乖的。”蘇賀像是把玩似的一邊擼動自己的陰莖,還故意上下搖晃著,一下下地打在沈元筠的臉上,更像是在懲罰他剛才的躲閃,看著男孩兒沒有閉眼,也規規矩矩地沒有再亂動,玩夠了這才停下,把權利移交給沈元筠,“今天如果一個小時口不射,后半夜我就把你扔給蘇栩玩兒。”看到身下的沈元筠表情明顯一僵,眼神中流露出害怕的神色,蘇賀又笑著補充道,“前幾天我看手機刷卡信息,他似乎又買了點新奇的小玩意,估計是給你用的。說起來他最近忙著期末考試,有一段時間沒見你了。”
沈元筠本來還對這日復一日的調教虐待麻木的無所謂,可提到蘇栩又讓他得神經緊繃,“奴想先陪主人。”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面無表情的機械臉上終于又帶了點情緒。
蘇栩是蘇賀的兒子,對于沈元筠來講,與其說蘇栩是他的小主人,更像是蘇賀對他的另一種刑具。之前惹蘇賀不開心,上前線就沒帶沈元筠,把他留在了家里,而那簡直是沈元筠的噩夢。
等男人回來的時候,沈元筠是直接被綁在院子的池塘邊,周圍散落著不計數的安全套,瘦得也只剩皮包骨頭,每天只能靠喝池塘里的水度日,被晾了十天,屁股上被啃下一塊肉,后面被操得脫肛,沒有處理,被蘇賀看見的時候還留著膿血,感染化膿。后面好好養了小半月才緩了回來,一問蘇栩下這么狠手的原因,只是因為他嫌沈元筠在家里看著礙眼。
蘇賀勾起的嘴角像是這才滿意了男孩的狀態,看他慌亂之下的表情才能勾起自己的獸欲,不然每天像是在日一頭死尸,“那得看你表現。”說著,又一下將自己的柱身打到沈元筠的臉上。
男孩喘著粗氣,光是一個名字就足夠震懾住他,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蘇賀兩眼,得到對方的同意后,先將舌頭移向柱身底部的睪丸,輕輕舔舐著那兩顆沉淀的暗紅的禁果。
男人跨間那象征著荷爾蒙的茂密陰毛扎的沈元筠的臉有些癢,但又不得不趨近向前賣力,慢慢地將其中一顆睪丸含進嘴里,一邊用舌頭將男人的寶物旋轉在嘴里打轉,一邊又慢慢吸食,試圖讓蘇賀感覺到被包裹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