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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抱著一種彌補的心態在楊弄溪宮里待了些天,期間鶴堯找福德傳過話,他裝作政事繁忙沒搭理。
只是為什么明明說好了只是親親抱抱不做愛,到最后還是跟楊弄溪滾上床了呢?
司卿百思不得其解,想想這幾天一看見楊弄溪就覺得可憐他,于是腦子發昏了一樣的跟他摸摸抱抱,到最后被壓榨的一滴都沒有了。
福德都快用那種看種馬的眼神盯著他的屁股好幾次了,司卿想說他真的不那樣啊!
「明明我才是小可憐不是嘛,為什么我感覺我在欺負他啊!」
「統子哥我是不是被騙了啊……」
司卿苦思冥想,面上卻是一副放空的發呆模樣,丞相鶴丞已經咳嗽了好幾聲,也沒見他回過神來,氣的吹胡子瞪眼的。
——請不要隨意改變系統名稱,另外宿主請注意,丞相正在瞪你……
系統幸災樂禍的提醒他,司卿哈欠打了一半沒打完,硬生生的卡在那左不是右不是的,他捂著嘴,想也沒想的說:“嗯嗯!丞相說的對!”
堂下一時無聲,福德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司卿疑惑,卻又看到福德眼神示意他接著聽政。
司卿無奈只能問系統:「統子哥咋了……」
還沒等到系統回話便聽見身處下位的丞相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陛下…臣還沒說什么……”
他雙手拿著玉牌朝司卿作拱手狀,又接著說教,“陛下年幼,貪睡是常事,只是這政事還需多上心,陛下身上擔負的畢竟是我大司朝的未來!”
鶴丞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一臉的為國著想。
司卿卻在心里暗暗比小手勢:你指的是跟人調節矛盾和給人賜婚?如果朕身上擔負的未來是樓下大媽和婚介所的工作,那朕無話可說。
「統子哥,他就是個糟老頭子,我信他個鬼,兒子床上折騰我,他床下折騰我,他們倆擱這把我當kpi刷呢!」
司卿吐槽歸吐槽,嘴上還是正經道:“啊對對對,丞相教訓的是,朕一定勵精圖治,好好治國,早日做大做強,成輝煌強國!”
鶴丞于是點頭作罷。
“上官將軍今日班師回朝,陛下如何看?”鶴丞退回原位,慢悠悠的說道。
朝中群臣于是竊竊私語起來,文官在乎的是局勢變化,武官在乎的是將軍這個人,上官惟憬回朝帶著大軍,小皇帝又是個不中用的,很難不讓人多想。
“如何看?朕覺得挺好啊,上官將軍乃是功臣,回來了朕必定在宮中大擺宴席,好好嘉賞!”
司卿撫掌出聲,言語里沒有絲毫的忌憚或者說是喜色,鶴丞不知道他是完全不清楚上官惟憬回朝意味著什么,還是心里門清暗暗想招納他,但大概率猜是前者。
“是該好好嘉賞。”他意味不明的撫了下胡須,帶著細紋的眼角放著精光的看著司卿,“陛下圣明。”
一時之間,眾官仿佛接收到什么指令,紛紛下跪叩首,“陛下圣明”幾個字就這么響徹整個大殿。
司卿:……看吧,朕這皇帝就是這么好做。
回御書房的路上,福德悄悄塞了桂花糕進他的轎子,三更天還沒醒呢,屁股洞都沒合上,就被人從床上扒拉下來,一早上沒吃飯,餓死他了。
“當皇帝真累,都不能吃飽。”司卿嘟囔。
——吃飽是挺累的。系統悄摸出聲。
司卿: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上官惟憬今夜晚宴就會出現,宿主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不是說了就是給他辦個宴席嘛,我又沒見過他,自然是依照禮法操辦啊。」
「不過今天是不是就出上官惟憬的劇情了啊,我咋整啊,我現在對楊弄溪這么好,他應該不會在想勾結上官惟憬殺我篡位了吧?」
——不好說,你自己多保重,反正劇情判定結局你就可以走了。
系統又不出聲了,司卿的桂花糕也吃完了,他敲了敲轎壁暗格,彈出來一塊玉來,這是福德親手做的,白玉制的哨子,也不知怎么做到的,觸手溫熱,小巧的很,但就是吹不響。
他拿了香囊把哨子裝進去,穩穩當當的掛在身上,畢竟也是一片心意。
系統說判定結局就可以走,但是怎么才算判定結局啊,他死了也算判定結局啊,不過是be,他不太想這樣干。
福德掀了簾子,扶著他下了轎子,看司卿一副苦惱的樣子,嘴邊不動身色:“陛下可是在想上官將軍?您很在意他嗎?”
“啊啊,是啊……”
司卿其實沒聽見福德在說什么,他出神的時候真的聽不進去話,自然也沒發現福德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
“上官將軍俊逸出塵,又身負戰功,想來該是有很多男女追崇,陛下在意他也是應該的……”
這一襲酸溜溜的話冒出來,司卿就覺得不對味了,福德這是在拈酸吃醋?不應該啊,要是他這么容易吃醋,那他天天寵幸后宮他不得成個醋壇子。
“朕只是在想今夜晚宴,朕沒見過上官將軍,不知如何對待他,畢竟是先帝也看中的人才,你沒見今天朝臣聽見他名字時有多興奮,朕都感覺地位不保了……”
司卿撇嘴,整個的把身子掛在福德身上,他雖是個無根的,身材卻當真好,聲音也不像其他人那樣矯揉造作,其實不說是看不出來他是個閹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