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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容最后一個走進教室，在最后一排坐了下來，左右看看，旁邊就是連墨。

雖然才開學不久，連墨也戴著帽子和口罩，他還是認出了連墨，打了聲招呼后，老師就走進了教室。

連墨如坐針氈，老師說的知識其實一點沒聽進去，雙手靠在桌上，下巴撐在手臂上，雙眼無神發著呆。

旁邊的華容感覺有點不對，他能感覺到連墨不是在睡覺，但他為什么這么久不換姿勢？有點像高中時那種明知道考不上大學，破罐子破摔每天在教室里發呆的人。

華容用手臂碰了碰他，小聲說道:“哎，你怎么了？”

連墨夢如初醒，嚇了一跳，驚疑地望了華容一眼。華容這下注意到了，就算連墨遮得再好，那一雙紅腫的眼睛也會露出來，眼睛周圍也都有皮膚破損的傷口，看起來可怖又驚心。

這下輪到華容被嚇到了，等到下課后，他才一把拉住要離開的連墨，關切詢問。

連墨坐毯如針，他需要去一次藥店，昨天從醫院回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拿，連墨有一些后悔。去藥店，又會花不少錢。

身上的傷實在是很痛，特別是后面，除了痛之外，還有一種特別的感覺，連墨形容不出來。

面對同學的關心，連墨心緒復雜，他遭遇的并不是普通的校園暴力，被男人強奸這種事，讓他怎么說出口。連墨心思千回百轉，一時竟也說不出任何話，見連墨不說話，華容放緩了語氣，“你別怕，有什么事就說出來，要是有困難，我可以幫你。”

連墨認認真真的瞧華容，見他神色嚴肅，有一瞬間，連墨想脫口而出。

“連墨？原來你在這里。”

兩人回頭看，是一名女生。華容啊了一聲，語氣驚訝，很明顯，這位女生她認識，可連墨卻僵硬了身體。

雖然只是見過一面，也不知道她的名字，連墨卻記住了那張臉——開學晚上幫樓思德打掃床鋪的女生。

跟樓思德相關的人和事，連墨都不想再次接觸。

“那天晚上我在你宿舍時，看到了你這頂帽子，所以才認出你來，你可讓我好找。”

女生毫不在意自己說出的話多么曖昧，一旁的華容尷尬得也不追問了，拍了拍連墨的肩膀，就跑了。

女生靠近連墨，近在咫尺的臉讓連墨不斷后退，最后女生突然拿掉連墨的帽子，并逼到墻邊，掀開連墨衣服的一角，青青紫紫映滿女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