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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被上了。
蘇柏意睜開眼睛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只是看了一眼周圍,他依舊在書房之中,并不透光的房間讓他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
要是一直被關在這里也沒有人會發現吧?
這個想法讓他有些毛骨悚然,像是之前發生過這種事情一般,甚至身體都有些輕微顫抖,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但事實是他從小到大都過得很順利,除了在和蘭言裕在一起之前的一場稀里糊涂綁架,就連綁架都沒有怎么遭受殘忍的對待,或許是那綁架他的人還沒有來得及做什么,就被謝添琛救出來。
謝添琛。
嘴里念著這個名字,還能想到他昨天在自己身上的模樣,蘇柏意忍不住收緊后穴,微微有些腫脹,卻不是很難受。
他昨天居然真的被人上了。
身體所有感覺都回籠,其他倒是還好,就是一只被束縛的手有些不舒服,他一向都是金貴的,手腕有些發疼,或許是昨天掙扎的時候破了皮。
蘇柏意忍不住有些臉發紅,雖然心情有些微妙,但謝添琛技術不錯,昨天還是很爽。
“有沒有人?”
聲音完全是沙啞的,還有些發疼,昨天使用過度了,迫切的想要喝水。
“早上好,”
門被從外面打開,只是進來的卻是左冷,男人的頭發隨意的披露在身后,他的嘴角帶笑,然后靠近了蘇柏意。
“呀呀呀,真可伶呢,被欺負得這么慘,”
像是在做什么實驗一般,手指在蘇柏意的身上劃動,難得埋怨謝添琛沒有做好措施,蘇柏意的手腕都破皮了,甚至有些發紫,然后繼續向下就是蘇少明亮的眼睛。
對視的時候左冷又忍不住笑了,他的頭發因為彎腰的動作掃在蘇柏意的臉上,他很喜歡蘇柏意這么有精神的模樣,卻還是忍不住恐嚇著。
“今天可是我的時間,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哦,”
目光繼續向下,身上精彩的痕跡足以可見昨天兩人性愛的瘋狂,壓制住心中微弱的不爽。
但事實是,謝添琛是最適合給蘇柏意開苞的人,他的手段更為強硬,要是遇到自己的話,蘇柏意大概也只會盡量和自己拼得兩敗俱傷,要是余栩君,
左冷的眼神微閃,他并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底細,不過從平常表現的溫和,他和蘇柏意感情倒是不錯,大概也不會被蘇柏意當一回事。
將蘇柏意的一條腿給抬起,后穴只是又一些紅腫,該說是蘇柏意的身體素質好,還是……
“沒想到蘇少對于這種事情接受度,也是良好,第一次就能夠老練吞吐男人性器了,這里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伸腿就想要往左冷的身上踹,只是雙腿酸軟實在沒有力氣,倒像是勾引一般從他的肩膀劃過,然后被男人握住。
“可能是謝添琛太小了吧,一個沒有用的擺設,”
皮笑肉不笑的陰陽著,蘇柏意有些欺軟怕硬在身上,反正現在人有不在,還不是隨便他詆毀,雖然謝添琛很大,還不僅僅是大。
“是嗎?”
視線瞥向一角,那里微弱的閃爍了兩下紅光,左冷只是笑得更加真實,他也不打算提醒蘇柏意。
“左冷,”
聲音在一起變得微弱,停在蘇柏意的耳朵都覺得有些困難,所以他清了清喉嚨。
“左冷!”
“干什么?叫我這么多聲,”
目光回到蘇柏意的兩三,他的頭發徹底將兩人的臉隔絕在了一起。
“我不是怕你聽不見嗎?”
對于有些不識好歹的人甩著臉色,蘇柏意難得對左冷好一些,所以輕哼了一聲,不過又想到了自己的另一件事。
“我好渴,我還好餓,左冷,我餓了,”
微微有些抱怨,然后就是眨著眼睛,看在人眼里就有些可憐兮兮的感覺。
“是我欠你了,”
有些無奈的捏著蘇柏意的臉頰,不過剛剛那句話他也不是沒有動容的,然后他的腰彎得更低,細細打量著蘇柏意的臉,舌尖舔著男人的唇瓣,在兩人的唇觸碰在一起的時候,才輕聲的問著。
“你都還記得呢?”
唇色的顫動,讓蘇柏意覺得自己的心口都有些酥酥麻麻的,他的回到更加懶散。
“我又沒有這方面的疾病,左少當年學醫不就是因為這個,”
“是是是,我們蘇少說的都是對的,”
用力在蘇柏意的下唇咬了一口,真是小沒良心的東西,長大就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不過,謝添琛沒有把鑰匙給我,”
說的是依舊在蘇柏意手腕上的兩個手銬,左冷的手指搭在蘇柏意的手腕,破皮的痛苦,讓他忍不住輕顫。
“那怎么辦,我這樣真的很不舒服,你去找他要鑰匙”
趾高氣昂的指使著左冷做事,他現在被綁著也沒有辦法做這樣的事情,而且現在還有些不想面對謝添琛。
“那就只能……”
聲音在左冷的嘴里轉了很多彎,大致左冷也是蘇柏意第一個知道會偽音的男人,好在他的這張臉就算聲音再奇怪也能撐得起來。
盡量將自己的目光向上望,之間左冷一個用力,手銬從中間斷成兩截。
蘇柏意的瞳孔收縮,這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事情嗎,看著左冷忍不住后退。
只是男人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被子將人一裹就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那么今天,就是我的懲罰時間,”
“我要喝水”
嘴唇有些干澀,蘇柏意對于左冷顯得更加的肆無忌憚,一種說不出為什么的隨意感。
“真拿你沒有辦法,”
語氣中帶著無奈,只是左冷的臉是笑瞇瞇的,維持著將蘇柏意抱住的動作,他的舌尖直接侵襲進了蘇柏意的嘴里。
要是昨天謝添琛的吻就像是洪水猛獸,那么左冷就像是一條蟒蛇,他挑選著目標,悄無聲息的靠近,然后緩慢的帶著力氣將獵物給纏繞,直至死亡。
“唔,你干什么?”
唇被吻得發亮,蘇柏意因為窒息大口呼吸著,他又嫌棄的瞥了一眼左冷。
男人抱著他終于開始穩穩當當的向外走,帶著一點調侃,微瞇的眼眸中都是戲謔。